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暗流与明局(2/4)
点零七分离去。握手时左手无名指婚戒松动,右手食指茧厚。他怕您看不懂日文,所以没让您看原件——报告第三页第二段,‘技术出口管制弹性空间’那句,是他自己加的。原文没有。”陈胜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在掌心皱成一团。史航已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陈胜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消失,才慢慢松开手。他把便签揉成团,扔进桌角废纸篓,又拿起那瓶清酒,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清冽灼喉,他喉结滚动,抬手抹了下嘴角。然后他坐回沙发,翻开林建国的报告,直接翻到第三页。第二段。“……需特别注意日本经济产业省与外务省在技术出口管制上的协同机制。尽管名义上由经产省主导,实际决策链末端常延伸至外务省亚洲局。该局参事官井上启介先生,近年多次参与跨部门协调会议,其意见往往成为最终裁量的关键变量。故建议中方企业,在涉及高敏感技术合作时,宜提前预判其立场倾向,并通过非官方渠道建立沟通节点……”陈胜盯着“非官方渠道”四个字,看了足足一分半钟。窗外,东京的午后阳光终于刺破云层,一道光斜斜切进房间,在报告纸页上投下锐利的金线,恰好横亘在“井上启介”名字上方,像一道判决。五月五日,深圳。何耀宗把观澜系统新上线的“节点穿透”模块推给孙工看。屏幕上不再是静态的关系图,而是一个动态演算的三维网络——一百二十三个异常账号如星辰般悬浮,中间那枚标红的“田中一郎”节点正在缓慢旋转,周围数十条数据流如活蛇般游走、分叉、重组,最终汇向十几个全新的灰色节点。“这些灰色的,是林建国发展的国内目标?”孙工凑近屏幕。“不全是。”何耀宗指着其中三个最亮的灰色节点,“这三个,是林建国本人、井上启介、还有……田中一郎。系统发现,林建国向井上传递信息时,所有加密包都先经由田中一郎的私人服务器中转。田中不直接参与对话,但他提供‘通道’,就像邮局。收信人地址、寄件人地址、包裹内容,全经他手,但他不拆封。”孙工倒吸一口气:“所以他才是真正的‘枢纽’?”“对。”何耀宗点开其中一个灰色节点,弹出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你看这个——林建国付给井上的‘咨询费’,走的是六家空壳公司,最终资金全部流入瑞士那家银行。但每笔钱进入空壳公司前,都会在田中控制的离岸基金里停留七十二小时。七十二小时,够做任何手脚了。”赵明在旁边接口:“我们逆向追踪了资金流的时间戳。发现每次JSR股价异动、每次论坛舆情爆发、每次SK海力士改口,时间点都卡在资金流经田中基金的第七十二小时零三分。他不是在赚钱,是在计时。”实验室里一时寂静,只有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鸣。何耀宗关掉屏幕,转身走向窗边。窗外是深圳湾,海面泛着细碎金光,远处几艘货轮缓缓移动,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他没回头,声音很轻:“爸说得对。这不是速决战。这是织网。他们织了二十年,现在,该我们收线了。”五月七日,四九城。何雨柱没去书房,坐在院中老槐树下的藤椅上。小满端来一碟新蒸的艾草青团,糯米皮裹着豆沙,青翠欲滴。他拿起一个,没吃,只拿在手里,感受那温软微韧的触感。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他掏出来,是白毅峰。“老板,史航刚刚传回消息。井上启介昨晚在赤坂一家料亭见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经产省官员,第三个……是山田议员的秘书。”何雨柱剥开青团的糯米皮,豆沙馅露出来,乌黑油亮。“山田的秘书,姓什么?”“佐佐木。山田议员去年访华时,就是他随行翻译。”何雨柱把青团放回碟中,糯米皮上留下几道清晰指痕。“老周知道吗?”“刚同步。他说山田这条线,终于连上了顶层。”何雨柱嗯了一声,抬眼看向槐树梢。新叶浓密,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无数跳跃的碎银。他忽然问:“老周那边,培训开始了吗?”“昨儿早上,第一批十二个人,已经进京。吴处长亲自带,封闭式训练。”“安全吗?”“绝对安全。训练基地在怀柔,以前是总参的旧营房,三面环山,卫星都照不进死角。十二个人的手机、电脑、手表,全在进门时交了。吴处长说,他们现在连自己身份证号都得想三秒。”何雨柱嘴角终于有了点笑意:“想三秒好。脑子慢点,命长。”他挂了电话,拿起青团咬了一口。豆沙甜而不腻,艾草清香微苦,在舌尖化开。小满在厨房门口喊:“柱子哥,水开了!”“来啦!”他应着,把剩下半个青团塞进嘴里,起身时,顺手把手机塞回兜里。手机屏幕还亮着,未读消息提示跳出来——是陈胜发的,一张照片:品川王子酒店大堂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林建国正把一份文件递给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年轻人侧脸模糊,但左手腕上,一块表盘泛着熟悉的蓝光。何雨柱脚步顿住,盯着那块表看了两秒,没点开,直接锁屏。他知道那是什么表。黄河半导体去年发给核心技术人员的纪念表,全球限量三百只,表底刻着编号——他记得王建国那块,编号087。照片右下角,陈胜打了行小字:“刚认出来的。他叫王磊,王建国的亲侄子。上周刚从东京工业大学毕业,昨天下午,入职林氏咨询。”何雨柱没回消息。他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白雾腾地涌出,模糊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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