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晔哼着曲子,在众人眼巴巴的注视下步履轻快地溜达走了。

    看着她浑身轻松的模样,被打趴在地的人只觉得憋屈。

    他们一群人被她几下子给撂倒了,疼得都站不起来,而对方却毫发无伤跟个没事人一样。

    两相对比,显得他们太弱了。

    瞿清曜看着渐渐融入夜色的高挑身影,心想不该闷着她的,她哪里是能困得住的人。

    终于把人给惹恼了,跑了。

    不过没关系,她就是那个倔脾气,在闹性子,等到气消了,他就再给她认错把人接回来。

    华晔溜溜达达来到了山下,山下已经停着一辆车了。

    车前站着一个谦卑的年轻人,华晔认得那人,她和瞿清曜来帝都的时候,也是那个人来接的机。

    他叫杨树德,是瞿家老宅大管家的儿子,从小被指派给瞿清曜做玩伴随从,长大后依然跟着瞿清曜。

    看到华晔过来,杨树德恭敬打开车门,“华小姐,少爷让我开车送您去机场。现在天色太晚,这里不好打车。”

    华晔也不客气,将行李扔到车后座人也随后坐了进去。

    杨树德不是个话多的人,一路上只是沉默的开车。

    华晔懒懒斜靠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上,歪头欣赏车窗外寂静的帝都夜景。

    她话虽然难听,但仍旧给瞿清曜保留了颜面,没将两人最后的情分撕破。

    瞿清曜嫌弃她了,被娇美会撒娇的帝都姑娘迷住了。

    说好要厮守终身的人见异思迁了,这可真是太扎心了。

    可华晔不是糯叽叽的人,就算心里再难过,也会果断扔了不要了。

    纵使两人有着战场上浴血奋战的交情,有着训练营几年的相互依靠鼓励支撑,她也只留住这些情意,剔除掉爱意了。

    是,瞿清曜是给过她很多帮助,甚至救过她的命,但这些不能用她的委曲求全来报答。

    恩情又不是必须要用以身相许来报答的。

    可以有其他很多别的方式。

    她华晔又不是个笨蛋,不是除了感情就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在他陷入危机需要帮助的时候,只要他一句话,她能二话不说为他拼命。

    能拉把手,她绝不推辞。

    但是感情的话,那就算了。

    她从小被抛弃在孤儿院,一直想要拥有就是坚定不移的选择,独一无二的偏爱。

    当初能够答应瞿清曜,也是因为他多年来对她始终不渝的照顾和关心。

    现在这份感情不再纯粹干净,她就不要了。

    她能做到对爱人矢志不渝,忠贞不二,就会要求对方回以同样的真诚。

    如果做不到,那就恕不奉陪了。

    就算她渴望长久陪伴,也不会脏的臭的不讲究的什么都要。

    她有感情洁癖,嫌脏。

    车到站,杨树德解下安全带,转身朝向华晔,双手奉上一张黑色银行卡,“华小姐,这张黑卡可以在全国范围内无限额消费,出门在外,穷家富路,还是要有钱财傍身才方便。少爷让您不要委屈自己,好好放松,他过一段日子就会过去陪您。”

    华晔伸手就将黑卡捏在手里,转着看了一眼,接受了,“好啊,就当父债子偿,瞿清曜替他老子给我的奖金。”

    杨树德闻言立即扭头当没听见,下车替华晔打开车门。

    他是给人做事的管家,不好妄议领导。

    华晔轻笑一声,一手插兜一手晃悠着行李袋走进机场,“小杨管家,多谢相送!”

    杨树德心里咋舌,这样跳脱的女孩子,一般人真拿捏不住,少爷以后有的头疼。

    白天来临,瞿清曜如往常一样忙着手里头的工作。

    他是被指定的继任者,已经被分到了一部分管辖权,事情很多,白天总要忙一阵子。

    但他仍旧不忘百忙之中抽空关心华晔的行程,看看她到哪儿了,玩的开不开心。

    手下会实时向他传送华晔的最新消息,并附加上照片或视频。

    不出瞿清曜所料,华晔第一站去的就是孤儿院。

    她去了儿时待过的地方,给那里的孩子们带去了很多东西,还陪着那群小可怜玩了游戏。

    也许是受纯真无邪的小孩影响,照片里的华晔笑得天真烂漫,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可以一秒手刃敌手咽喉的冷面阎罗王。

    杨树德将两人的对话如实汇报,华晔收下了他的黑卡,但说那是父债子偿。

    瞿清曜头疼地揉眉心,怪他。

    就是因为他的原因,本该拥有锦绣前程的作战员被搁置在冷板凳上,无限期雪藏。

    他用锦衣玉食来补偿她,最后却因为偷香窃玉辜负了她。

    他伤她的心,他爹阻碍她的前程,他们父子俩全都对不起她。

    也难怪她接黑卡接的那么理直气壮,刷起卡来毫不手软。

    是他们欠她的。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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