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踩空,掉进了一个半尺深的坑——是刚才我们没注意的翻板机关,里面藏着十几根毒刺,幸好他反应快,只是擦破了点皮。

    “左边有岔路!”我用火折子扫了一圈,发现通道左侧的墙壁上有个不起眼的洞口,大概能容一个人钻进去。那洞口像是天然形成的,边缘很粗糙,不像是人工挖的。

    “钻进去!”我推了小马一把,自己殿后。血藤的藤蔓已经缠上了我的工兵铲,绿色的汁液顺着铲柄流下来,烧得我手疼。这玩意儿果然邪门,连金属都能腐蚀。

    钻进岔路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块堵着盗洞的巨石正在被血藤勒得粉碎,碎石里夹杂着白色的骨头渣——看来之前有不少东西栽在了这里。

    岔路比想象中宽,越往里走越干燥,土腥味里混着淡淡的松木香。小马举着火折子照了照墙壁,突然“咦”了一声:“这是……宋代的砖?”

    我凑近一看,果然,墙壁上的砖缝里嵌着几片宋代的青瓷碎片,上面的缠枝纹很典型。这座墓是唐末的,怎么会有宋代的东西?

    “难道……这岔路是后来挖的?”老油条摸着下巴,“是宋代的盗墓贼挖的?”

    “不像。”我摇摇头,用工兵铲敲了敲地面,下面传来空洞的回响。“这路太规整了,不像是土夫子的手笔,倒像是……特意留的逃生通道。”

    话音刚落,前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光着脚在走。我们三个瞬间屏住呼吸,火折子的光都不敢晃。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哼唱,像是个女人在唱歌,调子很古老,听不懂词,但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是粽子?”小马摸出黑驴蹄子,手都在抖。

    “不像,”我按住他的手,“粽子走路没这么轻,而且……这歌声有气。”

    所谓“有气”,就是有活人的气息。在墓里听到活人的歌声,比见到粽子还让人头皮发麻。

    那歌声突然停了。

    脚步声也停了。

    火折子的光往前探,能看到岔路尽头有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我们,穿着一身白衣,头发很长,拖在地上。

    “谁?”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工兵铲握紧了。

    那人影没回头,却开口了,声音很轻,像羽毛擦过耳朵:“你们……拿到那个盒子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象牙盒子?

    “什么盒子?”老油条装傻,手悄悄摸向腰间的折叠刀。

    “象牙的,刻着缠枝莲的,”白衣人的声音依旧很轻,“在石棺里,对吧?”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女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是谁?”我问。

    白衣人终于缓缓转过身。火折子的光太暗,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她的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是用紫檀木做的,杖头雕着一只朱雀,跟石门上的一模一样。

    “我是谁不重要,”她顿了顿拐杖,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重要的是,你们拿不走那个盒子。”

    “凭什么?”老油条不服气,“那节度使的墓,谁拿到算谁的!”

    白衣人突然笑了,笑声很奇怪,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笑:“节度使?你们真以为那石棺里躺的是节度使?”

    我心里一动:“不是他?那是谁?”

    “是他的女儿,”白衣人说,“那个瘸子节度使,为了让女儿长生,把她活葬了,还请了西域的术士布了‘子母局’——石棺是子,下面的黑洞是母,用活人精气养着她的肉身。”

    “那刚才那只爪子……”小马的声音发颤。

    “是她的‘养身蛊’,”白衣人顿了顿拐杖,“用九十九个活人的指甲和精血炼的,能护着她的肉身不腐,还能……帮她抓‘养料’。”

    我突然明白过来。棺材里没有尸体,是因为“尸体”根本没死,一直在黑洞里靠着养身蛊抓来的活物活着。我们看到的平安扣,恐怕是哪个被抓来的活人留下的,而那半块青铜符,大概是克制这养身蛊的东西。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盯着她手里的拐杖,那朱雀杖头看着很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帮你们,也帮我自己。”白衣人往前走了两步,火折子的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但眼睛里的沧桑却像活了几十年。“我是守墓人的后代,这‘子母局’每百年就要换一次‘养料’,再不想办法破了它,附近的村子还要死人。”

    “守墓人?”老油条嗤笑一声,“守墓人还带盗墓贼跑路?”

    白衣人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我:“这是我祖上画的图,能找到破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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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纸一看,上面画着墓的结构图,石棺下面的黑洞被标成了“母蛊巢”,旁边还有个红点,标注着“引蛊灯”。图的角落里写着一行小字:“灯灭则蛊死,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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