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简单的坐禅,分明是立了个活靶子!

    既要心神守静,入定参禅,又要时刻防备来自暗处的算计!

    好一个‘守静’,守得住才是静,守不住,怕是立刻就要摔个粉身碎骨!

    猪八戒和沙僧听得一头雾水,连忙追问:

    “什么蹊跷?师兄(哥)说明白些!”

    孙悟空解释道:

    “这坛名曰‘守静’,考校的便是在干扰和威胁下能否保持心神宁静,禅定不破。那高台孤悬,四周无遮无拦,施法者可在台下任何方位、以任何无形手段进行攻击干扰,或是幻术迷心,或是魔音灌耳,或是元神秘法,或是五行侵袭……只要不露行迹,不被台下观者察觉,任何手段皆可使用!而台上之人,需一面维持禅定,一面化解诸般暗算,一旦心神失守,从那般高度跌落,后果不堪设想!这便是不成文的‘暗斗’规矩!”

    沙僧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如此凶险!这分明是借坐禅之名,行斗法之实!”

    猪八戒也吓得缩了缩脖子:

    “俺的娘咧!这哪是坐禅,这是上去挨揍啊!不去不去!谁爱去谁去!”

    唐僧点头,肯定了悟空的判断:

    “正是此理。这其中妙就妙在一个‘守’字,手段任你施展,只是不能漏了相,被台下凡人看破。故而看似平静,实则凶险异常。”

    孙悟空虽明白了关窍,却也为难道:

    “师父,若是明刀明枪的踢天弄井,搅海翻江,担山赶月,换斗移星,诸般巧事,俺老孙都干得;就是砍头剁脑,剖腹剜心,异样腾挪,却也不怕。但说这枯坐挨打,还要保持禅定……俺老孙这性子,你让我坐一时三刻便要浑身痒痒,怕是上去就输了。二位师弟,你们谁去?”

    猪八戒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大师兄你神通广大都不行,俺老猪更不成了!俺这体型,那蒲团都未必坐得下!再说,俺老猪贪吃好睡,最怕人打扰,万一在台上睡着打呼噜,岂不丢人?”

    沙僧也面露难色,老实道:

    “大师兄,二师兄,我虽能坐得住,但法力低微,只怕难以抵挡对方暗中施展的厉害手段,若是遭了暗算,反而误事。”

    就在三人推脱之际,唐三藏整理了一下锦襕袈裟,神色平静地开口:

    “既如此,这一场,便由为师去吧。”

    行者闻言又喜又忧:

    “师父,您去?可是……”

    唐僧微微一笑,宝相庄严:

    “贫僧别无所长,唯这坐禅诵经,乃是本行。心若磐石,八风不动,外魔不侵,乃禅定之本。纵有千般手段,我自一念不生,万缘放下,又能奈我何?”

    沙僧却依旧担忧:

    “师父禅心坚定,自是无疑。但之前不知其中竟有暗斗玄妙,只怕那三位国师为了取胜,会不顾面皮,暗中施展狠辣手段……”

    孙悟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道:

    “师弟莫忧!师父只管放心上台,守住本心即可。若真有人为得胜不守规矩,暗中下黑手,俺老孙自有手段护持!俺所修的玄功中,元神出窍,念动即发,无形无相,却能护持元神,反弹邪祟,更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绝不会让师父吃了亏去!”

    唐三藏听闻,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颔首微笑:

    “善。既然如此,便有劳悟空护持了。为师便去会一会这‘玄法守静’之妙。”

    言罢,唐三藏整了整锦襕袈裟,神情从容淡定,一步步迈向那高耸入云的石柱。

    孙悟空元神出窍,陪着八戒沙僧立于下面,本人则紧跟随唐三藏,化作金莲祥云,

    唐三藏走到石柱下,竟无需攀爬,脚下自有淡淡金莲虚影托举,将其缓缓送向那极高处的东平台。

    另一边,虎力大仙也对鹿力、羊力嘱咐几句。

    鹿力低声道:“师兄,那唐朝和尚看似凡胎,但能成为取经人,必有古怪,小心为上。”

    羊力也道:“听闻他是金蝉子转世,若逼急了…”

    虎力大仙自信一笑,摆手道:

    “二位师弟放心。师父(金阳子)早有交代,我等只需凭真实本事赢他,挫其锐气,阻其行程即可,万万不可对其起杀心。只要不起杀心,不触及生死危机,他便只是那凡僧唐三藏。此番比斗,正在规则之内,我等稳操胜券!”

    言罢,虎力亦足生祥云,飞身而上,落于西高台蒲团之上。

    唐僧与虎力大仙各自盘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

    一位是十世修行的金蝉子,佛法精深,心若明镜;

    一位是得上清正统传承的妖仙,道心稳固,杂念不生。

    台下,万众屏息。

    国王、百官、僧道、百姓皆翘首仰望,看似风平浪静,唯有袅袅香烟升腾,

    实则高台周遭的空间已微微扭曲,无形的神念与法力早已激烈交锋了数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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