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送佛送到西(1/3)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再加上这最后一句似乎什么都知道的话，光头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气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埃里克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表情和瞳孔变化中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在...四点十分整，银行玻璃门被推开的瞬间，道格拉斯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寒气裹着街角飘来的咖啡香撞上他的鼻尖。他没穿外套，只套了件深灰高领毛衣，袖口利落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和一道旧疤——那是三年前在蒂华纳码头被碎玻璃划的，当时他正用扳手砸断一个毒贩的膝盖骨。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擦过下颌线，动作干脆得像卸掉一层面具。身后车门接连打开。特雷霍拎着AR-15下车时顺手把枪带往上一提，枪托磕在车门框上发出闷响；盖奇几乎是滑下来的，左脚刚沾地右肩就往下一沉，mP5K枪口顺势压低十五度，枪托抵进腋窝，整个人绷成一张半开的弓；维吉尔最后一个下来，没拿武器，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肩膀微微晃着，像台刚预热完毕的柴油机。没人说话。银行门口已有七个人在排队——穿校服的高中生、拎公文包的亚裔女人、拄拐杖的老头、推婴儿车的拉丁裔母亲、戴耳机的年轻人、穿皮夹克的摩托党成员，还有一个穿西装却没打领带的男人，正低头看表。道格拉斯的目光扫过那男人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小块凸起的皮肤褶皱，不自然，像是缝合过。他没停顿，脚步反而加快半步，右手垂在身侧，拇指轻轻蹭过腰后那把Glock 22的握把。“监控切了。”内德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着轻微电流杂音，“红外热源已屏蔽，但光学镜头还在转。三秒后，主入口上方摄像头将转向左侧广告牌。”道格拉斯点头，余光瞥见维吉尔已绕到银行右侧绿化带后。他没看盖奇和特雷霍的位置——不需要。他们像呼吸一样知道彼此在哪。他迈上台阶时，那个戴耳机的年轻人摘下一只耳机，朝他咧嘴一笑：“嘿，哥们，排这儿？”道格拉斯也笑，露出左边虎牙：“嗯，赶时间。”那人点点头，又塞回耳机。道格拉斯在他转身瞬间看清了对方耳后一道浅褐色胎记——形状像只歪斜的鸽子。不是目标。但得记住。玻璃门自动滑开。冷气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银行内部比外面更安静，只有ATm机吞吐纸币的嘶嘶声和空调低频嗡鸣。两名保安站在大厅两侧，一人靠在咨询台边玩手机，另一人站在金库方向的防弹玻璃门前，手搭在腰间枪套上，目光懒散地扫着门口。道格拉斯的脚步顿了半拍。那保安的站姿不对——重心偏右，左脚脚尖虚点地面，右膝微屈。这不是放松，是随时能拔枪的预备姿势。而且他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刻着细密螺旋纹——和昨天内德从黑市数据库扒出来的“铁砧”佣兵团识别标记一模一样。内德没提过这个。道格拉斯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只把右手悄悄移向后腰，食指勾住Glock 22的击锤护圈。“欢迎光临加州联合银行。”前台女职员抬头微笑，笑容标准得像模具压出来的，“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开户。”道格拉斯说，声音平稳，“现金存入，十万。”女职员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好的，请出示身份证件。”道格拉斯拉开外套，作势去掏后裤袋。就在他弯腰的刹那，耳麦里炸开一声短促蜂鸣——不是内德的声音，是维吉尔。“右侧！防弹门后有动静！”道格拉斯没抬头，腰没直起来，反而借着弯腰之势猛地旋身，左手抄起身后椅背上挂着的帆布包甩向咨询台——包里塞满砖块和沙袋，砸在台面上震得硬币盒哗啦作响。同时他右腿蹬地，整个人横着扑向右侧通道！“砰！”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是金属撞击声。防弹玻璃门后的阴影里，一道人影挥着警棍砸在门框上，棍头裹着橡胶套，但力道大得让整扇玻璃嗡嗡震颤。——原来保安不是来盯他们的，是来盯另一个人的。道格拉斯在地上翻滚半圈稳住身形，抬头正看见那穿西装的男人已撞开侧门冲进金库走廊。而原该守在那儿的保安，此刻正攥着对讲机，脸色铁青地吼：“‘渡鸦’失控！重复，渡鸦失控！启动B计划！”“B计划？”特雷霍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冷静得像冰水灌进耳道，“内德，查他刚才说的B计划。”“已经在查……”内德语速飞快，“等等，这频率——是RHd应急频道！他们不是银行的人！是警察！”道格拉斯瞳孔骤缩。不是劫案接应者。是警方卧底。可卧底怎么会暴露在他们眼皮底下？谁泄的密？没时间想了。“盖奇，压制！”道格拉斯吼完，反手抽出Glock 22，抬臂就是三枪——不是打人，是打天花板角落的烟雾探测器。塑料外壳爆裂，白色粉末簌簌落下。刺耳的火警警报立刻撕裂空气。“维吉尔！门！”他吼。维吉尔早等在这儿。他不知何时已拖来大厅角落的不锈钢垃圾桶，此刻一脚踹翻，桶身撞向防弹玻璃门下方的液压铰链。哐当巨响中，门框螺丝崩飞两颗，整扇门向内倾斜十五度。“特雷霍！掩护我！”道格拉斯翻身跃起，箭步冲向倾斜的防弹门。特雷霍端起AR-15，枪口压低三十度，子弹全数倾泻在门后阴影处——不是打人，是打地面。水泥地炸开一串弹坑，碎石飞溅，逼得门后两人不得不后退闪避。道格拉斯抓住门框边缘，肩胛骨发力，整个人像头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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