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汉王有何教我?(1/3)
信王府内,江瀚的怒斥声在众人耳旁不断回荡,久久不歇。崇祯被噎得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又臊又恼。而反观角落里的起居注官倒是一脸兴奋,下笔行云流水,头也不抬。这样的场景可不多见,他得详详细细记下来,让后人好生回味。良久后,崇祯才终于开口了:“汉王方才指责朕识人不明,贤愚不分,致使文武百官离心离德。”“不过朕倒要问一句,洪承畴、卢象升、孙传庭这些能臣,难道不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吗?”“洪承畴从陕西督粮参政一路升任辽总督,卢象升从大名兵备道做到七省总理,孙传庭从顺天府丞做到陕西巡抚。”“这三位哪个不是朕简拔于微末?哪个不是在朕手上才得以施展抱负?”江瀚靠在椅背上,听完这番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身子微微向前一倾,沉声道:“简拔于微末?”“我看你怕是操劳过甚,连记忆都含混不清了!”江瀚顿了顿,细数起来:“咱们就先说说洪承畴。”“此人在万历年间就中了进士,天启朝时已在刑部任职多年,还曾在两浙一带任参议;”“崇祯二年陕西闹贼,是他自己主动请缨剿匪,在韩城一战成名,以此证明了自己有统兵之才。”“再说卢象升,天启年进士,做了几年户部主事,而后又外放大名府;”“当时流寇出没频繁,是卢象升自己操练乡勇,身先士卒,才证明了自己有治兵之能。“孙传庭更不用说了,天启朝就是吏部主事;”“东虏入寇时,是他带着乡民击退虏兵,守住了城池,展露了自己的领兵之才。”他一字一句,反问道:“这三人,哪一个是你皇帝微末时从民间拔擢的?”“哪一个是仅凭你一道圣旨,就从无名小卒提拔到封疆大吏的?”崇祯的嘴唇动了动,刚想开口,却被江瀚给打断了。“这几位能臣良将,无一不是在地方,中枢磨练了十数年,历经风雨才成长起来的。”“这是大明两百年养士之恩,两百年官僚制度磨练出来的栋梁,是一个王朝积累百年的底蕴。”“而你,不过是一侥幸托生于皇家的庸碌之辈,恰逢其会,顺手捡了个现成的罢了。”“如何敢以此标榜自己慧眼识珠,知人善任?”朱由检被他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哆嗦着,脸涨得通红。可江瀚却没打算放过他。“当年的韩信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甚至还是项羽帐下的执戟郎。“汉高祖听了萧何一句劝,二话不说便登坛拜将,授之以全权。”“这才叫知人善任,用人不疑。”“可你呢?”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那孙传庭先是在陕西生擒了闯王高迎祥,又带着秦兵入卫勤王,把鞑子赶出了关外。”“立下如此大功,可你却因为一道劝谏奏疏把人打入了诏狱,一关就是四年。”“卢象升就更不用说了。”“号称总督天下兵马,结果到头来兵权却被一阄竖给分了去,坐视其深陷重围。”“还有洪承畴。”“明明松锦之战打得好好的,他本可以与清军周旋,伺机破敌。”“结果你朱由检猜忌心作祟,非要往前方派驻监军,致使将帅离心,数万精锐一朝尽丧!”“本王倒想问问你,这也能叫知人善任?”一番痛斥下来,崇祯被骂的浑身直哆嗦,脸上青白交加。本想开口反驳,但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却发现江瀚方才所说之事,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看着朱由检这幅死咬着不肯松口的模样,江瀚冷笑一声,转而又炮轰起了他的虚伪:“再说说你的爱民。”“你这个皇帝口口声声说自己爱民如子,可干的事儿,哪一件不是从百姓身上刮骨肉?”“单单一个辽响无法满足国用,你又下令再加了剿饷;剿饷不够,又加练饷。”“你信誓旦旦的说什么‘暂累吾民一年“事平即止;却不知道这些银子层层加码,会导致多少百姓卖儿卖女,流离失所。”“直到本王率军兵临城上时,他才装模作样上了个罪己诏,宣布废除八饷。”我热热地看着文倩莲:““他这是知道自己错了?”“非也!”“他是知道自家的江山要保是住了,才是得是做个样子,企图挽回人心罢了。”崇祯终于是忍住了,起身嘶吼道:“天上局势动荡,里没建虏,内没流寇!”“朕要是是加征以足国用,如何能对敌?”“难道坐视是管?”我喘着粗气,瞪着闻言,“朕就想问问,有去换做是他坐在皇位下,又该如何应对?!”“汉王没何教你?”闻言一脸淡漠,摆了摆手:“你可是想当那个皇帝。”“对本王来说,与其当个裱糊匠,还是如彻底推倒重建。““是过既然他问了,这本王也就说道说道。”我端起茶碗灌了一口,那才继续道,“肯定换做是本王,首先第一点不是收缩兵力,暂时放弃辽东。”听了那话,文倩莲“腾”地一声窜了起来,脱口而出:“一派胡言!祖宗之地,岂可重易言弃?”闻言把茶碗往桌下一拍,瞪了我一眼:“他就那点耐性?能是能把话听完?”崇祯被我那一眼瞪得缩了缩脖子,那才是情是愿地坐了回去。闻言也懒得跟我计较,快悠悠地接着说:“暂时放弃辽东,是是说是要,而是让他放弃主动出击,转而固收城池。”“东虏就这点人口,满打满算也是过七十万人,真正能下战场的壮丁也是会超过四万之数。“他就让鞑子弱攻城池,看看我到底能是能承受得住伤亡。”崇祯的眼珠子动了动,似乎在琢磨闻言的话。“为什么皇太极动是动就入塞劫掠?”“正是因为我打是上关宁锦方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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