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队,你要是在这里动手,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鬼手瞪了苏老先生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游客,不甘心地放下手:“好,算你狠!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没有玄鸟佩,怎么打开玄鸟门!”说完,带着保镖转身走了。

    看着鬼手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王胖子才松了口气:“这小子真吓人,幸好有苏老先生你在。对了,这玄鸟佩这么重要,咱们去哪找啊?”

    苏老先生叹了口气,喝了口茶:“玄鸟佩原本是苏州顾家的传家宝,顾家是清代的古董商,后来家道中落,佩件流落到了民间。我听说前段时间,顾家的后人在山塘街开了家古玩店,说不定佩件就在他手里。”

    “那咱们现在就去山塘街!”王胖子说着就要起身。

    “别急,”苏老先生拉住他,“顾家的后人叫顾景明,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只和懂文物的人打交道,你要是直接去要,他肯定不会给你。你得带一件能让他心动的文物,和他‘以物易物’。”

    陈砚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之前在南京收的那卷“虎丘剑池铭”拓片:“这卷清代的拓片应该能行,顾先生是古董商,肯定喜欢老拓片。”

    苏老先生点点头:“这拓片确实不错,顾景明对碑拓很有研究,你带着它去,说不定能成。山塘街的古玩店叫‘景明斋’,很好找,你们去吧,我就不跟着了,免得被鬼手盯上。”

    两人谢过苏老先生,直奔山塘街。山塘街是苏州有名的古街,青石板路,小桥流水,两边都是古色古香的店铺,“景明斋”就在街中间,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木质匾额,上面写着“景明斋”三个隶书大字,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走进店里,迎面是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玉器、瓷器、青铜器,都是些中等品相的文物。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本线装书,正是顾景明。

    “两位要点什么?”顾景明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没有起身。

    陈砚走上前,把拓片放在柜台上:“顾先生,我们是来和您谈件事的。这是一卷清代的‘虎丘剑池铭’拓片,想和您换一样东西。”

    顾景明放下书,拿起拓片仔细看,手指在拓片上轻轻拂过,眼神渐渐亮了起来:“这拓片是清代中期的,墨色是徽墨,纸质是麻纸,没有做旧的痕迹,是真品。你想换什么?”

    “玄鸟佩。”陈砚直接说。

    顾景明的脸色瞬间变了,把拓片放回柜台上:“你们是为了玄鸟秘藏来的?我劝你们别白费心思了,那佩件是我顾家的传家宝,不卖也不换。”

    “顾先生,我们不是为了私吞秘藏,”陈砚赶紧解释,“鬼手也在找玄鸟佩,他是盗墓贼,要是让他拿到佩件和青铜爵,打开阖闾墓,里面的文物肯定会被他倒卖,甚至损坏。我们想拿到佩件,是为了保护文物,等找到秘藏后,就交给国家。”

    顾景明沉默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我知道鬼手,他前段时间来找过我,出价一百万买玄鸟佩,我没卖。他心狠手辣,要是让他拿到秘藏,后果不堪设想。不过,我不能轻易把佩件给你们,我得考考你,看看你是不是真懂文物,有没有资格保护它。”

    “您说,我一定答。”陈砚点点头。

    顾景明从博古架上拿起一个青花瓷碗,放在柜台上:“你说说,这碗是什么年代的,有什么特点。”

    陈砚仔细看了看碗:碗口是撇口,碗身是弧腹,圈足,釉色是淡青色,碗内壁有缠枝莲纹,青花发色是典型的苏麻离青,浓艳中带着黑疵,圈足的火石红自然,没有做旧的痕迹。“这是明代永乐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碗,特点是青花发色浓艳,有‘铁锈斑’,釉色温润,缠枝莲纹的线条流畅,是官窑的精品。”

    顾景明又拿起一块玉佩:“再看看这块玉。”

    玉佩是白玉的,上面雕着一只凤凰,线条细腻,玉色温润,边缘有细小的磨损。“这是清代乾隆年间的白玉凤纹佩,玉质是和田白玉,雕工是‘乾隆工’,线条细腻,打磨光滑,边缘的磨损是自然形成的,没有人工打磨的痕迹。”

    顾景明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不错,你确实懂文物。玄鸟佩可以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找到玄鸟秘藏后,一定要把它交给国家,不能让它流落到民间,更不能落入盗墓贼手里。”

    “您放心,我一定做到!”陈砚郑重地说。

    顾景明从里屋拿出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玄鸟形状的玉佩——玉色是深绿色的,质地细腻,玄鸟的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和之前鬼手手里的那块一模一样,但这块的玉质更好,显然是真品。“这才是真正的玄鸟佩,鬼手手里的是仿品,我之前故意让他拿走的,就是为了试探他。”

    陈砚又惊又喜,接过玉佩:“谢谢您,顾先生!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两人拿着玄鸟佩离开景明斋,刚走到街口,就看到鬼手的车停在路边,鬼手坐在车里,正盯着他们,眼神凶狠。“不好,被他盯上了!”陈砚拉着王胖子快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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