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我在沉声冷喝之间,双手握住剑柄将全身重量压在了剑上,硬生生将断剑又往前推动了一寸。我分明感觉到短剑顶住了原先留在佛王体内的半截剑身。“杀——”我再次发力之下,只听见“咔啦”一声脆响,佛王胸口上的裂痕终于被剑贯穿,金身自胸口裂成两瓣。黑雾狂涌而出,却在半空被断剑吸尽——那剑柄“李守山”三字,此刻亮得刺眼,像百年后终于完成最后一击。佛王金身崩碎,洞窟随之轰鸣。岩层开始合拢,却不是封闭,而是像莲花收瓣,要把我们连同佛王残骸一并埋葬。我抱住鬼魅娘子,翻身滚向最深处。黑暗里,我听见鬼魅娘子在不断的喊我的名字。听见了,洞外,杀声似已远去;洞内,只剩佛王金身崩裂的脆响,那声音就像为我们送行的最后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