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浅,不可能不知道火里红的特性。用这种聚满火气的砖修坟,等同于将魂魄置于烈火烹煮之中,别说安息,恐怕连魂魄完整都难维持。他这么做,绝不是自寻死路,必然藏着更深的谋划。施棋见我神色凝重,适时开口岔开了话题,又跟厂长聊起了砖的价格和运输事宜,句句都往“大订单”上靠,把厂长哄得眉开眼笑,连喝了好几杯酒,话也越发多了起来。“要说这老砖窑,邪乎事儿可不止火里红一件。”厂长舌头有些打卷道:“我太爷爷当年给砖窑守夜,说见过夜里有黑衣人来取砖,一个个脸遮得严严实实,脚步轻得跟飘似的,给的钱都是带铜绿的旧元宝,第二天一摸,居然还发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