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匠已经摸了过去。只听“呼”的一声,山风卷着火星窜起,祠堂左侧的草丛瞬间燃起大火。两个老猎户果然慌了神,提着木棍就冲过去灭火。

    少年趁机绕到祠堂后面,老井就在一棵老槐树下,井口用块大石板盖着,上面刻着螺蛳图案。他用力推开石板,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井壁上果然缠着不少纤维,只是都已经干瘪发黑,像是失去了活性。

    “看来玉石的气息能压制它们。”少年松了口气,顺着井壁上的脚窝往下爬。井不深,约莫十米就到了底,井底果然有个半开的石门,里面黑漆漆的,传来隐约的诵经声。

    他掏出工兵铲(从青螺坑带出来的,一直没舍得扔),轻轻推开石门。里面是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挂着些黑袍,和永生集团那些人穿的一模一样。通道尽头有个暗格,正好能容一个人趴着偷看——里面是祠堂的正殿。

    正殿中央摆着个新的青铜匣,比青螺坑的小些,匣盖上的人脸图案闭着眼睛,周围点着八盏油灯,灯油里泡着些指甲盖大小的银白色纤维。二十多个村民围坐在匣子周围,都戴着银镯子,嘴里念念有词,为首的是个穿红袍的中年人,脸上画着螺蛳状的油彩——是村支书,平时总笑眯眯的,谁也想不到他才是隐藏最深的祭司。

    “时辰快到了。”村支书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兴奋,“只要把‘螺种’喂饱,它就能在月圆之夜长出新的心核,到时候我们就能像祖先一样,获得永生!”

    村民们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纷纷割破手指,将血滴进青铜匣里。少年看见匣子里的纤维开始蠕动,像活了过来,渐渐凝聚成个小球,表面浮现出眼睛的纹路——和螺眼的花纹一模一样!

    “不好!他们在用活人血催化螺种!”少年心里一急,差点从暗格里掉下去。

    就在这时,村支书突然指向青铜匣:“献祭品!”

    两个村民推着个麻袋走了上来,麻袋里传来微弱的挣扎声。少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认出那个麻袋——是陈默的!

    “陈默哥!”他忍不住低喊一声。

    村支书猛地回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有人闯进来了!”

    少年知道藏不住了,他举起玉石冲出去:“住手!你们这群疯子!就不怕变成青螺坑的怪物吗?”

    村民们被吓了一跳,看清是他后,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是这个小杂种!他毁了螺神!”

    “抓住他!用他的血喂螺种!”村支书大喊着,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正是刘婆婆用过的那把,刀柄上刻着螺蛳图案。

    少年举起玉石,红光瞬间将靠近的村民逼退。他冲到陈默身边,用工兵铲割断绳子,发现陈默的手腕上有圈勒痕,脸色苍白,显然被绑了很久。

    “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少年扶着他,声音急切。

    陈默咳了两声,苦笑道:“我刚到村口就被他们偷袭了,这些人比永生集团的更懂螺气,用银镯子缠住我,玉石的力量都被压制了。”他指了指青铜匣,“快毁掉它!螺种已经成型,再等下去就来不及了!”

    少年转身冲向青铜匣,却被村支书拦住。匕首带着风声刺过来,他赶紧用工兵铲去挡,“当”的一声,火花四溅。村支书的力气极大,显然练过,少年渐渐落了下风,被逼得连连后退。

    “敬酒不吃吃罚酒!”村支书狞笑着,匕首突然转向陈默,“既然你这么想救他,就一起去给螺种当养料吧!”

    少年心里一急,猛地扑过去挡住匕首。刀尖刺进他的胳膊,疼得他眼前发黑,可奇怪的是,伤口处没有流血,只有银白色的纤维冒出来——是青螺坑的残留物,竟然在他体内存活了下来!

    “螺气!他身上有螺气!”村民们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后退。

    村支书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好!好!竟然是天然的祭品!有你的血,螺种一定能长成完美的心核!”

    少年突然明白了,吴迪的心脏在他背包里放了那么久,肯定沾染了螺气,而他自己在青螺坑被纤维划伤过,体内早就埋下了种子。这些村民要的不是普通的祭品,是像他这样被螺气浸染过的“活种”!

    他忍着剧痛,抓起地上的破螺刃(从松树下取回来的,一直背在身上),朝着青铜匣掷过去。两把刀刃在空中合二为一,正好插进螺种里。只听“噗”的一声,螺种炸开,墨绿色的汁液溅了村支书一脸,他发出凄厉的尖叫,脸上的油彩迅速褪去,露出底下爬满纤维的皮肤,和被同化的人影一模一样。

    “不!我的永生!”村支书抓着自己的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很快就化作了堆银白色的粉末。

    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突然从墙壁里伸出的纤维缠住——是那些干瘪的纤维,被螺种的汁液激活了!祠堂里瞬间响起一片惨叫声,银镯子掉得满地都是,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走!”陈默拉着少年冲向暗门,“这里要塌了!”

    两人刚冲进通道,祠堂就传来一声巨响,屋顶的横梁砸了下来,将整个正殿埋在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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