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悄然笼罩紫云山巅。陈江河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抬头,望向东南。那里,云层厚重如铅,却有一线金光,刺破阴霾,笔直落下,正正照在他脚边那滩未干的金莲血上。血珠之中,倒映的不再是南宫朔的脸。而是一尊模糊的、顶天立地的金色巨像,巨像眉心,一点朱砂痣,宛如将坠未坠的血色星辰。姬无烬脸色由白转青,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陈江河却笑了。这一次,笑意直达眼底。他弯腰,用指尖蘸了蘸那滴血,然后在自己眉心,轻轻一点。血迹未干,金光已至。整片东海,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唯有大白,悄悄把脑袋埋进陈江河袖口,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瞳孔深处,映着那道金光,也映着陈江河眉心一点将燃未燃的朱砂。它小声嘟囔:“主人……这次,好像真惹了个大麻烦。”陈江河没答。他只是静静望着金光尽头,仿佛已看到那尊巨像睁开双眼。风起了。带着一丝……久违的、属于上古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