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这tm是一百多岁的老人?(1/3)
虽然未能像瓦解“术”那样将其彻底归源,但那纯粹的能量冲击和规则层面的“梳理”,依旧对他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这足以证明,此刻拥有冯宝宝“仙人体质”并掌握全部八奇技的无根生,其实力是何等恐怖!...“甲申泥沼?”赵方旭喉结微动,镜片后的瞳孔骤然一缩,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深红月牙——这词他听过三次:第一次是师父赵真临终前攥着他手腕,气若游丝吐出半句“……甲申不是个泥沼……”;第二次是陆瑾在龙虎山后山枯坐七日,用朱砂在青石上写满又抹去的“沼”字;第三次,是此刻,从项可功口中,平静、清晰、毫无悔意地砸在地上。审讯室里连呼吸声都被金属墙吸得干干净净。黄伯仁忽然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老项,你知不知道,西南阵基崩塌那三分钟,王宁的炁息波动峰值突破了‘大罗洞观’理论阈值的1.7倍?他不是在逃——他在试刀!拿哪都通当磨刀石,拿全性当垫脚石,拿……整个异人界当靶场!”项可功缓缓转动脖颈,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像生锈齿轮被强行拧动。他盯着玻璃,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毕游龙,落在更远的地方——那地方有雪,有断剑,有十七年前甲申年冬至,武当后山积雪三尺,赵真独自站在雪中,背影单薄如纸,而身后跪着的,是浑身浴血的陆瑾、面色惨白的张予德、还有当时尚未成年的自己。“试刀?”项可功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笑,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赵总,您师父当年教我们‘八奇技非器,乃劫’,可您知道他为什么把《风后奇门》手稿锁在总部保险库第三层,钥匙却给了谷畸亭吗?”赵方旭呼吸一顿。“因为赵真怕。”项可功的声音陡然拔高半度,震得单向玻璃嗡嗡轻颤,“他怕自己守不住底线!怕哪都通越‘护’越成牢笼,越‘管’越成枷锁!十七年前,他亲手废了阮丰的炁脉,只因阮丰想用‘拘灵遣将’强拘龙虎山镇山灵兽——可您猜怎么着?阮丰跪在雪地里,问赵真一句:‘赵总,若有一天,您要拘的是整个异人界的魂,您拘不拘?’”审讯室死寂。费董事下意识摸向腰间枪套,指尖冰凉。“赵真没答。”项可功垂下眼,盯着自己被镣铐勒出紫痕的手腕,“他转身走了。雪地上,留下两行脚印,一行深,一行浅。深的,是他自己的;浅的……是后来跟上去的谷畸亭的。”赵方旭猛地抬手,制止了黄伯仁欲言又止的动作。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冷光如刀锋划过项可功的脸:“所以你毁阵基,是替赵真……补那一脚?”“不。”项可功忽然抬头,眼中竟有泪光一闪而逝,却不是悲恸,而是近乎灼烧的亮,“我是替他自己——替那个十七年前,在武当雪地里,连问都不敢再问第二遍的项可功!”他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赵总,您查过毕游龙的履历吗?他调任西南分部前三年,共处理过七起‘失控异人’事件。六起‘当场格杀’,唯一活口,是个能操控植物生长的十二岁女孩。毕游龙签发的处置令写着:‘根系蔓延已超安全半径,建议连根拔除。’——您知道那女孩的根系长在哪吗?长在孤儿院后墙的裂缝里,她只是想让墙缝里的蒲公英开花。”赵方旭的手指在玻璃上缓缓收紧,指节泛白。“谷畸亭昨夜来找我。”项可功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坠入深井,“他说,赵真留下的最后一道密令,不在保险库,不在总部服务器,甚至不在他自己的遗嘱里——在毕游龙每年冬至,偷偷去扫的那座无名坟。坟头没有碑,只有一块刻着‘甲申’二字的青砖。砖下埋的,是当年被赵真亲手焚毁的《八奇技·总纲》残页。而毕游龙,每扫一次墓,就在砖缝里塞一张新的名单。”“什么名单?”费董事失声。“全性新收的‘天赋异禀’者名单。”项可功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包括王宁第一次用‘大罗洞观’撕裂空间时,监控拍到的,他袖口露出的半截刺青——那纹样,和毕游龙书房暗格里,那本烫金封皮《甲申异闻录》扉页上的印章,一模一样。”黄伯仁倒抽一口冷气,踉跄后退半步。赵方旭却突然笑了。那笑极淡,极冷,像昆仑山巅万年不化的冰棱,折射着白炽灯惨白的光:“所以……毕游龙才是真正的‘钥匙’?”“不。”项可功摇头,目光如钉子般扎进赵方旭眼底,“钥匙从来只有两把——一把在赵真手里,他死了,钥匙断了;另一把……”他停顿良久,审讯室空调的嗡鸣声被无限放大。“在张楚岚身上。”赵方旭瞳孔骤然收缩。“风后奇门,从来就不是‘局’。”项可功一字一顿,声音低哑如古钟余韵,“是‘门’。一道只认血脉、不认修为的门。赵真当年没告诉任何人——他修《风后奇门》,不是为了推演天机,是为了……隔绝血脉诅咒。”审讯室外,金属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甲申之乱真正的起源,不是八奇技现世,而是……赵家血脉里,流淌着能‘看见’所有奇技因果线的‘观命瞳’。”项可功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赵真靠闭关三十年,硬生生把自己这双眼睛熬瞎了,才让诅咒转嫁到下一代。而张楚岚……他左眼虹膜边缘,那圈淡淡的金环,不是天生的。”赵方旭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他想起张楚岚幼时高烧七日不退,赵真抱着他连续七夜未合眼,用自身精血画符镇于其额心——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驱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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