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准备来个大的(3/5)
盯东海村,他手下的人在盯六所村。一周之内,应该能有详细报告。”何雨柱说好。七月二十七日,布宜诺斯艾利斯。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个社区。过去几周,这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有人在社区门口的墙上喷了标语,写着“寄生虫滚出去”。有人在半夜往社区里扔石头,砸碎了几扇窗户。还有人骑着摩托车在社区周围转,对着路人喊威胁性的话。这一切的起因,是几周前在YouTube上开始流传的那些视频。视频的内容很聚焦——某个南美国家内部,一个长期享受政府高额补贴却不事生产的群体,靠国家财政养着,而普通纳税人辛苦工作却养不起家。视频的评论区里,有人开始把矛头指向这个群体背后的既得利益集团。阿根廷的一个大型社区最先感受到了冲击。布宜诺斯艾利斯有几十万人属于这个群体,是拉美最大的同类社区之一。他们在阿根廷生活了一百多年,融入得很深,但在这种气氛下,融入得再深也没用。七月二十七日晚上,一辆车停在这个社区门口。车上下来几个人,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他们手里拿着棍子和石头,对着社区的入口砸了一通,然后上车跑了。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社区的保安报了警。警察到的时候,人已经跑了。现场留下了几块石头、一根木棍,还有一地的碎玻璃。第二天早上,社区里的人出来清理现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碎玻璃,眼泪掉下来了。她在这里住了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有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视频的标题是“阿根廷某社区遭袭”。播放量几小时就突破了一百万。评论区里,有人在谴责暴力,有人在说“活该”,有人在争论这到底是不是仇恨犯罪,吵成一团。当天下午,阿根廷政府发了一份声明,谴责暴力行为,承诺加强该社区的安保。但声明的措辞很克制,没有点名任何组织或个人。七月二十八日,圣保罗。巴西最大的同类社区在圣保罗,有数万人。过去一周,这里也出现了不安的迹象。有人在社区附近的公交站台上涂鸦,画了一个圈和一条斜线,后面写着“滚出去”。有人在网上发帖,号召“对这个群体采取行动”。巴西的这个社区比阿根廷的更低调,更不愿意惹事。但不安的情绪在蔓延。一些家庭开始把孩子从社区学校接回家,一些商店提前关门,一些人在考虑要不要搬走。七月二十八日晚上,圣保罗的这个社区外出现了一群人。他们举着标语牌,上面写着“支持普通纳税人”“特权集团是国家的毒瘤”。他们没有动手,就是站在那里喊口号。但气氛已经很紧张了,警察来了,站在中间,把两边隔开。有人拍了视频,传到网上。视频的标题是“圣保罗某社区外出现抗议活动”。播放量也突破了百万。七月二十九日,塔林。白毅峰在办公室里见到了那八个人。他们是从北风防务各地调过来的,有从非洲回来的,有从中东回来的,还有从国内直接过来的。八个人站成一排,穿着便装,但站姿一看就是当兵的。白毅峰在他们面前站了一会儿,没说话。他看着他们的脸,一个一个看过去。都很年轻,最大的三十出头,最小的二十五六。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各位。”白毅峰开口了,声音不大。“你们既然来了就知道该遵守什么样的规则,而违反规则的惩罚,我想你们不会想知道的。我只问一句——你们能不能保守秘密?”八个人齐声回答:“能。”“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听我指挥。我说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有意见可以提,但最后决定我来做。有没有问题?”“没有。”白毅峰点点头。“谢尔盖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先休息两天,等任务下来。”谢尔盖带着八个人走了。白毅峰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塔林。天很蓝,云很白,远处老城的尖顶教堂在阳光下闪着光。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何雨柱的号码。“老板,人到了。八个人,都是好手。”何雨柱说:“好。让他们先待命。等史航那边的消息。”白毅峰说好。七月三十日,东京。史航在住处收到了安德烈发来的一份详细报告。报告写得很长,十几页,内容很细。安德烈在东海村那个设施外面蹲了一周,摸清楚了基本情况。设施在茨城县东海村,离东京大约一百公里。占地面积不大,但建筑密集,有办公楼、实验室、仓库,还有几个地下储存设施。安保很严,外围是铁丝网和监控摄像头,门口有岗亭,里面有巡逻队。但安德烈发现了一个漏洞——设施的北侧是一片树林,树林外面是一条公路。树林里没有监控,巡逻队每两个小时经过一次,两次巡逻间隔大约十五分钟。报告最后附了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了设施的主要建筑、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巡逻队的路线和时间。史航把报告看了一遍,然后加密发给了白毅峰。晚上,白毅峰把报告转给了何雨柱。何雨柱在书房里看那份报告,看得很仔细。他把地图看了好几遍,把那几个数字记在心里。然后他把报告收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前。院子里的树在夜风里晃,沙沙响。远处的天边有一片光,是城市的灯光。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拿起手机,给白毅峰发了一条信息:“报告收到了。让史航继续盯着。不要轻举妄动。”白毅峰回了一个字:“好。”七月三十一日,何雨柱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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