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百六十五”,形状与武则天的玉玺完全相同。“这是咒的核心。”二十年前的爷爷往匣上贴了张黄符,“奶奶的魂魄就困在这里,她用最后的执念,让核心暂时失效,但每次有人靠近,核心就会吸收一个执念,离三百六十五越来越近。”

    青铜匣的锁是个旋转的齿轮,齿牙的形状与我们手里的碎片完全相同。我往锁孔里嵌了块标着“一百一十五”的碎片,匣盖突然弹开,里面的核心碎片突然亮起红光,红光里的武则天正在往镜阵里注入灵力,她的指尖滴下的血,变成了标着“零”的碎片,落进奶奶的掌心。

    “原来‘零’的碎片是武则天的血做的。”胖子往核心碎片上撒了把糯米,粉末冒烟的地方,浮出奶奶的声音:“用守阵人的眼泪能暂时压制它,眼泪里的执念越淡,效果越好。”她的声音里混着些抽泣,“我当年就是用对爷爷的眼泪,让核心沉睡了二十年。”

    我往核心碎片上滴了滴眼泪,碎片突然发出刺耳的嘶鸣,嘶鸣里的武则天影子正在后退,退到镜阵的边缘时,突然化作无数块碎片,嵌进殿顶的铜镜里,暂时稳住了核心的红光。二十年前的爷爷往殿后的暗门跑,“快!核心的失效时间只有三分钟,暗门后有奶奶留下的‘破镜刃’,能斩断所有碎片的联系!”

    暗门后的石台上,摆着把青铜匕首,刃上的纹路是所有碎片的总和,最中心的位置缺了块,形状与标着“零”的碎片完全相同。我往缺口里嵌了块碎片,匕首突然发出“嗡”的轻响,刃尖的红光往所有碎片的方向射,射过的地方,碎片上的数字正在倒转,从“一百一十六”往“一百一十五”退,像在倒计时。

    殿顶的铜镜突然裂开,裂出的缝里浮出些未来的景象:个穿防护服的年轻人正在往空间站的舷窗上贴碎片,碎片的数字是“一百一十八”,形状与舷窗的螺丝完全相同。他的身边,有个机器人举着破镜刃,刃上的红光正在净化舷窗里的魂魄,那些魂魄的手里,都多了块我们没见过的碎片,数字从“一百一十九”往“三百六十四”排,最后个碎片的位置空着,旁边画着个巨大的问号。

    “镜阵已经蔓延到太空了。”二十年前的爷爷往匕首上缠了块麻布,“奶奶当年没说错,这不是墓,是个会生长的活物。”他往殿外扔了捆炸药,引线在红光里燃得飞快,“我去挡住倒转的碎片,你们带着匕首往地面跑,把它插进秦岭的地脉里,那里是奶奶魂魄的根,能暂时困住镜阵的扩张!”

    爆炸声响起时,我们被气浪掀出暗门,手里的匕首突然发烫,烫得与所有碎片产生共鸣。胖子突然指着匕首的刃面,那里映出我们的影子正在往秦岭的方向跑,跑到地脉入口时,突然转身,往我们的方向扔了块碎片,标着“一百一十八”的数字在光里跳动,像颗不安分的心脏。

    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强,强到能看见地面上的景象:洛阳城的玻璃幕墙正在反光,每个反光点里都有个模糊的魂魄,正在往秦岭的方向飘,像是在等待救赎。我往光亮的方向跑,匕首的红光里,突然浮出奶奶的声音:“小畏,记住,破阵的不是匕首,是每个守阵人心里的‘放下’。”她的声音里混着秦岭的风声,“我在秦岭等你……”

    跑到地面时,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胖子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正在等车,她的书包上挂着个铜镜挂坠,形状与标着“一百一十七”的碎片完全相同。小姑娘看见我们时,突然往书包里塞了块碎片,碎片的数字是“一百一十九”,形状与公交卡的轮廓完全相同。

    “是未来的守阵人。”我握紧手里的匕首,刃上的红光正在指引方向,往秦岭的地脉入口延伸,延伸过得地方,所有的碎片都在发光,光里的魂魄正在往秦岭的方向飘,像是在等待最后的救赎。胖子突然指着秦岭的方向,那里的天空中,有个巨大的铜镜正在形成,镜面里的碎片正在拼合,拼到第三百六十四块时,突然停住,所有的目光都往我们的方向看,像是在等待最后块碎片的主人。

    我往秦岭的方向跑,匕首的温度越来越高,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跑在最后的胖子,突然往书包里摸,摸出的碎片上,标着“一百二十”的数字,形状与他妹妹最喜欢的发卡完全相同,他往碎片上吹了口气,碎片突然亮起红光,往秦岭的方向飘,飘在我们前面,像个引路的灯笼。

    秦岭的轮廓在远处越来越清晰,山脚下的地脉入口,有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正在等我们,他后颈的疤痕与爷爷的完全相同,手里举着块标着“一百二十一”的碎片,形状与地脉入口的石门完全相同。看见我们时,他突然往石门上贴了张黄符,符纸亮起的红光里,浮出更多的碎片影子,数字从“一百二十二”往“三百六十四”排,最后个位置空着的地方,开始慢慢浮现出个模糊的数字轮廓,像是“三百六十五”,又像是“零”。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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