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八纮九野的彼方，你被意外感召而来的异界。’
‘不要害怕不要挣扎，旅人啊，你终究要从梦境中醒来就把它当成是一个游戏吧。’
‘我就是我。’
“滴答滴答...”
散溢到桌案边缘的茶水毫不知趣，化为水滴落到了榻上。
三人看着没有任何征兆，忽然变成这副样子的范春，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最终，还是方寸心先有了动作，似是想上前关切一二，顺便帮他擦拭下水渍，以免沾湿衣襟。
下一刻，正当第二天也紧随其后欲要起身之际，忽的，二人的身后，一道不大但却有力的喝止声传来。
“别动！”
“嗯？”
二人疑惑的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江上风还保持着伸手拦阻的动作，他神色凝重、坚定，直勾勾看向范春。
视线分毫不动，开口向投来质疑的二人解释道。
“陛下现在的状态...很正常！”
“正常？”
“对！”
江上风没有丝毫迟疑的点点头，神色放缓，形同一个老专家一般。
“据我的临床经验，陛下将会保持这个呆愣的状态一会，然后就会略带迟疑但却一本正经的脱口而出一句十分雷人的话，把我们都给雷一顿，然后就恢复正常了！”
说罢，他还比了一个值得信任的眼神。
见他说的真切，方寸心和第二天一想，也的确自己对范春的理解不如江上风。
于是也只得听从对方的话，暂时不要对当下状态的范春做出任何干预。
方寸心轻手轻脚的帮他擦了擦桌案，随即便带着眉宇间未消的迟疑和忧虑，与第二天一道回到了原位。
“小天...”
为了暂时转移二人的顾虑，江上风接着方才的话题开口道。
“你确定...太尉大人的话可以作为参考？”
“哎？嗯...”
第二天明显第一时间脑筋没从范春那转换过来，但既然江上风开口了，下一刻，他思绪便又回归了这边，犹豫了片刻，最终默默点了点头。
“我听到了一种说法...”
方寸心双眸微黯，似是自己都对自己接下去说的话带有顾虑。
“席雅此人...似乎晓来事、善预言，或许这样的人...就是驻颜有术也说不定呢？”
听到这话，江上风眼角稍有了些变化，就是那种嗤之以鼻但又不敢表露出的那种样子。
无奈，他早年间跟着大人东奔西跑经多见广，见过太多所谓的“超凡”之人，但无一例外都是装神弄鬼。
甚至后来他自己为了讨异性的欢心，还学过这类小把戏，能使几个小花招，比如把杯子里的水变颜色、把手指变没一根之类的...
他还去过南方米教信众们的国都，米教的教义是绝对禁止这类所谓神迹天启、奇迹魔法之类的玩意。
所以自那边回来后，他甚至对黄天的信义、圣物真言之类的都产生的怀疑。
最后给自己定了一个基调，就是什么都不信又什么都信，在太平道这边就是黄天的信众，在米教那边就对着三身上帝磕头。
总之情势要求自己信什么，什么最符合当下利益，那自己就信啥。
所以，当刚认识范春那时期，范春提出“飞天意面教”这个当时江上风听来略显诡异的宗教时，江上风轻而易举的就转换了立场，成为了范春的“秘密教友”。
因而此时此刻，当方寸心提出这个说法时，江上风一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
憋了半天，他最后也只憋出一句。
“要不...趁太尉大人有空的时候，咱们登门求见，仔细请教下这个事、当时的细节，可好？”
说着，他视线顺势移向了第二天。
谁料，第二天却为难的摇了摇头，给人的感觉，仿佛他又回到了平日里那个单纯、呆呆傻傻的第二天。
“当年，我父亲把这个事跟爷爷说过...”
他看向江上风，多少有些委委屈屈的解释道。
“爷爷当时极为严肃、严令五申的告诫他，不要把这个事告诉给任何人...后来，父亲也只是偶然跟我提过一嘴，并告诫我却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我今天跟大家说，其实...已经是违背爷爷和父亲的意思了...”
说罢，他愧疚又两相为难的低下了头。
江上风点点头，心道。
‘这事也不全怪你...谁叫你父亲背诺在先呢...’
但这话到底也是出不了口了，想到这，江上风轻叹一声，朝第二天说了一些安慰的话道。
“小天，你...”
“我...”
