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我来找嵇寒谏(2/3)

穿白裙子的男孩。> 所以我要练到穿上制服，也敢站在她面前。】林见疏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合上本子，紧紧抱在胸前。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程逸穿着笔挺的军装礼服，肩章在阳光下闪出凛冽的光。他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姜昕和一脸错愕的苏晚意。苏晚意婚纱裙摆被风掀起一角，手里还攥着捧花，花瓣散落了几片在草地上。“疏疏！”苏晚意冲上来，一把抱住她，“怎么回事？傅斯年说什么了？”林见疏没回抱，只是把脸埋在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苏晚意惯用的橙花香水味，干净、明亮、带着暖意。三秒后，她抬起头，眼睛干得发亮。“晚晚，”她声音很稳，“借你老公一用。”苏晚意愣住：“啊？”程逸却已大步上前，直接伸手：“背包给我。”林见疏把战术包递过去。程逸打开快速翻检，眼神骤然一沉：“红外热成像仪、生命探测仪、破拆锤、氧气瓶……他带了全套单兵装备？”“还有这个。”林见疏从包侧袋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展开——正是青峦山矿道三维剖面图，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与箭头，其中一处被圆圈重重圈出，旁边写着：【承重梁C-7，伪标混凝土强度等级C30，实测不足C15】。程逸瞳孔一缩：“这图……他什么时候做的？”“三个月。”林见疏盯着地图上那个红圈，声音轻得像耳语，“他白天在总队开会，晚上开车去青峦山，用探地雷达扫了二十七次。每次回来，靴子上都沾着同一种黏土——只有矿道东南角才有。”程逸没再问，立刻扯开领结，将礼服外套甩给伴郎：“通知总队应急办，启动一级地下救援预案。调直升机，联系地质专家，把青峦山十年内所有施工批文、验收报告、监理日志，全部调出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见疏微隆的小腹，又落回她脸上：“你留下。”林见疏摇头：“我要去。”“你怀孕四个月，井下缺氧、粉尘、震动，任何一项都可能引发胎盘早剥！”程逸语气斩钉截铁。林见疏却笑了，那笑里有种近乎悲壮的温柔：“可他是我孩子的父亲。如果他躺在下面，我连呼吸都会痛。”程逸沉默两秒，忽然脱下军装外套，裹住她肩膀：“上车。”越野车一路狂飙，警笛声撕裂长空。林见疏坐在后座，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车窗外，城市飞速倒退，高楼、广告牌、梧桐树影……全都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色块。她盯着手机屏幕——依旧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只有锁屏壁纸上，她和嵇寒谏在洱海边的合影。他穿着白衬衫，她靠在他肩头，两人笑得毫无防备。车子驶入青峦山区，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颠簸的土路。远远就看见矿道入口已被黄色警戒带围死，十几辆消防车、工程车、救护车停在坡下，红蓝警灯旋转不停。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和隐约的焦糊气息。程逸跳下车，迅速与现场指挥员对接。林见疏没等车停稳就推开门，踉跄着跳下去。“林董！”傅斯年立刻迎上来，脸色煞白，“你真来了？”她没理他，径直走向警戒线。守线的消防员认出她，犹豫着想拦，却被程逸一个眼神止住。她走到坍塌口前。那里像一张巨兽张开的嘴，黑黢黢的，吞掉了光，也吞掉了声音。断裂的钢梁扭曲着刺向天空，裸露的钢筋如同森然獠牙。几台大型挖掘机静默矗立，铲斗悬在半空，不敢贸然作业——下方随时可能再次塌陷。林见疏蹲下来，手指拂过地面一块碎裂的水泥块。她记得嵇寒谏说过，这种矿道水泥掺了劣质粉煤灰，遇水会缓慢粉化。她凑近闻了闻——潮湿的泥土气里，果然混着一丝极淡的、类似陈年石灰的涩味。就是这里。她忽然站起来，转身走向程逸：“矿道通风系统还能用吗？”程逸一怔：“主风机毁了，但备用管道还在。怎么？”“让他听到我。”林见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把扩音器接进通风管！最大功率！现在！”没人质疑。五分钟内，一支改装扩音器被接入通风竖井。程逸亲自调试音量，确保声波能穿透三百米岩层。林见疏接过麦克风，深吸一口气。她没喊“嵇寒谏”，没喊“老公”，没喊任何称呼。她只说了一句话，声音通过金属管道震颤着传入黑暗深处，一遍，两遍，三遍——“嵇寒谏，我数到三，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把你珍藏的那套1984年版《消防战术学》烧了。一页，都不剩。”风突然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三秒。五秒。十秒。就在众人以为徒劳时——“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通风管深处传来，短促、坚定，像一颗心跳，撞在所有人耳膜上。林见疏闭上眼，一滴泪终于滑落，砸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程逸立刻吼：“声源定位！准备强攻！”就在这时，矿道入口左侧三十米处，一堆碎石突然簌簌滑落。一道身影，从裂缝中半撑着爬了出来。他浑身是灰，左臂吊在胸前，右腿裤管被撕开，小腿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冒血。脸上全是黑灰与血痕，可那双眼睛——漆黑、锐利、带着劫后余生的灼热光芒——直直望向林见疏的方向。林见疏已经冲了过去。她没哭，没喊，只是扑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用力擦过他眉骨上的血痂，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嵇寒谏望着她，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沾着灰的、傻气的笑：“……烧书？你舍得？”林见疏没答话。她只是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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