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不速之客(2/3)
可见的红外光束射出,精准照在孔洞内壁某个凸起的金属片上。滋——轻微烧灼声。金属片融化变形,地雷保险装置瞬间熔断。孔洞停止运作,地砖缓缓复位,只留下硬币静静躺在原地。道格拉斯直起身,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行字:【金库门液压锁已过载,倒计时78秒】。这是内德在银行外通过远程注入的恶意代码。他没点开,直接锁屏,塞回口袋。此时,大厅突然骚动。“着火了!”有人尖叫。不是真的火。是特雷霍在ATm区打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泼洒在地毯上,他慌乱擦拭时碰倒了消防栓旁的干粉灭火器。白色粉末轰然炸开,呛得人咳嗽流泪。保安冲过去拉闸,应急灯全亮,红光刺目。人群本能后退,挤向大门——却见玻璃门外,两个穿工装裤的年轻人正举着手机录像,镜头直对银行内部。“拍什么拍!”保安怒吼。“直播呢!”其中一人嬉笑,“洛城今日热点,银行突发状况!”保安伸手要夺手机,那人却往后一缩,手机镜头晃动,恰好扫过VIP窗口——女经理僵立原地,脸色惨白。她看见了什么?道格拉斯消失前最后的动作:将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她办公桌抽屉缝隙,纸条上只有一行打印字:【你丈夫在圣塔莫尼卡码头3号仓库,活的】。那不是威胁。是事实。她丈夫三个月前失踪,警方立案后不了了之。而道格拉斯知道,因为她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在银行保险柜租用记录里,查过一笔已注销的托管合约——合约编号末四位,正是她丈夫身份证后四位。道格拉斯要的从来不是钱。是混乱中的绝对控制权。他推开金库门。门后不是堆满钞票的殿堂,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斜坡通道,墙壁嵌着LEd灯带,光线惨白。通道尽头,三台运钞车正静静停泊——它们本该昨夜就运走,因系统故障滞留至今。车厢门虚掩,露出成捆的百元美钞,崭新塑封,棱角锋利如刀。道格拉斯走向第一辆车。他没开箱。而是蹲下,用陶瓷刀撬开底盘护板,露出几根彩色线缆。他剥开绝缘层,露出铜芯,将两根线头拧在一起——瞬间,车厢顶部警报灯狂闪,却无声音。这是假警报,只为干扰监控中心判断。紧接着,他从内袋取出一小块磁铁,贴在车厢电子锁传感区。滋滋两声,锁舌弹开。车门拉开。里面并非钞票。是七个黑色行李箱。每个箱子表面印着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校徽,拉链扣是银色海豚造型——正是刚才那个中学生书包上的同款。道格拉斯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叠A4纸,首页打印着标题:《洛杉矶联合银行信贷欺诈案证据链汇总》。第二页是行长签字的空白支票,第三页是某地产公司向银行输送利益的银行流水截图,第四页……全是高清照片:行长与墨西哥贩毒集团二号人物在私人游艇上的合影,背景里,海水湛蓝,香槟塔折射阳光。第七个箱子打开时,道格拉斯停顿了。箱内只有一张照片。八英寸相纸,边缘微卷。照片上是埃里克·威尔逊,穿着巡警制服,站在西峡谷警局门口,笑容明朗。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他父亲死于1998年富兰克林大道枪击案,凶手是当时在逃的银行劫匪,代号‘渡鸦’。而‘渡鸦’,是你们的前任搭档】。道格拉斯捏着照片,指腹摩挲过埃里克年轻的脸庞。他想起咖啡馆里埃里克端咖啡的手——骨节分明,稳定,没一丝颤抖。也想起自己西装袖口磨损的痕迹,想起维吉尔擦枪时专注的侧脸,想起盖奇翻白眼时眼尾细小的纹路。他们不是劫匪。他们是清算者。道格拉斯把照片放回箱中,合上盖子。他走向第二辆运钞车,重复撬锁动作。这次,箱子里是录音笔,十二支,每支存储着不同对话:行长与FBI探员讨论如何压下运钞车案真相;市长办公室助理承认收受银行政治献金;甚至还有段三十秒音频,是埃里克父亲遇害前半小时,在警用频道里最后一句呼喊:“……重复,目标车辆驶向富兰克林大道,请求支援,他们有重武器……”第三辆运钞车打开时,道格拉斯没再看内容。他关上所有车厢门,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埃里克的声音,冷静,清晰,带着晨雾般的沙哑:“……如果你们真想结束这一切,就别碰钱。碰钱,你们永远只是罪犯。而我要的,是真相能站上法庭。”录音戛然而止。道格拉斯笑了。他笑得很轻,笑声在空旷通道里撞出微弱回音。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内德,”他说,“把所有银行监控数据,打包发给《洛杉矶时报》总编邮箱。附件名写:‘渡鸦之羽’。”挂断电话,他解下领带,随手扔在运钞车顶。深蓝色真丝领带滑落,像一截凝固的血管。此时,银行外。埃里克的福特猛禽正停在街角。他盯着车载屏幕上跳动的定位光点——七个,全部静止在弗洛伦斯大街这家社区银行周围。耳机里,格克的声音带着笑意:“Brother,东区十二家银行,南区十一家,一个没漏。不过……”他顿了顿,“有个人在银行后巷鬼祟,我让兄弟盯紧了,但那人溜得太快,像只耗子。”埃里克没应声。他目光锁定银行二楼窗户——那里窗帘微动,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是女经理。她正死死盯着街对面,嘴唇无声开合,似乎在数什么。埃里克猛地推开车门。他没跑,而是快步穿过马路,走向银行。手按在腰间枪套上,指节绷白。距离银行玻璃门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