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9章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1/3)
此时的草坪外围,宾客已经三三两两地散去。傅斯年正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亦步亦趋地追在姜昕身边说着什么。姜昕的眉头紧拧在一起,满脸都写着烦躁与冷漠。就在她快要忍无可忍的时候,余光瞥见了正快步走来的林见疏。姜昕立刻快步迎了上去。可林见疏却没在她面前停留,而是走到傅斯年面前,冷声问:“那份遇害名单上的尸体,都已经找到了吗?”傅斯年看向林见疏,沉重地摇了摇头。“那场屠杀发生后,消息被封锁了,直......沈知澜的手指骤然一紧,指甲几乎陷进纪淮深的手背里。她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攥住了他。“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在寂静的客厅里刮出细响。纪淮深没躲,也没抽手。他只是缓缓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沉得发黑,仿佛一口枯井,连月光都照不进底。“我说——”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块生锈的铁,“我很厌恶她。”不是“不喜欢”,不是“疏远”,是“厌恶”。这个词太重,重得像一块冰坨子砸在沈知澜心口上,砸得她胸腔发闷、指尖发冷。她盯着他,一字一句问:“因为她是林晚的女儿?”纪淮深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沈知澜心头一沉——她猜对了。可她还是想听他自己说出口。“淮深,你告诉我。”她声音低下来,近乎恳求,“林晚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恨到连她女儿的脸都不愿多看一眼?”纪淮深没有立刻回答。他松开沈知澜的手,端起那碗面,低头喝了一口汤。热气氤氲升腾,模糊了他半张脸。可沈知澜仍看见他握着筷子的指节泛白,腕骨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良久,他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克制得近乎僵硬。“那年……蓝蓝七岁。”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旧木,“林晚带她去瑞士度假。我临时有项目要飞苏黎世,本想顺路接她们回京。结果……我还没登机,就接到电话。”沈知澜屏住了呼吸。“飞机失事。”纪淮深垂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瓷碗边缘,“瑞航129号,从日内瓦起飞,坠毁在阿尔卑斯山北麓。机上一百三十七人,无人生还。”沈知澜猛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裙摆。“可……可蓝蓝活下来了?”她声音发颤,“她不是……”“她不在那架飞机上。”纪淮深打断她,语速忽然加快,像怕自己停顿一秒就会溃不成军,“林晚临时改了行程——她把蓝蓝留在苏黎世一家儿童心理疗愈中心,说孩子最近总做噩梦,需要专业干预。而她自己,独自乘上了那班飞机。”沈知澜怔住。“所以……她根本没带蓝蓝一起走?”“没有。”纪淮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清醒,“林晚提前一周就订好了那趟航班。她甚至没告诉助理,只让私人秘书帮我处理登机手续——她知道我会去接她们。她算准了我会在机场等。她算准了,只要我出现在那里,就一定会被卷入后续调查、被媒体围堵、被董事会施压……她要我‘消失’三个月。”沈知澜浑身一震。“你意思是……她故意的?”“不是故意。”纪淮深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凉,“是蓄谋。”他终于转头看向沈知澜,目光沉痛而锐利:“她伪造了蓝蓝的体检报告,谎称孩子突发急性焦虑症,需即刻入住封闭式疗愈中心;她删掉了所有行程变更记录;她甚至在我手机里装了监听程序——就为了确认我是否真的去了机场。”沈知澜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忽然想起白天纪允蓝站在楼梯口时的模样——单薄,苍白,眼尾泛红,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翅膀的小鸟。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毒,只有疲惫和防备,像一层厚厚的老茧裹着底下尚未愈合的旧伤。原来那伤,早在七岁那年就被亲手剖开,再撒上盐。“可……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沈知澜声音干涩,“她明明那么爱蓝蓝……”“她爱的是‘完美母亲’这个人设。”纪淮深冷笑一声,眸色彻底冷下去,“林晚出身寒微,靠美貌和手腕嫁进纪家。她最怕的,从来不是离婚,而是‘失败’——她不能接受自己是个失败的妻子,失败的母亲,失败的豪门主母。当她发现我开始调查她挪用基金会款项、私设离岸账户时,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把自己变成烈士,把我钉在‘冷血丈夫’的耻辱柱上。”沈知澜耳边嗡嗡作响。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纪允蓝七岁之后再没回过国;为什么纪淮深从不提林晚的名字;为什么他对女儿的每一次靠近,都像踩在刀尖上行走。原来那场空难,不是天灾。是人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殉道式谋杀——以爱之名,行毁之实。“蓝蓝后来……知道吗?”沈知澜嗓音发紧。“不知道。”纪淮深摇头,声音低沉,“我封锁了所有信息。对外宣称她随母亲出国疗养,实则送去了澳洲一所隐秘的寄宿学校。她所有护照、签证、学籍档案全由我亲自监管。我甚至……改掉了她护照上的出生日期,让她比实际年龄小两岁。”沈知澜愕然:“为什么?”“因为那家疗愈中心,”纪淮深喉结滚动,“登记的是她八岁的信息。她被送去那天,刚满七岁零四个月。但林晚提交的文件上写的是‘八岁,已出现严重分离焦虑与创伤性失语’。”沈知澜的心猛地一缩。“她……失语了?”“持续十一个月。”纪淮深闭了闭眼,“直到她十二岁第一次见到我,才重新开口说话。第一个词是——‘爸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