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方灵也不再迟疑，直接将下方的破碎墙体清理一空，随后，他狠狠的在地面上砸了一拳。
伴随着阵阵轰鸣声，一个不大不小的洞窟，出现在了地面上。
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阵阵满含着恐惧的叫声。
方灵面无表情的跳了下去。
几个呼吸后，满身是血的方灵，又从洞窟跳了出来，然后，他走向了下一栋楼……
当方灵将两个居民小区都翻了一遍后，方灵找了一个稍微平坦一些的碎石块，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双手在脸上狠狠的搓了搓。
他的双手甚至在发抖。
方灵也杀过普通人，但他杀的是恶人，是和邪神信徒一同去折磨其他人的，连畜生都不如的家伙。
但这次……
不一样！
“龙神大人，您觉得我做的对吗？”
“你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
方灵无言。
“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对与错，只有是否有违本心。
站在你的角度，他们该死吗？
站在你想要守护的人的角度，他们该死吗？
既然你选择动手，那就代表着，你认为他们是应该死的。
已经下定了决心的话，那做了就是做了，不要在事后后悔或者反思，那样就太狼狈，也太难看了。
而且……”
说着，龙神冷笑一声。
“这么一点事情就动摇了，那我劝你赶紧自杀的好，否则，等到你深陷极致力量，亲手将你想要守护的东西摧毁的时候……
你连后悔都来不及！”
听到这话，方灵目光一凝，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抱歉，我只是……”
说着，方灵张了张嘴，随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动摇了就是动摇了，再怎么狡辩，他又能骗谁？
目光一定，方灵朝着那些邪神使徒和血兽的尸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