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挑了下眉,红唇的弧度加深了一丝。

    不错,开头没有心软,没有犹豫,…s…直指核心,剥夺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份果断和冷酷,在此时此地,是必要的。

    她开始有点兴趣了,这个小弟弟,会问出什么样的问题?

    梁羽没有给雷锘太多消化绝望的时间,他的问题接踵而至,每一个都像精准的箭矢,射向最关键的疑点。

    “那么,麻烦这位骑士大人告诉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冰层。

    “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他目光如炬,扫过雷锘和他身后昏迷队员身上虽然沾了灰尘和新鲜血迹,但整体完好、甲胄齐整、甚至背包行囊都未见严重破损的样子。

    “又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能联系附近其他人的‘信号’?”

    他刻意加重了“信号”二字。

    “据我所知,这种高级别的联络手段,通常只在执行特定任务或应对重大危机时配备。”

    他顿了顿,抛出最致命的问题,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要冻结空气?

    “这个时候,你们骑士团不应该正在城里组织救援、对抗兽潮、处理灾后吗?为什么你们会全副武装、整齐划一地出现在城市十几公里外的荒郊野外?”

    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雷锘盔甲上几处较新的刮痕和污渍上,但那显然不是经历房屋倒塌、巨石碾压或大规模魔力冲击造成的。

    “况且?”

    他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穿透力。

    “看你们身上的痕迹……似乎,并没有经历过城里刚刚发生的‘灾变’?”

    每一个问题都敲打在雷锘最紧绷的神经上。

    梁羽的观察细致入微,逻辑清晰尖锐,直接指向了他们出现时机、装备状态与城内惨状之间极不协调的矛盾。

    冰牢内,雷锘的脸色在梁羽一连串的逼问下,不受控制地变了几变。

    当听到最后关于“未经历灾变”的质问时,他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尽管他迅速低下头,试图用头盔的阴影和调整姿势来掩饰。

    但那瞬间的僵硬和不自然,如何能逃过梁羽和茵弗蕾拉紧紧盯着的眼睛?

    心虚了。

    茵弗蕾拉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赞赏和更浓的兴趣。

    她看向梁羽的背影,眼神愈发深邃。

    这个小弟弟,不仅下手狠,心思也够细。

    但她哪里知道,这副瘦小的身躯里承载着怎样的一个灵魂。

    并且这事情,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些骑士的出现,恐怕背后另有隐情。

    “哑巴了?”

    梁羽的声音打破了冰牢内外短暂的死寂,那声音并不高,却像冰层断裂般清晰冷硬。

    他看着雷锘低头闪躲、试图掩饰慌乱的神情,心中那模糊的猜测渐渐凝结成冰冷的确信。

    “其实你不说。”

    梁羽缓缓道,每个字都像坠地的冰珠。

    “也是最好的回答。事情……我大概清楚了。”

    他没有追问具体的任务内容或信号细节,对方的沉默和心虚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些骑士,在“灾厄”降临、城市倾覆、万民哀嚎的时刻,没有在城内组织抵抗或救援,反而全副武装、携带高级联络信号,出现在远离灾变中心的荒野山坡上。

    他们的甲胄伤痕与城内毁灭性的痕迹不符,他们的状态更接近执行某种外围任务而非经历浩劫。

    一个令人齿冷的可能性浮出水面:他们或许本就奉命在此,监视、等待,甚至……他们的出现与“灾厄”的降临,可能存在某种时间或因果上的诡异关联。

    又或者,他们接到的命令优先级,远远高于城内数十万平民的生死,甚至就是为了猎杀灾后的幸存者。

    想到这里,一股混杂着愤怒、悲凉与难以置信的寒意,顺着梁羽的脊椎窜上头顶。

    他看着冰牢内那些奄奄一息的骑士,看着雷锘眼中对队员性命不加掩饰的焦急,对比身后那片仍在燃烧、哭泣的废墟之城,一种荒谬而尖锐的讽刺感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那冰冷的牢壁,声音因压抑的情绪而微微发颤,开始了对雷锘——或者说,对某种冰冷秩序——的灵魂拷问。

    “你觉得。”

    他指向冰牢内昏迷的骑士,指尖似乎都因愤怒而发白。

    “你的这四名队员,不该死在这里,对吗?他们有救的必要,你想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他的语速加快,声音拔高,如同积蓄已久的熔岩终于找到裂隙喷涌。

    “但城里的人呢?!那座城里几十万、和你我一样有家人、有牵挂、只想活下去的普通人!你们——”

    他猛地指向雷锘,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

    “给过他们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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