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民们的热情帮助下,梁羽的“义诊”很快就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地点就设在村子中央的祠堂前面那片宽敞平整的青石空地上。

    几位手脚麻利的村民搬来了几张结实的木桌和长凳,拼凑成一个简易的“诊疗台”。

    还有人抱来了干净的粗布铺在桌上,提来了清冽的井水和木盆供清洗之用。

    闻讯而来的村民们自发地排起了长队,从祠堂门口一直延伸到空地边缘。

    队伍里有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人,有面色蜡黄、咳嗽不止的妇人,有因劳作而腰背佝偻、关节肿大的汉子,也有不小心摔伤扭伤、伤口红肿的孩童。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盼,但也很守规矩,并不喧哗拥挤,只是小声地交谈着,目光不时投向坐在桌后、神情专注的梁羽。

    梁羽的“医术”谈不上多么高深玄妙。

    他主要是依靠自己过往的见识、基础的医理知识,结合对魔力的细微感知,以及村民们自己提供或现场去采集来的各种草药。

    遇到一些比较严重或复杂的旧伤顽疾,他也会尝试动用一丝温和的冰霜魔力,配合简单的引导,为患者舒缓疼痛、活血化瘀,虽然效果有限,但对于这些缺医少药的村民来说,已是立竿见影的缓解。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很仔细,询问病情很耐心,解释用法也力求清晰。

    偶尔,他还会指出村民带来的某味草药采摘或处理不当之处,让围观的几个对草药有点心得的老人连连点头,目露钦佩。

    时间,就在这种忙碌而充实的氛围中,犹如白驹过隙,悄无声息地流逝。

    头顶的日头从东方渐渐爬到了中天,洒下灼热的阳光。祠堂的阴影也随之移动,为排队的村民们提供了一片阴凉。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中午。

    就在梁羽刚为一位老婆婆看完常年的腿疼,正低头在一张粗纸上写着草药方子时。

    “吃饭!”

    一个欢快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是哈基米。

    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此刻正端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笨重的深色木制食盒,一脸兴奋地穿过人群,来到了梁羽的身边。

    她的粉色头发梳理过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只是眼角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懵懂。

    也就在这时,周围的村民们仿佛约好了一般,表现出了惊人的“识趣”。

    除了那个正坐在梁羽对面、等待他写完方子的村民之外,其余所有人——无论是排队的,还是围观的——都不约而同地、默默地向后退开了几步,脸上带着善意的、“不打扰你们”的笑容,主动为梁羽和哈基米留出了一小片相对私密的空间。

    而那个坐在梁羽对面的村民,在接过梁羽递来的、写着三副草药配方和用法的粗纸后,也是连声道谢,然后迅速地站起身,朝着梁羽和哈基米憨厚地笑了笑,便快步离开了,同样加入了不远处等待的人群。

    一时间,刚才还被人群包围的诊疗台前,竟然只剩下了梁羽和哈基米两人。

    哈基米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木制食盒“咚”地一声放在了梁羽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在梁羽有些好笑又有些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咔哒”一声,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肉类炖煮后特有的醇厚香气,以及某种野生菌菇的鲜香,伴随着蒸腾的热气,在食盒打开的那一刻,猛地散开!

    那香味如同有形质一般,钻入鼻尖,勾得人食指大动。

    食盒里分了两层。

    上层是一大碗堆得冒尖的、看起来炖得酥烂入味的红烧野兔肉,肉块上淋着酱红色的浓稠汁水,点缀着几颗油亮的野山菌。

    下层则是几个看起来刚出锅不久、还冒着热气的米饭,以及腌制的肉类。

    “吃肉!”

    哈基米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强调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吃肉!”

    同时,梁羽的耳边还传来哈基米高兴的、带着点邀功意味的声音。

    “村长家的婶婶做的!很香!给你吃!”

    看着眼前这份简单却充满心意的午餐,闻着那勾人馋虫的香气,再看看哈基米那一脸“快夸我、快吃”的表情,以及周围村民们善意的、不忍打扰的目光……

    忙碌了一上午的疲惫,心中对茵弗蕾拉她们下落的隐忧,在这一刻,似乎都被眼前这份朴实的温暖短暂地驱散了。

    梁羽拿起一碗温热的米饭,夹了一大块炖得烂乎的兔肉放在上面,淋上汤汁,然后递给眼巴巴看着的哈基米。

    哈基米立刻接过,毫不客气地大口咬了下去,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摇摆。

    他自己也拿起一碗米饭,就着香气扑鼻的兔肉,慢慢地吃了起来。味道很朴实,但很踏实,很暖胃。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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