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连声称妙,当下与众文武围着地图研究起来。

    营寨的具体位置、如何分布兵力、谁攻打哪个寨子,这些都是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兹事重大,事关此战成败,由不得马虎,却是一时半会儿无法决断。

    话分两头,祖逖、刘琨二将,那日主动请缨去取雁门郡,领军昼夜兼程,一路上舍歇减炊,终是抵达雁门郡外。

    这雁门郡,对中原王朝而言,乃是抵御胡人之要塞,百余年来始终戒备森严。

    但胡人入关后,这地界就显得可有可无了。

    就像清王朝从不修缮长城那样,铁木真在雁门郡并没有安排多少兵力,只留韩遂领本部兵马坐镇于此。

    不仅如此,他还下令拆除了外三关。

    站在他的立场讲,这是一个极高明的策略。

    拆掉外三关后,雁门郡不过是一段狭窄的山道,战略意义锐减。

    即使为刘备所得,关内外的胡骑合力也不愁突围。

    因而,当祖逖探明雁门郡地势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他说道:“取雁门郡易,守雁门郡难啊!”

    刘琨双手握拳:“怕他个鸟!等攻下雁门郡,临时建他个关隘也不迟!”

    二人身边有一小将顶了句:“雁门关都挡不住匈奴,临时建个关隘能挡住啊?”

    又一人一巴掌拍在这小将头盔上:“挡不住就战死在关上,哪来这么多废话。”

    顿时,以祖逖、刘琨为中心,一干将领俱放声大笑起来。

    祖逖受众人感染,胸中豪侠气翻腾,狂笑道:“诚如斯言!”

    “为国征战,非舍命不可,断无难易之理!”

    全军将士深受感染,一齐振臂高呼,士气激昂直冲云霄。

    是夜,祖逖领军寻了个高处安营扎寨。

    夜半时,斥候忽地来报,言韩遂列阵山下,围住了己方营地。

    祖逖听罢不怒反喜,大笑着走出营帐。

    前来问计的众将见状,心中一片了然。

    他们将部下聚拢到营帐中央,祖逖站上高台,大声说道:“儿郎们,我祖逖参军入伍,是为报效家国!”

    “如今天下动荡,天下人无不自危,幸而追随魏王,使我妻子无颠沛之忧,使我二亲得以终老!”

    “食君之禄,自当为君分忧!魏王遣我来收雁门郡,岂可退哉?”

    “何况国贼当前!我等若退,他日胡骑踏碎山河,妻子尽数为奴,有何脸面自称男儿?”

    “全军听令,循我鼓声下山,凡怯者斩!”

    祖逖麾下多游侠,俱是重情重义的好汉子,哪经得住他这番鼓舞。

    几句话听罢,只觉一股热血冲入脑门,浑身力气止不住地往上涌。

    祖逖一展令旗,寨门轰然倒下,数千刘军嘶吼着冲向山下韩军,气势凶猛好似猛虎下山。

    祖逖将大鼓推上寨墙,一边擂鼓一边呐喊,坚决的战意伴随着战鼓声颤动着将士们的心弦。

    【祖逖技能“中流击楫”发动,全军武力+1,军队士气达到顶峰】

    韩遂军未闻人影,却听喊杀声震天。

    人是会对巨大、密集、突然的声音产生本能恐惧的。

    他们从刘军的杀声中听出了昂扬的战意,听出了死战的决心。

    所以,他们怕了。

    当刘军以锐不可当之势杀进阵中时,整个韩遂军直接四分五裂,开始四散奔逃。

    韩遂声嘶力竭地嘶吼,试图组织反击,却完全无济于事。

    他很快面如死灰,认命般地长叹出声,随大军逃了。

    混战中,刘琨望见韩遂部将阎行,大喝着抡槊刺向其人。

    阎行眼神一凛,侧身避开马槊,回枪直捅刘琨心房。

    刘琨不敢大意,急忙收槊磕飞来枪。

    阎行顺势改变握姿,复刺向其面门。

    刘琨横槊脸前,熟料这阎行忽然抖了个枪花,在半空中改变进攻方向,改刺向刘琨大腿。

    枪尖没近腿中,刘琨吃痛,却愈发悍勇,竟伸手抱住了阎行的枪杆。

    他紧接着从马上跳起,将整个人压在阎行枪上。

    阎行只觉枪杆沉得可怕,使出浑身力气也握不住枪,眼睁睁看着长枪和刘琨一同落地。

    刘琨摔在地上,嘴角扬起肆意的笑容,手指阎行,喝道:“杀了他!”

    话落,周遭三四名小将先后围上,你一刀,我一矛,合力取了阎行性命。

    祖逖见形势大好,便命人牵来战马,扬鞭出寨、加入战局。

    很快,战局终了,刘军大获全胜。

    先登押来一名俘虏,祖逖见之衣着华贵、不似常人,便问其姓名。

    那人答道:“金城成公英是也!”

    刘琨眸中闪过一抹凶光:“我听说过你,韩遂那狗贼的心腹!”

    他扭头看向祖逖,愤恨道:“韩遂投靠铁木真,乃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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