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藤里流出的黏液溅在槐树皮上,树皮瞬间长出个瘤,瘤上的纹路像张哭脸。

    "是'锁魂藤'。"我捏起段断藤,藤条突然在掌心扎根,往肉里钻,绿虫子们立刻扑上来吐丝,把藤条缠成茧,茧子落地炸开,碎藤里滚出无数小籽,像会动的芝麻,"张大爷的手札续编里写过,这玩意儿专缠'执念',人心里的疙瘩越重,它长得越疯,当年迷魂凼的守石人就是被这藤缠在忘魂石上,临死前还在念叨没说出口的话,最后变成了藤的养料,石上的青苔都长着他的眉眼,见人就掉泪。"

    银毛小兽突然从柴房窜出来,嘴里叼着片带眼的叶子,叶上的眼睛正盯着我,瞳孔里映着个模糊的影子,像被锁在里面的魂。它把叶子往我手里一塞,尾巴炸得像团银绒,冲着胡同深处的地窖口低吼——那里的地窖门被藤条缠成了网,藤叶上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外面,黏液顺着门缝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个小水洼,洼里的小籽们正发芽,长出的细藤往每个人的影子里钻,像在找心里的疙瘩。

    胖子正帮王大妈修地窖的木梯,手里的木阶突然"啪"地断了,断口处缠着细藤,把木纹勒成了网,"他娘的,这藤比钢丝绳还结实!"他往手上涂桐油,"胖爷的木梯都快成藤编的了,再不想辙,今年冬天的白菜非得烂在地窖里不可,连腌菜的坛子都得被缠成疙瘩!"

    四象旗在风里抖得厉害,旗面上的十颗珠子(加上定魂草的金光凝成的珠)被藤条缠得发暗,把"记着回家"四个字缠成了个球,像被揉皱的纸团。凝冰虫们吐出冰雾喷在旗上,冰雾遇藤变成水,把藤泡软了些,却缠得更紧,叶上的眼睛盯着水珠,像是在贪婪地喝。

    "锁魂藤在'困心结'。"我盯着地窖门的藤网,"李二瞎子爹没说出口的愧疚、守山兽没完成的嘱托、我们对岗营子的牵挂……所有没解开的'结',都会被它缠成养料,最后连心里最软的地方都得变成硬疙瘩,见着谁都横眉冷对,把潘家园变成座没温度的石头城。"

    银毛小兽突然咬着我的裤脚往祠堂拽。那里的供桌上,锁魂藤缠着个牌位,是早年守陵人的牌位,藤叶上的眼睛正往牌位的字里钻,把"守"字的宝盖头缠成了疙瘩,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半截香,香灰不落,悬在半空,像根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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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去'解语崖'。"我把牌位上的藤条拨开,牌位背面刻着个"解"字,被黏液泡得发涨,"手札里说,锁魂藤的根扎在解语崖的'忘忧泉'边,泉里的水专解执念,只是取水的人得先过'问心桥',桥会把心里的疙瘩变成石头,扛不住的人会被压在桥下,永远当个没心的石人。"

    绿虫子们突然往我兜里钻,吐出丝织成个小锦囊,里面裹着定魂草的露水,丝锦囊碰着锁魂藤的黏液就发光,把藤叶的眼睛照得闭上了,"这玩意儿能'镇藤',到了解语崖,往泉眼上一搁,保管藤根不敢乱动!"

    胖子把王大妈给的平安绳塞进锦囊,是用五彩线编的,上面挂着个小葫芦,"这玩意儿能装心事,当年我姥姥说的,把疙瘩装进去,扔到泉里,就啥都忘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把怀里的半块玉佩(李二瞎子爹的那半)也塞进去,"带上这个,说不定守陵人的魂能帮咱说句话,让忘忧泉的水更灵三分!"

    往解语崖的路走得人心里发沉。路边的石头上缠着锁魂藤,藤叶的眼睛里映着各种影子:有守山兽在昆仑墟的孤独、有绿虫子在四象墟的害怕、有蚀金蚁在金沙洲的不安……每个影子都在哭,像没说出口的委屈,看得人鼻子发酸。

    "你看这藤叶的眼睛,"胖子用树枝挑开片叶子,叶上的眼睛突然流出黏液,滴在地上,长出新的藤,"比锁魂藤的根还邪乎,胖爷的影子都被缠出细藤了,再走几步怕是连心里的事儿都得被看光,藏都藏不住!"

    银毛小兽突然对着崖口的石桥低吼。问心桥是块断石架在深渊上,桥面的裂缝里缠着锁魂藤,每个裂缝都对应着种执念:有的写着"悔",有的刻着"憾",有的标着"怨",藤叶上的眼睛正往裂缝里钻,把没说出口的话刻在石上,像本摊开的心事簿。

    桥对面的解语崖中央,锁魂藤的根缠成了团,像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根须扎进忘忧泉里,把泉水搅成了绿颜色,泉眼周围的石头上刻着无数名字,都是被藤缠过的人,每个名字旁边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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