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样,陈峰这事儿才反常。

    他是高级特工,本身气运不弱,还带着三局的“秩序气”,结果栽在西南那座上古祭坛上。那玩意儿肯定不是普通邪祟。所以林晚卿一看到陈峰,就能知道这不是“装的”,再加上陈峰身上的“官气”和“特工气运”还在,只是被煞气压着,一眼就能辨出是真的邪祟侵体,这也正好圆了我们之前的谎。

    没过多久,载着陈峰的救护车就赶到了驻地。

    陈峰被推下来的时候,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胳膊上能清晰看到黑纹在皮肤下游动,整个人蜷缩在担架上,牙关咬得咯咯响,却硬憋着没喊疼。

    这也是条硬汉子。

    我赶紧让人把林晚卿请过来:“林大夫,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核心人物,陈峰。他在一座上古古庙的祭祀坛前遭了邪,咱们自己的医生不敢下手,只能麻烦你看看。”

    林晚卿没多问,走过去先打量了陈峰两眼,又伸手搭在他的脉上,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卿又起身绕着担架走了一圈,目光落在陈峰胳膊的黑纹上:“这不是普通的阴煞,是祭坛积年累月聚的‘噬脉煞’,专钻经脉、啃噬阳气,还会跟着气血游走,怪不得普通驱煞没用——它不是附在体表,是长在了经脉里。”

    陈峰勉强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林大夫,能治吗?我现在连拿枪的劲都没有。我不怕死,可我不想死得这么窝囊。”

    林晚卿道:“现在,我还没办法给你准确的答案。”

    “你得先跟我说一下当时具体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陈峰喘了口气,额头上沁出冷汗,艰难开口道:“我们当时是在追查一起演员失踪案……”

    当时,有个名叫星辰影视的剧组,在郊区的一个仿古式建筑里拍戏,吃住全都在那里。

    那地方原先是个废弃的老宅子,剧组稍微拾掇了一下就开拍了,听说选景就是图个“古味足”。

    最初拍摄的几天还算是正常,演员们拍戏、休息,没出过什么异常状况,可到了剧本快要杀青的时候,怪事就开始冒头了。

    当时,第二个出场的演员是个小姑娘,演的是个古装丫鬟。那天拍的是场受刑戏,她被按在地上“拷打”,本来演得好好的,突然就眼神直了,嘴角咧开一个怪笑,不是剧本里该有的表情,那笑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寒。

    接着她就跟疯了似的,挣脱了人,在片场里乱跑,嘴里喊着些没人听得懂的胡话,声音也变了,粗哑得像个老男人。

    剧组的人都吓坏了,想按住她,可她力气大得吓人,两个壮小伙都按不住。

    更邪门儿的是,剧组里接二连三有演员出事,都是拍完一场戏就不对劲了,要么眼神发直,要么胡言乱语,有的还对着空气磕头,跟被什么东西缠上了似的。

    导演吓得六神无主,只会在那儿搓手转圈,让剧务赶紧想办法。就在大家快乱成一锅粥的时候,组里两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场务站了出来,不知道从哪儿拎了个黑色袋子,里面装着透明液体,看着黏糊糊的。

    他们找了根塑料管子,硬是撬开那些“被附身”的演员的嘴,把那透明液体往里灌。灌完没一会儿,那些演员就开始剧烈呕吐,吐出来的全是乌黑乌黑的水,还带着股腥臭味,看着就恶心。

    说来也怪,吐完之后,那些演员就慢慢清醒过来了,眼神也正常了,就是浑身没力气,脸色惨白。大家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当天晚上,有个演员在房间里卸妆,对着镜子一照,吓得差点昏了过去。

    她脸上的妆卸了之后,皮肤透着股青灰色,眼窝深陷,眼底一片浑浊,那模样,根本不像个活人,满是死气。

    整个剧组除了导演、两个场务,还有个管后勤的大姐,剩下的人脸上都蒙着一层死气,而且,还越来越严重。

    人倒是能动,能吃能喝能说话,可那脸色青灰惨白,眼窝陷着,眼神没半点活气,笑起来比哭还渗人,就跟刚从坟里刨出来的死人没两样。

    而且,但凡沾了死气的人,压根出不了剧组的大门。只要一出了宅子大门,就像是被抽光骨头一样,瘫在地上动不了。等到把人拖回来,就又能动了。

    导演急得满嘴燎泡,拽着那两个场务的胳膊,死追问他们拿回来的透明液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俩场务被吓得直哆嗦,结结巴巴地说了实话:“导……导演,那不是啥正经药,是我们从村口算命先生那儿要的。当时演员们一个个跟中了邪似的,我们实在没辙了,病急乱投医才找过去的。”

    “我们当时就想,邪病总得找会看的人治。找大夫肯定不行,报警也没啥用,就想起来这附近的算命先生了。”

    “就是那个坐在自家门口摆摊的算命先生。”

    “我们跟他一说剧组的怪事,他没多问,转身回屋舀了一锅米汤出来。”

    “然后他往米汤里撒了点灰扑扑的粉末,搅了搅,你说邪乎不邪乎,那浑浊的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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