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赵磊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被困住了!”

    吴迪看着石棺上的玉琮,突然想起赵磊导师的话:“玄鸟泣血,非祭,乃解。”难道不是用血祭来镇压,而是用血来解除血煞的封印,让它彻底消散?

    他没有时间犹豫,抓起工兵铲割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滴在玉佩上,又顺着玉佩滴落在石棺的玉琮上。两滴血同时渗入,玄鸟纹和龙纹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黑色的雾气逼退。血煞发出凄厉的嘶吼,雾气开始剧烈波动,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石棺里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吴迪的矿灯照过去,只见棺盖彻底打开,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个和玄鸟纹相反的图案,正是血煞的核心!

    “是‘镇魂石’!”赵磊突然喊道,“我导师的笔记里说,辽代用特殊的石头封印邪物,这块就是封印血煞的核心!”

    血煞的雾气猛地扑向镇魂石,像是要把它重新吞噬。吴迪知道不能让它得逞,他抓起玉佩,纵身跳上石棺,将玉佩按在镇魂石上的反向图案里。玄鸟纹与反向图案完美契合,形成个完整的圆,金光与黑光交织,发出震耳的轰鸣。

    整个长生殿都在震动,屋顶的瓦片纷纷掉落,砸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血煞的雾气在金光中寸寸消散,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石棺里的镇魂石失去了黑色,变成块普通的石头,上面的反向图案也渐渐淡去。吴迪瘫坐在石棺上,浑身脱力,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顾不上这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老张和赵磊也冲了上来,看着消失的血煞,长出一口气。长生殿的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外面的阳光照进来,驱散了最后的黑暗。

    “结束了,”赵磊激动地说,“我导师可以安息了,李三鞭的疯病也该好了。”

    吴迪拿起石棺上的玉琮,和自己的玉佩放在一起,两者完美契合,玄鸟纹和龙纹组成个新的图案,像是只展翅的凤凰。他突然注意到玉琮的内侧刻着几行小字,是爷爷的笔迹:“孙儿亲启,血煞已除,爷爷在外安好,勿念。西去,有大墓。”

    “爷爷还活着!”吴迪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去了西边,那里还有更大的墓!”

    老张凑过来看了看,突然脸色一变:“西边是罗布泊,那里的‘太阳墓’比黑水城邪性十倍,当年多少盗墓贼进去就没出来过!”

    吴迪握紧玉佩和玉琮,眼神坚定:“不管有多邪性,我都要去。我要找到爷爷,问清楚所有事情。”

    赵磊看着他,突然说:“我跟你去,我想找到我导师的下落,他可能也去了罗布泊。”

    老张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算我一个,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三人走出长生殿,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黑水城的黄沙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那些守陵俑和骸骨都恢复了平静,像是在默默目送他们离开。吴迪回头望了眼这座沉睡千年的古城,知道这里的秘密已经揭开,但他的旅程还远远没有结束。

    罗布泊的太阳墓,爷爷的下落,更大的秘密……一切都在西边等待着他。

    新的征程,在落日的余晖中等待着他。

    离开黑水城的那天,戈壁滩刮起了沙尘暴。吴迪坐在改装过的越野车副驾上,手里摩挲着拼合完整的玉佩与玉琮,玄鸟与龙纹交织的图案在颠簸中泛着微光。老张在驾驶座上猛打方向盘,车窗外的黄沙像沸腾的粥,能见度不足五米,偶尔有被卷上天的枯木砸在车顶,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鬼天气,像是老天爷不想让咱们走,”老张啐了口唾沫,从仪表盘上摸出半截烟叼在嘴里,“罗布泊那地方比黑水城邪性百倍,当年彭加木失踪的事你知道吧?到现在没找着尸首,有人说被‘沙人’拖进沙子里了。”

    赵磊蜷在后座,怀里抱着导师的笔记本,脸色发白:“我导师的笔记最后几页提到过‘太阳墓’,说那里的墓葬排列像太阳的光芒,每根木桩下都埋着一具少女的骸骨,是用来献祭的。他还画了个符号,和吴迪玉佩上的玄鸟纹很像,只是多了个圆圈。”

    吴迪把玉佩翻过来,背面果然有个浅浅的圆圈印记,以前没注意,此刻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是‘日晕纹’,”他想起爷爷笔记里的记载,“辽代传说中,玄鸟衔日而生,日晕纹代表玄鸟的本源力量。看来太阳墓和玄鸟纹脱不了干系。”

    越野车在沙尘暴里挣扎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清晨冲出沙墙。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戈壁滩尽头出现一片灰白色的盐碱地,地面龟裂如蛛网,远处的雅丹地貌像群沉默的巨兽,在朝阳下投下扭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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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这片盐碱地就是罗布泊边缘,”老张指着远处的地平线,“当年李三鞭带我们来的时候,就在那边的红柳丛里发现了个盗洞,直通太阳墓的外围。”

    吴迪突然注意到盐碱地中央有个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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