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叹了口气,仰头看着高处的堡垒,内心充满了懊悔。

    可偏偏,这苦果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为了“迎接”伊娜贝尔的死亡大军,他特意让茵弗蕾拉布下了那个超大范围的、连魔女都能限制的禁空魔法阵!

    本意是限制可能的高机动性敌人,结果现在完美地作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在这片被法阵笼罩的区域里,任何飞行类魔法、天赋或道具都会失效。

    他想用个简单的漂浮术或者风翼术直接飞上去?

    门都没有!

    阵法是他“要求”布的,现在也只能自食其果。

    “算了,算了……”

    梁羽自嘲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认命。

    “自己的决定,自己受着。 就当……锻炼身体了。”

    话虽如此,但看着那高耸的阶梯,他实在提不起“爬”上去的勇气和体力,主要是脚还有点不方便。

    眼珠一转,他目光落在了支撑着整个堡垒的、那根粗壮无比的土石巨柱上。

    既然上不去,那就……

    梁羽一瘸一拐地挪到巨柱的基座旁边,伸出右手,掌心稳稳地按在了那冰凉、粗糙、却蕴含着稳固大地魔力的石质表面。

    他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开始调动体内恢复了一些的魔力。

    不过这一次,并非用于攻击或防御,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妙、温和的方式,尝试着与脚下的大地、与这根巨柱中残留的、属于茵弗蕾拉土系魔法的“结构”与“指令”产生共鸣。

    “嗡……”

    微弱的魔力波动从他掌心扩散,渗入石柱。他并非要摧毁或改变巨柱,而是试图“理解”并“微调” 那个将堡垒抬升的魔法效果——能否……让它“降”下来一点?

    幸运的是,茵弗蕾拉布下的魔法阵虽然强大精密,但似乎并未在“高度固定”上设置不可逆的锁死机制,或许是为了应对不同情况,也或许是信任梁羽的魔法造诣足以进行这种“精细操作”。

    在梁羽小心翼翼的魔力引导和“协商”下,整根土石巨柱,连同其顶端承载的堡垒,开始发出一阵低沉而平稳的轰鸣,缓缓地、匀速地,向着地面下降而来!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高度在不断降低。

    最终,在梁羽的控制下,降了的很稳,堡垒在离地面大约只有三四米的高度,稳稳地停了下来。

    这个高度,对于原本的“空中堡垒”来说堪称“贴地”,但比起几十米,已经友好太多了——至少,搭个简易台阶或者……直接爬上去,都容易得多。

    “呼……”

    梁羽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看着近在咫尺的堡垒底部和那个熟悉的阶梯入口。

    他弯腰,再次捡起那把被他暂时靠放在石柱旁的、沉重的暗红色镰刀。

    这次,他没有再嫌弃地拖着它,而是灵机一动,将镰刀那长长的、坚固的刀柄,反过来,杵在了地上,然后用手握住镰刀柄的中上部。

    嘿,正好!

    镰刀的长度和重量,当个临时拐杖,简直完美!

    虽然用一把象征着死亡的凶器当拐杖,画风有点诡异,但实用就行!

    于是,梁羽就这么一手拄着“镰刀拐杖”,借力减轻右脚的压力,另一只手扶着粗糙的石壁,一步一步,慢慢地、却稳稳地,沿着那已经缩短到只有几级台阶的、近乎平缓的斜坡,“走”了上去。

    当他终于“走”到堡垒房间那扇简陋的土石大门前时,右脚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但总算是上来了。

    他正准备伸手推门,动作却忽然微微一顿。

    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声音,透过并不完全隔音的门缝,传入了他的耳中。

    是均匀、绵长、仿佛沉浸在深度睡眠中的呼吸声。

    不止一个,听起来至少有两个。

    还夹杂着一种细微的、带着点节奏的、类似小动物磨牙般的“咯吱咯吱”声。

    是哈基米琳露。

    梁羽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只粉毛兽娘睡着时,无意识地磨着她那口小白牙的憨憨模样。

    这宁静、安稳,甚至带着点“家”的温馨感的声音,与他刚刚经历的死寂殿堂、冰冷镰刀、暴躁萝莉、以及脚上的剧痛,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让梁羽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松懈了一瞬。

    他屏住呼吸,动作放得极轻极缓,慢慢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推开了那扇并不沉重的土石门。

    门内,魔法照明早已熄灭,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朦胧地照亮了房间内部。

    映入梁羽眼帘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房间中央,之前战斗和布置魔法阵的痕迹已经被简单清理。

    茵弗蕾拉,那位总是优雅慵懒、带着神秘微笑的魔女,此刻正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坐着。

    她身上盖着一条看起来厚实暖和的深色毛毯,毛毯很大,将她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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