随后他便利落地熄火推门下车,神色匆匆,步履急促地从银行后门径直往里走,目标明确地直奔这家银行的VIp私人贵宾室。

    在岗位上值守的银行员工一眼便认出了他,嘉州帮派协会会长,遂不敢丝毫怠慢,立刻一路小跑着去通知大堂经理前来接待。

    经理将他迎进贵宾室,于鼎棠从贴身衣兜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支票。

    神色凝重地递给大堂经理,沉声道:“请你马上帮我验一验,这张信用支票的真伪。”

    经理不敢耽搁,拿着支票立刻去办理核验手续。短短数分钟,他便已经快步折返。

    将支票还给于鼎棠,并恭敬地对着他躬身回道:“于会长,请您放心,这张支票是真的,账户里确实有一百万整的可提取余额。”

    听到这话,于鼎棠悬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心,此时终于才算彻底的平稳落地,一直紧绷的嘴角微微舒展开,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定了定神,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经理,随后拿起红木桌上的签字笔。

    在两张便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两串银行账号,然后将便签和银行卡一并递了过去。

    “你听好。”于鼎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严肃:“把这张支票里的一百万全部取出来,先往这张卡里汇入四十万。”

    “至于剩下的六十万,分别转到这两个账号里面,每个账号各转三十万,明白了吗?”

    “好的于会长,我马上就去给您办理!”经理连忙应下,转身就要去专用柜台操作。

    “等等!”于鼎棠突然出声叫住他,眼神锐利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叮嘱道。

    “此事绝密,事关重大,请你务必守好自己的本职底线,半个字都不准向外人透露,哪怕是至亲之人,也绝不能提起,懂了吗?”

    经理心头一凛,正色保证:“请您放心,我已在银行干了二十多年,这点职业操守和道德底线还是守得住,绝不走漏半点风声。”

    “嗯,那就好。”于鼎棠脸色稍缓,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四伟人,慷慨地递过去:“这是给你的辛苦费,抓紧去办,务必谨慎办妥。”

    “诶好勒!您就放一百个心,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绝不出任何差错!”大堂经理接过钱揣进裤兜,连连点头微笑道谢,转身移步专用柜台,轻车熟路的办理转账手续。

    贵宾室里恢复以往的安静,于鼎棠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在手背上轻轻敲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神色,静静等待着办理结果。

    ……

    这边的尹林下班回到家,依然照旧先钻进卫生间卸妆、冲澡。(林君不想被儿子发现她,别有目的的易容成了中老年妇女。)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身清爽、带着淡淡沐浴香气的她,擦着半干的头发走了出来,一屁股径直窝进沙发,瞬间凹了一个大坑。

    然后习惯性地把白天潜进办公室,偷拍并已冲洗好的黑白照片,摊开放在茶几上,拿着放大镜反复端详上面的各类敏感数据。

    可惜她本就不懂财务,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半天,也没瞧出半点门道,最后索性不耐烦地将照片随手胡乱丢在茶几上。

    接着拿起一只苹果开始慢悠悠地削皮,刀锋刚划过果肉,削着削着:“哈哈哈哈!”

    走廊尽头的儿子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笑声——那分明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难道这臭小子还泡上妞儿了?”她心头虽疑惑不解,但又有些莫名的小期待。当即放下水果刀和苹果,轻手轻脚地走到儿子房门口,贴着墙根儿,悄悄往里面瞥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一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低呼出声,只在心里感叹:“好家伙!原来是这个小丫头片子!”

    房间里,肖策伦正和糖宝对坐在一起下着五子棋,气氛轻松,不断传出欢声笑语。

    (林君只知糖宝是浩公堂的人,却不知她就是鸿蒙御用分体,A·I数字人。目前这个秘密只有肖楚生知道,只是还未告诉她。)

    林君呆愣几秒,随即收敛惊疑神色,干脆推门走进去,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热络。

    “哟!今天什么风,把糖宝给吹来了?”

    “林阿姨回来了呀。”她眯眼笑成月牙。

    肖策伦立刻抬头诚恳解释:“妈妈,我是下午自己去超市找糖宝老师来给我辅导的。”

    “挪,家庭作业现在已经全部做完了。”他怕林君又要拿着家长的架子,怪他贪玩。

    “糖宝……老师?”她眉尖玩味微挑。

    “对啊。”

    “她是什么老师?”林君自以为已经抓住糖宝的小辫子。

    “当然是徐家扁小学的音乐老师呀,平时教我们唱歌、认谱、乐理,她教的可好了!”

    “哦……?”林君明显不信:“是吗?那我咋觉得她不像小学老师,倒像个小太妹呢?”

    糖宝立刻否决她的猜忌,从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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