谁料，才开口，下一刻范春的声音响起。
三人当即停下了一切思绪，齐齐朝主位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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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怕不要挣扎，旅人啊，你终究要从梦境中醒来就把它当成是一个游戏吧。’
‘我就是我。’
“滴答滴答...”
散溢到桌案边缘的茶水毫不知趣，化为水滴落到了榻上。
三人看着没有任何征兆，忽然变成这副样子的范春，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最终，还是方寸心先有了动作，似是想上前关切一二，顺便帮他擦拭下水渍，以免沾湿衣襟。
下一刻，正当第二天也紧随其后欲要起身之际，忽的，二人的身后，一道不大但却有力的喝止声传来。
“别动！”
“嗯？”
二人疑惑的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江上风还保持着伸手拦阻的动作，他神色凝重、坚定，直勾勾看向范春。
视线分毫不动，开口向投来质疑的二人解释道。
“陛下现在的状态...很正常！”
“正常？”
“对！”
江上风没有丝毫迟疑的点点头，神色放缓，形同一个老专家一般。
“据我的临床经验，陛下将会保持这个呆愣的状态一会，然后就会略带迟疑但却一本正经的脱口而出一句十分雷人的话，把我们都给雷一顿，然后就恢复正常了！”
说罢，他还比了一个值得信任的眼神。
见他说的真切，方寸心和第二天一想，也的确自己对范春的理解不如江上风。
于是也只得听从对方的话，暂时不要对当下状态的范春做出任何干预。
方寸心轻手轻脚的帮他擦了擦桌案，随即便带着眉宇间未消的迟疑和忧虑，与第二天一道回到了原位。
“小天...”
为了暂时转移二人的顾虑，江上风接着方才的话题开口道。
“你确定...太尉大人的话可以作为参考？”
“哎？嗯...”
第二天明显第一时间脑筋没从范春那转换过来，但既然江上风开口了，下一刻，他思绪便又回归了这边，犹豫了片刻，最终默默点了点头。
“我听到了一种说法...”
方寸心双眸微黯，似是自己都对自己接下去说的话带有顾虑。
“席雅此人...似乎晓来事、善预言，或许这样的人...就是驻颜有术也说不定呢？”
听到这话，江上风眼角稍有了些变化，就是那种嗤之以鼻但又不敢表露出的那种样子。
无奈，他早年间跟着大人东奔西跑经多见广，见过太多所谓的“超凡”之人，但无一例外都是装神弄鬼。
甚至后来他自己为了讨异性的欢心，还学过这类小把戏，能使几个小花招，比如把杯子里的水变颜色、把手指变没一根之类的...
他还去过南方米教信众们的国都，米教的教义是绝对禁止这类所谓神迹天启、奇迹魔法之类的玩意。
所以自那边回来后，他甚至对黄天的信义、圣物真言之类的都产生的怀疑。
最后给自己定了一个基调，就是什么都不信又什么都信，在太平道这边就是黄天的信众，在米教那边就对着三身上帝磕头。
总之情势要求自己信什么，什么最符合当下利益，那自己就信啥。
所以，当刚认识范春那时期，范春提出“飞天意面教”这个当时江上风听来略显诡异的宗教时，江上风轻而易举的就转换了立场，成为了范春的“秘密教友”。
因而此时此刻，当方寸心提出这个说法时，江上风一时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
憋了半天，他最后也只憋出一句。
“要不...趁太尉大人有空的时候，咱们登门求见，仔细请教下这个事、当时的细节，可好？”
说着，他视线顺势移向了第二天。
谁料，第二天却为难的摇了摇头，给人的感觉，仿佛他又回到了平日里那个单纯、呆呆傻傻的第二天。
“当年，我父亲把这个事跟爷爷说过...”
他看向江上风，多少有些委委屈屈的解释道。
“爷爷当时极为严肃、严令五申的告诫他，不要把这个事告诉给任何人...后来，父亲也只是偶然跟我提过一嘴，并告诫我却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我今天跟大家说，其实...已经是违背爷爷和父亲的意思了...”
说罢，他愧疚又两相为难的低下了头。
江上风点点头，心道。
‘这事也不全怪你...谁叫你父亲背诺在先呢...’
但这话到底也是出不了口了，想到这，江上风轻叹一声，朝第二天说了一些安慰的话道。
“小天，你...”
“我...”
谁料，才开口，下一刻范春的声音响起。
三人当即停下了一切思绪，齐齐朝主位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