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两个大块头一左一右把二狗夹在中间,二狗的脸被挤得变了形,嘴巴撅着往外冒脏话。张小蔫第三个进来,在门口站了两秒,默默绕过这三个抱成一团的家伙,找了个角落靠着,嘿嘿笑着看戏。困和尚第四个,进门先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去,也不知道他合十完的手怎么就变成了拳头,照着二狗的肩膀就捶了两下。“阿弥陀佛个屁!和尚你下手轻点!”大棒槌紧跟在后头,弯腰冲进来。帐内笑闹成一团。林川靠在帅案边上,双手抱胸看着。嘴上骂着“一群混球”,脸上的笑却怎么都收不住。这帮从铁林谷一路跟出来的兄弟,打过多少仗,趟过多少死人堆,能齐齐整整站在一个帐篷里头,本身就是一件了不得的事。韩明目瞪口呆。他从军十几年,见过的上官无数。哪个帅帐里不是规矩森严?将领进帐先报名号再行军礼,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哪怕是关系亲近的旧部故交,在主帅面前也得端着。可眼前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