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红头发的英国人,见到银矿样品,突然用流利的汉语说:“老烟枪先生二十年前在这儿存过一箱东西,说等凤钗持有者来取。”

    地窖里的木箱打开时,露出件蓝色的海军制服,肩章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口袋里装着本日记,是老烟枪在英国学习海军时写的,最后一页画着艘铁甲舰的草图,标注着“用银矿之钢,铸华夏之舰”。

    “这是‘凤凰舰’的图纸,”红头发老板指着草图,“老烟枪说,银矿里的伴生钢比英国的军舰钢更坚韧,能挡住十二寸炮的轰击。”他突然压低声音,“北洋军的舰队就在长江口,统领是端郡王的旧部,左耳朵后有颗红痣。”

    吴迪的心猛地一跳——又是一个靖南王后人,却站在了对立面。他将银样交给老板,换回二十门克虏伯炮的提货单,炮就藏在教堂的钟楼里,用圣经箱伪装着。

    搬运火炮时,教堂的钟声突然响起,是北洋军的巡逻队来了。秦九指将炮管裹上红毯,让阿秀和木兰扮成修女,推着“圣物箱”往码头走,黑小虎则带着木生钻进钟楼,敲响报警的钟声。

    “圣物箱”刚运上货船,北洋军的骑兵就冲进了教堂。吴迪站在船头,看着骑兵统领的脸——和端郡王有七分像,左耳朵后的红痣在夕阳下闪着光。他突然举起凤钗,绿宝石的光芒直射对方的眼睛,骑兵统领的马突然受惊,将他甩在地上。

    “是你!”统领看着凤钗,突然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和木生的那半正好吻合,“我是木武,端郡王是我义父!”

    货船解缆时,木武的骑兵在码头上放枪,子弹打在船板上,溅起木屑。吴迪望着木武的脸,突然明白靖南王的苦心——让后人分属不同阵营,无论哪方胜利,血脉都能延续,而真正的宝藏,从来不是金银,是让华夏自强的技术与信念。

    武汉的战火已经烧到长江边,革命军的士兵正用从九江运来的克虏伯炮轰击清军的阵地。吴迪站在龟山的炮台上,看着凤钗的绿光在炮口闪烁,每一次轰鸣都像凤凰的啼鸣,震得江水都在颤抖。

    黄先生拄着拐杖爬上炮台,手里拿着份电报:“云南的银矿已经开始冶炼,第一批钢材将在三个月后运到上海,‘凤凰舰’可以开工了。”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火光,“北洋军的舰队来了,带头的是‘镇远’号,统领正是木武。”

    江面上出现黑压压的舰队,“镇远”号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吴迪举起望远镜,看到木武站在舰桥,左耳朵后的红痣像颗血珠。他突然将凤钗交给秦九指:“你带炮队守住龟山,我去会会他。”

    驾驶着缴获的鱼雷艇,吴迪径直冲向“镇远”号。木武显然认出了他,让士兵放下软梯。登上铁甲舰的甲板,吴迪看到主炮的炮身上刻着“镇远”二字,却在底座发现了凤钗的凹槽——这原本是靖南王为“凤凰舰”准备的主炮。

    “这炮是用银矿钢铸的,”木武的声音带着自嘲,“义父骗我说这是清廷的军工,原来还是祖宗的东西。”他将玉佩放在凤钗旁,“你要这船吗?我可以让它‘叛逃’。”

    就在这时,“镇远”号突然剧烈震动,是日本舰队偷袭了北洋军,炮弹落在甲板上,燃起大火。木武突然将凤钗塞进吴迪手里:“带着船走,我断后!”他转身冲向弹药库,背影在火光中像尊燃烧的雕像。

    吴迪驾驶着“镇远”号冲出包围圈时,身后传来爆炸声,木武和日本舰队同归于尽。他站在舰桥,看着凤钗的绿光与铁甲舰的钢甲融为一体,突然明白“凤凰舰”的真正含义——不是某一艘船,是所有为华夏海疆而战的灵魂。

    革命军的士兵欢呼着涌上“镇远”号,黄先生展开《海疆图志》,指着南海的位置:“那里还有最后一处银矿,藏在黄岩岛,守着的是郑和船队的后裔,姓郑。”

    吴迪望着南海的方向,那里的波涛在地图上像片未干的墨迹。他握紧凤钗,绿宝石里映出无数张脸——阿鸾、赵影子、端郡王、阿月、木承宇、木婉、阿星、木武……这些靖南王的后人,以不同的方式完成了“凤还巢”。

    “去黄岩岛。”吴迪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带着海风的咸涩,“把最后的银矿找出来,铸更多的‘凤凰舰’。”

    “镇远”号调转船头,朝着南海驶去。舰艏劈开的浪花在阳光下像碎银,凤钗的绿光在海图上流淌,照亮了黄岩岛的位置,旁边有行新添的小字,是吴迪写的:“此非结束,是开始。”

    他知道,这还远远不是结束。黄岩岛的银矿,郑和后裔的守护,日本舰队的反扑,还有即将到来的、属于整个民族的新生,都在前方等着他们。但他不再犹豫,因为凤钗在握,信念在胸,身后是无数先辈用生命铺就的海路,前方是终将属于华夏的万里海疆。

    “镇远”号越驶越远,渐渐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只有凤钗的绿光,像颗不灭的星辰,在浪尖上闪烁,指引着永不终结的航程。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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