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衣微微一笑:

    “这事并不难!”

    “借助官府的力量向农户们推广啊!”

    “苎麻这个东西也很好种,它并不需要占用耕地良田,它的种植技术也没有任何难度。”

    “这织造司为啥只织造丝绸就不能织造麻布呢?”

    刘铁衣自问又自答:

    “仅仅是因为织造麻布麻烦还不赚钱。”

    “无利不起早,这没利的事当然就没有人愿意去干。”

    “故,织麻这个东西基本都是民间的小作坊。更有甚至,在一些条件略好的农家,他们自己就有简易的织机,就能织造出最简单最粗糙的麻布来。”

    “可这样的小作坊或者家庭,他们的产量是极其有限的,这便导致了麻布的价格虽不贵,但对于穷苦人家而言却又并不便宜。”

    “倘若江南织造司专门设一个织麻局,专门来织造麻布,产量就能得到大幅的提升,并且织出的麻布质量还会更好,价格亦能更便宜。”

    “就算不赚钱,甚至亏钱,我认为这都是眼下急需要去做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是朝廷应尽之责任!”

    刘铁衣双手一摊,又道:“这不是赚钱的事!”

    “这是解决大周数千万百姓能穿上衣裳的大事!”

    “我认为,对百姓有利,让百姓生活得更美好的事,才是一个国家真正应该去关心,应该全力以赴去做的事!”

    刘铁衣大义凛然的这番话令所有人刮目相看!

    朱小蝶面露喜悦之色,这一刻的刘铁衣在她的眼里比那个漂亮的陈公子还要好看。

    刘予初似乎也没有料到刘铁衣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她颇为狐疑的看了看刘铁衣,很是怀疑这厮也清楚那位陈公子的身份故意这样说的。

    于是她又看向了陈小富。

    却见陈小富一听,巴掌一拍:“说的好!”

    “铁衣兄,江南织造司的总管事,就是你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铁衣一愣,哈哈大笑:

    “陈兄,咱们还没喝酒呢你怎的就说这醉话了?”

    “这话我也就是在你面前有感而发罢了!”

    “可不敢、不是不敢,是没有必要在那位陈爵爷的面前去说。”

    陈小富起身,斟酒,问道:

    “有什么不敢在陈爵爷面前说的?”

    刘铁衣摇了摇头:“毕竟人家陈爵爷也不了解我,若听了我这么一番话,恐怕会认为我这个人只会夸夸其谈罢了!”

    说着这话,他也站了起来,从陈小富的手里取过了那酒壶:

    “哪里有你来斟酒的道理?来了平江,来了春来大爷这地方,我算是半个主人家了,斟酒这种事就交给我来办,不然人家知道了还以为咱平江人不懂礼节。”

    陈小富没有客气,他坐了下来,面带笑意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

    “听铁衣兄一席话,我陈某受益良多。”

    “铁衣兄之理想……当为我等之楷模!”

    陈小富这么一说,知道他身份的梁书喻王至贤二人顿时就坐直了身子,他们极为认真的在听着。

    刘予初也在极为认真的听着。

    她现在知道刘铁衣这厮并不清楚这位陈公子的身份,这厮……来了大运道!

    果然,接着她便听陈小富又道:

    “对于百姓而言,吃饱穿暖这是他们最基本的需求。”

    “千年历史的几乎所有改朝换代,皆是因为百姓无法吃饱无法穿暖而导致!”

    “人对于生的渴望是强烈的,也是本能的。”

    “当一大群的人都面临饿死冻死的时候,他们为了生存就必然会揭竿而起。”

    “那么导致这一原因的根源在哪里?”

    “就在朝廷!”

    “朝廷的官员们享受着百姓缴纳的税赋,却没有保证百姓们最基本的生存……这不是百姓懒惰!这是朝廷出了大问题!”

    “从上到下都出了大问题!”

    “但这大问题的根本却并不是在下,而是在上!”

    陈小富这番话就很是惊世骇俗了,以至于刘铁衣镇了一圈酒坐下的时候拍了拍陈小富的肩膀:

    “陈兄,慎言!”

    陈小富摆了摆手又道:

    “所谓的欺上瞒下,那不过是对上位者无能的一个说词罢了。”

    “一件事可欺,但偌大一个国家数千万的百姓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这样的事若上位者还能被欺,那只能说是他眼瞎。”

    “不仅仅是眼瞎,连心也是瞎的!”

    “他只想活在歌功颂德之中,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愚蠢,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

    “这便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的道理。”

    “一个没有本事的将军是带不好兵打不了胜仗的,一个无能的上位者所害的是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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