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17的两门23毫米机炮和一门37毫米炮同时喷出火舌,系统强化后的弹药供给让这条火线比标准型持续得更长,弹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笔直的暗红色光线。

    23毫米穿甲弹从B-29的右侧机翼根部射入,37毫米高爆弹在机翼内部炸开,引燃了机翼油箱和发动机吊舱之间的输油管路。

    第一架B-29在几秒内变成一团火球,燃烧的碎片从空中脱落,轰炸机翻滚着坠向丛林。

    许三拉起机头,半滚倒转,冲向第二架B-29。

    B-29的防御机枪手们在机内通话系统里彼此嘶喊方位,他们的.50机枪朝各个方向射出密集的弹幕。

    许三从弹幕的缝隙中穿过——不是弹幕不够密,是B-29的背部炮塔和尾部炮塔之间存在射击死角,他切入的方向刚好在炮塔高低射界过渡区附近。

    他的机炮再次开火。

    第二架B-29被命中机翼油箱和发动机,四个引擎中有两个同时起火。

    机翼在烈焰中弯折,飞机斜着坠入卡普阿斯河上游的沼泽地,坠地时爆炸的冲击波把河水掀成了短暂的倒瀑,河面上浮起一层燃烧的航空燃油。

    然后是第三架,第四架,第五架......

    B-29编队在坤甸上空散开了。

    不是战术散开,是恐慌性散开。

    有的轰炸机向下俯冲试图借助地形阴影脱离,驾驶员把引擎推过红线,机舱仪表板上持续闪着超负荷警告灯;有的轰炸机拼命往上爬升想躲进云层,飞行员死死拉着操纵杆,机舱里没有加压的乘员舱温度骤降,呼吸器面罩内侧结了一层薄霜。

    他们的无线电频道里全是喊叫声。

    “他还在追!他在我们上面!”

    “他太快了!炮塔跟不上!”

    “护航机在哪里?护航机!”

    护航战斗机来了,他们第一时间丢掉副油箱加速赶来。

    首批十二架F-86“佩刀”从高空俯冲下来,试图将许三从B-29编队旁边驱离。

    佩刀的飞行员是从半岛战场调来的老手,他们打过米格走廊,对后掠翼喷气式战斗机的格斗并不陌生,但这跟半岛不同。

    在那里,他们的对手是同样驾驶米格的飞行员,彼此航校背景相近、战术手册来自同一时代,而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人。

    佩刀飞行员在俯冲中试图锁定目标,但许三没有跟他们缠斗。

    他利用米格-17更优的爬升率摆脱佩刀的追击,把机头对准另一架正在独自脱离的B-29。

    23毫米机炮再次开火,第六架B-29开始坠落。

    佩刀飞行员们疯狂地追在后面开火。

    十二架F-86的机枪弹道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网。

    许三的米格-17在弹道间穿行,以超出战术手册预计的滚转改出方向不断变换俯仰角,每次转弯和滚转的角度都比佩刀飞行员预料的多半拍或快一个节拍。

    几个老手在极短时间内对他的机动有了一个共同的直觉:这人的飞机好像没有常规米格-17在高速盘旋中掉能量的惯性拖滞。

    一名佩刀飞行员在战后口述记录里反复强调,他打了一个通常足以把敌机逼入尾旋方向的长点射,但目标就像提前猜到了弹道落点一样,在开火同时侧滑了。

    另一名飞行员试图用半岛战场上屡试不爽的对头攻击战术,迎着许三的机头冲过去,用六挺.50机枪密集扫射。

    许三在迎头碰撞前零点几秒将米格侧向滚转,两机以不到几十英尺的间距错开。

    那名佩刀飞行员的头盔被气流撞得偏向一边,等他稳住机身回头时,许三已经咬住了第七架B-29。

    第七架,第八架,第九架......

    F4U“海盗”活塞式战斗机编队赶到时,B-29已经有近十架坠入丛林。

    F4U飞行员们是海军陆战队的夜战老手,许多人几个月前刚在狮城夜战里面对过那架黑色野马,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可用任何方法阻止这架米格继续攻击轰炸机。

    有人推满油门冲上去,试图从近距侧翼撞击;有人钻进米格的尾喷流里用机炮覆盖射击。

    其中一架F4U从侧方切入的距离太近,许三收油门、拉高平尾、垂尾方向舵急蹬,机身向一侧滑移。

    那架F4U的螺旋桨擦着米格的右翼尖划过去,螺旋桨叶尖在翼尖上划出一道浅槽,自身桨毂失衡,发动机剧烈震动,螺旋桨碎片崩飞溅入排气管与机头蒙皮之间,座舱仪表盘上闪出一排红灯,那架海盗迅速失去推力向下坠落。

    其余F4U飞行员不得不紧急调整接战方式,不再试图贴近撞击,而是尝试用交叉火力把他的盘旋半径压缩到F-86编队可以收割的范围内。

    他们围着许三拼命开火,机枪弹道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火网,将他罩在中间。

    许三没有往外冲。

    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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