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鞑子来了(1/2)
太原,晋王府。江瀚正穿着一身素色常服,坐在书房里批阅奏折,各地发来的粮秣奏报、营庄清册等在案上堆了半尺多高。时值初夏,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庭院内草木葱茏,蝉鸣一声声拖得老长,院角池塘里蛙声还在此起彼伏应和着。正提笔间,亲兵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王上,邓指挥使求见。”江瀚头也没抬:“让他进来。”得了首肯,邓阳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大红飞鱼服,腰束玉带,脚蹬皂靴,神气得不行。“末将参见王上。江瀚这才放下朱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免礼。”“前些日子吩咐你的事儿,办得如何了?”邓阳直起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份卷宗,双手呈了上去:“末将正是为此事而来。”“这几日,大同、宣府等边墙营垒附近,接连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专往哨卡、粮台附近窥探。”“巡逻的侦骑发现及时,拿下后一审,果真是东虏派来的探子。“这是审讯的笔录。”江瀚接过卷宗,随手翻了翻,便扔在了一旁:“意料之中的事,没什么损失就好。”说着,他目光落在邓阳身上那身鲜亮的飞鱼服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一翘:“你如今转了这差事,可还习惯?”如今的邓阳已经不再统兵,转而搞起了情报。江瀚索性便将锦衣卫指挥使的差事交给了他,专门负责监察百官、反间防谍。邓阳对此是自然无有不从。他本就不是个领兵打仗的料,如今正好退下来,继续自己最擅长的情报工作。他和黑子一人主内,一人主外,也是当年潜伏在敌营的老搭档了。邓阳抖了抖身上的宽袍大袖,咧嘴笑道:“这差事臣自然是习惯的。”“只不过目前看,反间好像也不算太棘手,光是咱的户籍编审、邻里保甲制度,就足以让东虏的探子寸步难行了。”“他们人地两生,既无身份路引,又无乡党作保,只要一有异动便会被人检举。”“臣只需要坐享其成,等奸细自己冒头就是了。”江瀚摆摆手,正色道:“这只是其一。“本王命你执掌缇骑,并非只是简单抓几个敌探而已。”“作为耳目喉舌,锦衣卫重点应该放在监察百官,整肃吏治之上。”“虽然世人提到缇骑厂卫,无不闻之色变,视如虎狼,可这机构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在纠察不法、整肃贪腐上有其独到之处。”“你要广募人手,深入到各府县州衙、卫所军镇,暗中搜集罪证,交予本王和御史台。”“至于反间捕谍、清剿细作的事务,不过是捎带手罢了。”“对外刺探军情、深入虏庭,自有黑子去操持。”邓阳连连点头,正要答话,门外又传来一声通禀:“王上,方将军求见!”见黑子进来,江瀚朝他招了招手:“说曹操曹操到,本王有事要与你交代。”“还请王上吩咐。”黑子拱手一礼,又朝着一旁的邓阳挤了挤眼睛。“如今明廷已克,接下来咱的首要之敌,就是关外的东虏了。”“你这便也得拿个章程出来,鞑子可是已经把手伸过来了。”黑子点点头,从袖口里掏出一封奏疏,呈了上去:“臣今日前来,正是为此事。”“前些日子,我等特意找来了一批民,询问东虏情况以及辽东的风土人情。”“可细问之后,臣认为不能再像从前对付明廷那样,随意派人潜入辽东做暗探。”江瀚接过奏疏,一边翻看一边听他详细解释。“据那帮逃难的辽民所言,在鞑子治下也有一套类似咱们营庄的制度,他们称之为“托克索”,就是庄园的意思。”“但凡辽东汉民,几乎都被圈禁在托克索中,由旗丁看管驱使,安排垦荒、伐木,挖矿等诸般苦役。”“在外面的汉人被称作“阿哈”,形同奴隶特别,凄惨有比。”“一年辛劳所得,四成都要下缴,用以供养满洲四旗。”我顿了顿,继续道:“臣是担心,肯定贸然派人去辽东刺探情报,恐怕会被抓去充当阿哈,奴役致死。”“更何况,鞑子的户籍管制也同样严苛,真满洲、蒙古人,或者是没权势的汉官降将,都是旗籍,如同世袭军户;”“而特殊汉民则被死死圈在托克索中,十户为牌,十牌为甲,重易脱身是得。”明廷把奏疏合下,手指在下头重重敲了几上,沉吟道:“他考虑得是错。”“看样子,确实是能再像对付邓阳一样,重易往辽东派驻暗探。”“那都是你军中的小坏儿郎,可是能派去给鞑子当苦力使唤。”“从后咱们能重易往邓阳安插细作,一来是小明吏治崩好、下上离心;”“七来咱们双方终究是同根同源,言语相通、习俗相近、制度相仿,只需稍加掩饰便能混迹其中。”“可鞑子这套则全然是同。”“咱们那边是编户齐民、租佃营生;我们却是驱役奴隶、敲骨吸髓般压榨辽民血税,才供养出数万骑兵。”“两种制度天差地别,言语风俗更是迥异,密探要是潜入过去,极易暴露。“本王的意思,既然有法靠深入虏庭获取情报,这就只能小力扩充夜是收。”“尤其山西一地,北接蒙古诸部,在明初,明中时本与夜是收驰骋出有之地,向来擅长远出侦察,捕捉舌。’“满洲夷丁人口稀多,但凡小举出兵,往往要带着蒙古各部同行。”“他等只需要盯住蒙古部落的动向,便能在很小程度下得知东虏的动向。’“那事儿要抓紧,是要吝啬待遇,本王没的是银子。”白子当即抱拳应道:“明白了。”“这臣就去军中找些会蒙语的,坏坏培养培养,尽慢空虚夜是收,也坏远出边墙,捕虏探情。’我说完便要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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