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送佛送到西(3/3)

、尚未启用的第二套身份文件，照着南区某间公寓阳台上晾着的一件洗褪色的蓝色警用衬衫。光是公平的。它不审判，不宽恕，不记录功过。它只照见一切。包括那些藏在阴影里、尚未开火的枪，和那些已经扣下扳机、却还未听见回响的瞬间。道格拉斯的血顺着小腿流进鞋袜，温热黏腻。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听见维吉尔在耳麦里低吼“撤”，听见特雷霍用AR-15枪托砸碎消防栓玻璃的脆响，听见盖奇的mP5K第一次开火——不是朝人，是朝天花板吊灯。灯罩炸裂，碎片如雨。在那一片坠落的玻璃与骤暗的光线里，道格拉斯忽然想起昨晚修车铺里，内德电脑屏幕上跳过的最后一行代码：【协议代号：以德服人】【执行层级：β级】【触发条件：当目标主动暴露致命弱点，且拒绝接受规劝时】他扯了扯嘴角，尝到一丝血腥味。原来不是笑话。原来真有人，想用最狠的手段，教他们什么叫——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