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地伸手去拿金盒,却被瞎子拉住:“等等!暗格的底部有机关!”我们仔细一看,暗格的底部有一排细小的尖刺,要是手伸进去,肯定会被扎破。老烟枪用探杆勾住金盒的提手,慢慢把金盒和青瓷瓶拉出来,尖刺在冷光下泛着寒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打开金盒,里面果然放着一条金色的腰带,腰带上镶嵌着红宝石和珍珠,正是宋理宗的金腰带!旁边的龙泉青瓷瓶完好无损,瓶身上刻着缠枝莲纹,釉色均匀,是南宋龙泉窑的精品。

    我们把金腰带和青瓷瓶放进防水袋里,刚想离开,突然,地宫的墙壁开始震动,头顶的石块纷纷落下,地面裂开一道缝,一股硫磺味从缝里冒出来——是毒烟!“不好!地宫要塌了!咱们快出去!”老烟枪大喊。

    我们赶紧向洞口跑去,刚跑到石阶处,就听到外面传来“哼哧”的声响——是刚才的野猪又回来了!阿古拉掏出蒙古刀,点燃火把:“别怕!我来对付它!”野猪看到火把,不敢靠近,在洞口徘徊着。我们趁机冲出洞口,阿古拉把火把扔向野猪,野猪吓得掉头就跑,我们赶紧盖上石板,向山下跑去。

    回到客栈后,我们把南宋金腰带和龙泉青瓷交给了宋六陵遗址公园的文物管理处。管理处的李主任看到文物时,激动得热泪盈眶,说这两件文物能填补南宋皇陵考古的空白,金腰带上的宝石还能研究南宋的对外贸易,会立刻送到浙江省博物馆保存,还会组织专家对龙泉青瓷进行修复,争取早日展出。陈老板听说我们找到了文物,特意做了桌绍兴菜,有醉鸡、茴香豆、梅干菜扣肉,还有一壶热黄酒,吃得我们浑身暖和。

    晚上,我们在客栈里烤火,炉火“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洋洋的。林薇突然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座古墓的入口,旁边写着“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墓——祖州”。“我在古籍里看到,耶律阿保机墓藏在内蒙古的‘巴林左旗’,里面有‘辽代金冠’和‘契丹文银牌’,金冠是耶律阿保机当年戴的,上面镶嵌着东珠,契丹文银牌上刻着契丹大字,是研究契丹文的重要文物,”林薇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你们愿意和我一起去巴林左旗吗?”

    我和老烟枪、瞎子、林浩、阿古拉对视一眼,都笑了。内蒙古的巴林左旗离这里千里之外,而且耶律阿保机墓在草原深处,冬天的“白毛风”能把人吹走,还有狼群出没,危险重重,但我们还是决定去。因为我们知道,只要还有文物需要保护,再远再险的路,我们都愿意走。

    老烟枪点燃烟锅,深吸一口,烟圈在炉火旁慢慢散开:“走!辽代的宝贝咱也得护着!不过这次,可得带够厚衣服,巴林左旗的冬天能到零下三十度,羽绒服得穿两件,再备些冻疮膏,防止冻伤。而且耶律阿保机墓的‘地宫’在‘祖州城’遗址下面,遗址里有很多‘陷马坑’,是当年辽军挖的,得用探杆探路,别掉进去。另外,墓里的‘毒箭’是用‘狼毒’泡过的,狼毒有剧毒,得带些解毒药和盾牌,挡住毒箭。”

    林浩已经开始收拾背包,把辽代的地图塞进包里:“我查了,巴林左旗有个‘辽上京博物馆’,里面有很多专家,咱们可以找他们了解耶律阿保机墓的情况。而且博物馆附近有个牧民村,村里的人熟悉草原的地形,能给咱们找马和向导,草原上骑马比走路快,还能躲避狼群。”

    阿古拉听到要回草原,眼睛一亮:“我在草原上长大,狼群我熟!咱们可以带些羊肉干,遇到狼群扔出去,能拖延时间。而且草原上的‘白毛风’来之前会有征兆,我能看出来,咱们提前找个蒙古包躲起来就行。”

    我们举起酒杯,酒杯里的热黄酒冒着热气,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的绍兴雨还在下,远处的会稽山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鉴湖的水波在灯光下泛着银光。我知道,明天一早,我们又要踏上新的旅程,从浙江的绍兴,到内蒙古的巴林左旗,去寻找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国宝。

    火车在第二天清晨出发,车轮滚滚,载着我们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从浙江的水乡,到江苏的平原,再到内蒙古的草原。巴林左旗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远处的大兴安岭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像一道天然的屏障。

    我摸了摸怀里的防水袋,里面装着我们这次冒险的收获,又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伙伴,心里充满了期待——我们的下一场冒险,即将在内蒙古的草原上展开,在那座神秘的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墓里,又有多少历史的秘密在等着我们去揭开,又有多少珍贵的文物在等着我们去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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