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图边缘,九道紫色火线蜿蜒如龙,每一道都缠绕着细不可察的玄黄色沙尘——那是陈江河刚炼化的第二份结婴灵物,正与玄甲的本命气息交融。“主人。”玄甲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苍老,“焚天台地火焚尽因果,却也会烧穿元婴根基。你若现在过去……”“九成结婴成功率,是建立在灵韵完整的前提下。”陈江河打断他,指尖抚过丹田,“若佛门世尊的烙印不除,灵韵便是毒饵。结婴之时,它会在元婴心核种下佛门业火种子——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玄甲龟甲上的符文猛地一滞。“他不要我死。”陈江河望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雪森、东海、死寂海域,直抵佛域净土,“他要我活着,成为他渡劫时的‘人形佛宝’。就像当年炼制琉璃佛尊的琉璃净火一样。”河底水流忽然静止。连翻涌的蚀骨瘴都悬停在半空,如同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玄甲缓缓合拢龟甲,六枚符文沉入腹甲,只余中央一点金芒如心跳般搏动:“……龟爷背你去。”话音未落,整条通天河骤然沸腾!无数金色梵文自河底岩缝迸射而出,化作锁链缠向陈江河脚踝。同一刻,雪森方向传来一声佛号,声如洪钟,震得百里河床龟裂:“阿弥陀佛——陈施主,何必舍近求远?”陈江河却笑了。他抬起右手,腕间金痕骤然爆亮,竟化作一条细小夔牛虚影,仰天长啸!啸声未至,玄甲已化作一道土黄色流光撞向河底——轰!!!整条通天河被硬生生撞开一道百丈真空通道!陈江河踏着夔牛虚影冲入通道,身后梵文锁链寸寸崩断,化作漫天金粉。而玄甲遁光所过之处,那些悬浮的蚀骨瘴气竟被强行扭转方向,如百川归海般涌入龟甲裂缝——死寂海域的瘴毒,竟成了他们破障的助力!雪森边缘,一名披着袈裟的老僧踏空而立。他眉心一点朱砂痣如血欲滴,手中紫金钵盂正嗡嗡震颤,钵中映出陈江河遁光,却始终追之不及。“世尊算错了一步。”老僧喃喃道,“他以为夔牛横骨是枷锁……却忘了,夔牛之骨,本就是劈开混沌的第一道雷霆。”此时,陈江河已破开雪森结界,眼前豁然开朗。前方不再是莽莽林海,而是一片焦黑平原。地面纵横交错着巨大沟壑,赤红色岩浆在沟壑中缓缓流淌,蒸腾起的热浪扭曲了视线。天空中,无数紫色雷蛇在铅灰色云层中游走,每一次撕裂云层,都爆出刺目电光——十万里雷火炼狱海,到了。玄甲的遁光骤然收敛。陈江河足尖点在一块黝黑岩石上,脚下岩石化作齑粉,露出下方暗红色地脉。他低头,看见地脉中奔涌的并非寻常地火,而是一道道赤金色火线,宛如活物般搏动。“焚天台在地下三万丈。”玄甲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但入口……在雷火交汇处。”陈江河抬头。只见远处天际,一道粗逾百丈的紫色雷柱正轰然劈向大地,而大地深处,一道赤金火柱冲天而起,与雷柱在半空悍然对撞!轰鸣声未至,恐怖的冲击波已将方圆千里空气尽数抽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球体。就在雷火相击的瞬间,陈江河丹田中那层灵韵毫无征兆地沸腾起来!它不再如往常般温顺流转,而是疯狂涌向四肢百骸,在他皮肤表面凝成一片片细密鳞甲状纹路——那是夔牛横骨与先天五行灵基共同催生的异象!“来了!”玄甲低吼,“快!趁雷火交泰的刹那,灵韵会本能寻找最接近本源的力量!”陈江河没有犹豫。他纵身跃向那片真空球体,周身灵韵鳞甲在雷火映照下泛起金属冷光。就在他即将撞入真空的刹那,丹田灵韵骤然爆发,化作一条金红色夔牛虚影缠绕周身!虚影张口一吸,竟将袭来的雷火余波尽数吞没!“吼——!”夔牛虚影仰天长啸,声浪化作实质波纹扫过焦黑平原。所有赤红岩浆为之逆流,所有紫色雷蛇为之俯首!而在那雷火交汇的核心,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缝隙,正缓缓张开……缝隙深处,没有火焰,没有雷霆,只有一片绝对寂静的漆黑。但陈江河知道,那里有焚天台,有上古火修的残念,有能焚尽一切因果的地火本源。更有……他破丹结婴,唯一的生门。他一步踏入缝隙。身后,玄甲化作一道土黄色流光紧随而入。龟甲六枚符文全部亮起,中央金芒暴涨,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座残破石台的虚影——台基上,依稀可见两个被岁月磨蚀却依旧凌厉的古篆:【焚天】缝隙无声闭合。焦黑平原上,只余一道缓缓消散的夔牛虚影,以及岩浆中翻涌的、尚未冷却的赤金色火线。而在雪森边缘,老僧手中的紫金钵盂“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纹。他望着陈江河消失的方向,久久未语。许久,才从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罗汉果,轻轻放在唇边咬了一口。果肉入口即化,却在他嘴角留下一道凝而不散的金痕——与陈江河腕间金痕,一模一样。“好个……九转补天。”老僧微笑,眼中慈悲尽褪,唯余深渊般的算计,“那就让贫僧看看,你能否在焚天台的地火里,把佛门世尊亲手种下的‘因’,烧成自己的‘果’。”话音落下,他身影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原地只余那枚被咬去一角的罗汉果,果核上,一行细小梵文悄然浮现:【劫火不焚真性,业火反炼金丹。】此时,陈江河已站在焚天台残迹之上。脚下不是岩石,而是流动的液态地火。头顶没有穹顶,只有无穷无尽的雷火交织成的混沌天幕。而在他前方百丈,一座断裂的石台孤悬虚空,台心静静燃烧着一朵拳头大小的赤金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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