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压力很大(1/2)
“议会权力这么大?这岂不是秦王殿下的权力吗?”王霁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道。以他的观念,自然还是难以接受,毕竟谁会对自己的权利毫不顾忌呢?那秦王殿下的权力何在?没有财政军大权,秦王的威望何在?更离谱的是这个机构还是秦王殿下设计出来的?这岂不是等于他自废修为,捆住自己的手脚吗?“秦王殿下自然还保留一票否决权!若是任何事务他觉得不妥的,会否决之后返回议会讨论!”谢子瞻继续说道。他一开始感觉也和王霁......血月高悬,红光如汞浆倾泻而下,浸透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树叶、每一滴水珠。那光不是照耀,而是渗透;不是温暖,而是侵蚀。洪九冥与陈素素双膝一软,意识如断线纸鸢坠入深渊——可这一次,并非寻常幻境。周凌枫未闭眼,亦未运功护识海。他站在原地,双足陷进湿泥三寸,衣袍无风自动,黑发倒扬,眸中却无惊无惧,唯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审视。人皇境神魂早已凝若实质,在识海深处盘踞成一座青铜古殿,殿门半开,门缝里透出幽微金芒,那是琉璃冥王经淬炼出的本命道火,此刻正静静燃烧,无声无息,却将所有侵入神魂的血月阴气尽数焚作青烟。“不是心魔……是‘引’。”他低语一声,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震得脚下湖水涟漪骤止。血月之阵真正的可怕之处,不在幻化虚妄,而在勾连因果、牵引宿命——它不造梦,它唤醒沉睡在血脉最深处的记忆烙印。洪九冥体内残存的洪家诅咒、陈素素眉心隐现的陈氏祖训禁印、甚至他自己丹田之下那一缕始终未能彻底炼化的清玉真人残魂余韵……全被这轮血月精准捕获,拉入同一片混沌界域。眼前景象倏然崩塌。没有山林,没有岛屿,只有一座悬浮于虚空的巨大青铜祭坛,四角各立一尊无面人俑,手持断裂长戈,跪伏朝天。祭坛中央,是一口倒悬的铜钟,钟身布满裂痕,裂痕之中,缓缓渗出暗金色血液。周凌枫一步踏出,脚落之处,虚空浮现金色莲纹,层层绽开,竟将血月红光硬生生逼退三尺。他抬头看向铜钟。钟内,映出三道身影——洪九冥赤着上身,背负九道紫黑色锁链,每一道锁链末端都钉入脊骨,锁链尽头,连着九颗跳动的心脏,心脏之上刻着洪氏先祖名讳;陈素素静坐于冰莲之上,双手结印,指尖垂落银丝千万缕,丝线尽头,系着九百九十九具女子尸骸,皆是陈家嫡系血脉,面容与她七分相似;而第三道身影,却是他自己——披玄甲、持断戟、立于万尸之巅,身后旌旗猎猎,旗上书“秦”字已褪为灰白,唯有一道血痕自旗杆蜿蜒而下,直入地底。“原来如此。”周凌枫瞳孔微缩,“不是考验心境……是清算因果。”血月之阵,从来不是试炼场,而是清算台。北海封印的,从来不是凶兽,而是三百年前道门叛逆“九曜司”以自身魂魄为引、以北境百万生灵为祭,强行篡改天机所留下的因果孽债!所谓梦魇之林,不过是孽债溢散而成的怨瘴;所谓异兽,不过是当年被献祭者不甘执念所化的怨灵傀儡;而这一轮血月,则是当年主持大阵的九曜司主——赤霄子临死前咬碎舌尖喷出的最后一口本命精血所化!赤霄子未曾死绝,只是沉眠于阵核深处,借血月为眼,借怨气为食,等的就是今日——等一个足以承载因果的人皇境强者踏入核心,借其神魂为舟,渡己重临人间!铜钟嗡鸣,声如哀磬。钟内三道身影同时睁眼。洪九冥眼中泛起血丝,喉间发出非人低吼,背上九道锁链骤然收紧,一节节椎骨爆响,竟有紫焰自脊柱腾起;陈素素指尖银丝猛然绷直,九百九十九具女尸齐齐仰首,空洞眼窝中燃起幽蓝鬼火;而周凌枫的倒影,则缓缓抬起断戟,戟尖直指本体眉心!“想借本王躯壳还魂?”周凌枫冷笑,一步踏上祭坛,“赤霄子,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忘了?”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刀,朝自己左胸狠狠一划!嗤啦——皮肉未破,衣袍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心口处一枚拇指大小的赤色印记——正是当年昭阳如月以太上忘情诀刺入他心脉的“情劫印”!此印三年未消,反而随着他修为精进愈发凝实,如今已如活物般搏动,每一次跳动,都震得周遭虚空嗡嗡作响。“你靠血月引我心魔,本王便以情劫印为引,反向溯因!”他五指猛地攥紧,情劫印骤然炽亮,赤光冲霄而起,竟在半空凝成一道虚幻人影——长发垂腰,白衣胜雪,眉心一点朱砂,正是昭阳如月!但此影并非幻象,而是情劫印中封存的、昭阳如月当年强行剥离的一缕本源真灵!“师尊……”周凌枫低声唤道。虚影微微颔首,素手轻抬,指尖一点金芒飞出,直没入铜钟裂缝。轰隆——!整座祭坛剧烈震颤,倒悬铜钟发出刺耳悲鸣,裂痕中涌出的暗金血液瞬间沸腾,化作无数金蚕,顺着银丝、锁链、断戟疯狂攀爬,所过之处,怨气嘶鸣溃散,血月红光如遇烈阳般簌簌剥落!洪九冥浑身一颤,背上锁链寸寸崩断,九颗心脏噗噗炸开,化作九团紫火融入他天灵盖;陈素素指尖银丝寸寸断裂,九百九十九具女尸仰天长啸,随即化作点点萤光,汇入她眉心禁印——禁印碎裂,显出一朵半开的冰莲虚影,莲心一点青色星火,徐徐旋转。两人同时睁开双眼,瞳孔深处,各有一点金芒一闪即逝。“一品境……成了。”陈素素喘息未定,却已觉四肢百骸充盈浩荡,真元如江河奔涌,再无滞涩;洪九冥低头看着自己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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