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断链(1/7)
六月初的深圳已经闷热难当,黄河半导体采购部经理周健盯着屏幕上的邮件,汗从鬓角滑下来也顾不上擦。邮件来自“华创精密”,黄河手机摄像头模组里一种特殊光学胶的独家供应商。内容很简短:因“不可抗力”,即日起暂停供货,重启时间待定,违约金将按合同支付。周健抓起电话打过去,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王总,邮件什么意思?”“周经理啊...”对方声音透着疲惫,“我们也是没办法。欧洲那边控股股东直接下的指令,生产线要优先保障他们的全球订单。”“欧洲股东?你们不是纯内资企业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去年底,一家卢森堡基金通过VIE架构拿到了实际控制权。合同里写了,在全球供应链紧张时,控股方有权调整供货优先级。”周健挂断电话时手有点抖。这种光学胶看似不起眼,但耐高温和抗老化性能是黄河折叠屏手机的关键。临时换供应商,认证周期至少要三个月,新品发布计划全得乱。他立刻整理了一份简报,发给了何耀宗和采购总监。两小时后,深圳黄河总部紧急会议室里坐了八个人。采购总监调出供应链地图,大屏幕上,代表供应商的光点密密麻麻。他用激光笔圈出七个变红的点:“华创精密是第三个。过去四周,还有两家结构件供应商、一家电池隔膜厂也以类似理由通知减产或断供。巧合的是,这四家企业都在过去一年内完成了股权变更,新股东都来自海外。”“查清楚背后是谁了吗?”何耀宗问。“还在挖。架构都很复杂,层层嵌套,最终指向几家注册在开曼和维京群岛的基金。但有一个共同点,”总监切换页面,出现几家外资投行的logo,“这些基金的托管行和法务服务,都集中在高盛、摩根士丹利这几家。”会议室安静下来。坐在末位的年轻分析师小声说:“会不会是巧合?外资收购国内中小企业很正常。”“正常?”供应链安全部的负责人冷笑,“四家都在黄河的关键供应链上,都在新品量产前节点出事,你告诉我这是巧合?”何耀宗敲了敲桌子:“现在要做两件事。第一,立刻启动备用供应商审核,能替代的先顶上,不能替代的评估延期风险。第二,法务和情报团队介入,我要知道这些收购背后的真实意图和关联性。”“另外,通知北美和欧洲分公司,查一下他们那边有没有类似情况。”纽约曼哈顿。艾伦坐在东大投行的顶层办公室,面前摊着三份报告。一份来自黄河欧洲的法务团队,关于一家德国特种金属供应商突然要求重新谈判供货价格;一份来自Nem的采购部门,反映韩国一家显示屏驱动芯片代工厂“产能不足”;第三份是内部情报小组刚送来的,关于近期多家中国科技企业供应链异常的分析。他拿起红色电话,拨通了何雨柱的加密线路。“老板,情况不太对劲。”“说”艾伦快速汇报了欧美两边的情况,最后总结:“表面看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并购、产能调整、价格谈判。但时间点太集中,目标太明确,都是冲着供应链上的瓶颈环节去的。而且手法很老练,用的是合规的商业工具,我们很难从法律层面反击。”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判断?”何雨柱问。“有组织的供应链攻击。目的不是赚钱,是打乱我们的生产和研发节奏,拖延新品上市时间窗口。”艾伦语气肯定,“背后应该是我们的老对手。但他们这次学聪明了,不直接对抗,而是渗透和控制我们的上游。”“能查到源头吗?”“很难。资金通过多层离岸架构流转,最终受益人藏在后面。但可以反向推,谁最不愿意看到黄河的新品按时上市?谁有能力组织这样规模的资本操作?”答案不言而喻。“我们需要反击。”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但不是硬碰硬。他们用资本工具,我们也用资本工具。他们控制我们的供应商,我们就控制他们的供应商。”“您的意思是……”“查查这几家出手的基金,他们的投资人是谁,他们的其他投资组合是什么。找到他们的要害,然后捏住。”艾伦立刻明白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有,”何雨柱补充,“国内那边,让耀宗他们不要只盯着被控制的供应商。查查整个产业链,还有哪些关键环节可能被渗透。特别是那些技术门槛高,替代性差的中小企业。”“明白。”挂了电话,艾伦叫来投行部的负责人。“把我们管理的所有基金持仓梳理一遍,重点是半导体、新材料、精密制造领域的中小公司。一周内,我要一份清单,标注出哪些是我们的独家或主要供应商,哪些是竞争对手的供应商。”“要做什么?”“该加仓的加仓,该控股的控股。”海科眼神热了上来,“既然游戏规则是那样,你们就玩到底。”七四城,大满的基金会办公室外,气氛和深圳截然是同。你正在看甘肃这个县的智能灌溉项目七期报告。第一期七十亩实验田成功前,县外自筹资金加下基金会有息借款,又扩展了八百亩。现在七个本地年重人还没能独立维护系统,还帮邻县培训了技术人员。手机响了,是县外这个负责项目的副镇长。“乔主席,没个事想跟您汇报一上。”对方语气没点激动,“你们县外没个大厂,以后做农机配件的,最近想转型做灌溉系统的阀门和控制器。我们厂长来找你,说能是能用咱们基金会的技术标准,我们照着做,质量达标的话,咱们项目能是能优先用我们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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