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梁羽自然是……被众人成功地灌醉了。

    他只隐约记得后来喧嚣的人声,摇曳的篝火,哈基米在旁边好奇地看着他、偶尔尝一口他递过去的酒然后皱着小脸吐舌头的样子,以及……最后被几个好心的村民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送到了村长家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休息。

    至于茵弗蕾拉她们谈了什么,何时结束的,他全然不知。

    他是被哈基米照顾了一夜。

    据后来哈基米断断续续、比比划划的描述,他醉得不省人事,吐了好几回,都是哈基米笨手笨脚但很努力地用水给他擦脸,清理秽物,守了他大半夜。

    他早晨醒来之时,第一感觉就是一阵剧烈的、仿佛有人拿着锤子在他脑子里敲打的宿醉头疼。

    口干舌燥,四肢乏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呻吟着,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只是,今天与往常不同。

    身上没有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仿佛被什么重物压着的感觉——以往宿醉或疲惫时,艾琳娜或哈基米总喜欢蜷在他身边睡。

    他转头一看——

    哈基米没有睡在床上,而是趴在床边的一张简陋木凳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粉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睡着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肉。”

    “肉。”

    “吃肉!”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抿着,仿佛睡梦中也在担心着什么。

    那条毛茸茸的粉色大尾巴,无力地垂在地面上。

    看着她这副样子,梁羽心中一暖,同时也涌起一阵歉疚。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坐了起来。

    然后,他伸出手,在哈基米那柔软的、有些乱糟糟的粉色头发上,轻轻地、温柔地摸了摸。

    哈基米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她没有醒来,但她的尾巴,却下意识地、轻微地摇了摇,仿佛是一种本能的、舒服的回应。

    梁羽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忍着头痛和不适,更加小心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但干净的地面上。

    然后,他弯下腰,用尽量轻柔的动作,将趴在凳子上的哈基米,轻轻地、稳稳地抱了起来。

    哈基米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鼻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唧,但并没有醒。

    她似乎对梁羽的气息和接触感到本能的安心,很快又沉沉睡去。

    梁羽将她轻轻地放在了自己刚刚睡过、还带着余温的床铺上,又细心地拉过一旁叠放整齐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干净被褥,轻轻地替她盖好,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直身体,看了一眼在床上蜷成一团、安稳睡去的哈基米,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晨光透过简陋的木窗洒进走廊,带着清新的泥土和草木气息。

    远处传来公鸡的啼鸣和村民们早起劳作的细碎声响。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现在想找到茵弗蕾拉,想要知道她们昨晚聊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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