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扮演“西奥多”(1/2)
用不同的视角看世界,果然能常常给人带来不同的感觉。男人和女人所看到的这个世界是不同的,老人和孩童对这个世界的感悟同样差之千里,如今,常乐的视角矮上了些许,换上了尽可能华丽的衣服——那种华丽浮于表面,和之前希克为他量身定制的礼服所谓的“华丽”并不相同。类似……他之前穿的是某种奢侈品的高定,仅在领口处藏了品牌的标签,而现在穿的是大路货,恨不得把路易威登的牌子码满整件T恤。如今的“西奥多·费尔南德斯”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他长得并不高,十一岁出头十二岁不满的年纪让他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个孩子,体态也略显单薄,常乐在心里想,如果真的让他穿上一身假路易威登或者花花公子,直接蹬上一双豆豆鞋,可以上别人婚礼跳甩头舞去了。他们在用形象塑造西奥多的过去,用衣着来展示他略显窘迫的人生。但常乐拿到的性格剧本却并不是跳脱的。统治阶级收留复国者是有选择的,这片大陆上有太多的复国者了——这些人或许是来自某个小家族的分支,脑袋上的“合法继承权”隐约得像个坏掉的霓虹法术灯,只在夜晚闪烁几下。可只要有他们存在,大国统治阶级便有借口参与到对小国家的军事支援中去。而战争结束后,这些“复国者”大概率会被推上崭新的王座,主动附庸大国,成为统治阶级操控地方政权的武器。这把武器不能太钝,太钝割不开肉。这把武器同样不能太利,太利会划伤自己。于是如何表现得像一把合格的刀子,这是常乐需要考虑的。……西奥多是否活着,王室那边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对于民众而言,这位身上带着王室丑事这样污点的“王子”可以剥夺他的继承权,但没必要取走他的性命。无论如何他也是费尔南德斯家族的成员,不管他的父亲是谁——是弗朗茨三世,亦或是盖乌斯一世,他的父亲总归是一名国王。取走他的性命,会将戕害血亲的罪名按到奥蕾莉亚的头上,如此,便反倒成了奥蕾莉亚的罪过了。于是十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被盖乌斯偷偷送去乡下修道院的西奥多再次被人接走,至于来接的人是谁、去了什么地方,修道院的院长并没有多问——并不敢多问。一个烫手山芋被从自己的手里拿走了,难道不是好事吗?……跟在常乐身边的是一个没在大众面前露过脸的孩子,是奥蕾莉亚的宫廷养出来的,准备补希克等人的位置的小孩子。算上来,倒是跟着希克跑了几年,算他半个徒弟——真让人感慨,曾经半大的希克居然也带上徒弟了。这小子叫谢恩,姓什么常乐不得而知,和“西奥多”一样,长得瘦瘦的。倒不是王宫里不给他好好吃饭,而是故意养成这样的。出门在外,总是需要不同体型不同风格的仆人来契合不同的故事,谢恩光吃不胖,总是一副弱不禁风、无精打采的样子,反倒让宫里教养他的师傅很满意。只要不生病,脑袋灵光,瘦些又怎么样呢?你瞧,这不就赶上机会了?在同龄的伙伴们还在跟着老师们学习的时候,这小家伙已经开始为自己挣钱了。“先生,”谢恩压低了声音:“咱们的名头已经传得够远了,至少大半个维里迪安姆都听说了咱们的消息了。”“大半个?”“大半个已经很多啦!”谢恩说道:“那些小贵族、平民百姓打听费尔南德斯家的消息做什么?不过是听个趣味儿,听个新鲜,听完之后往脑后一抛忙活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去了。”谢恩说的没错。复国是一场豪赌,而平民百姓小贵族们是上不了赌桌的,甚至围在赌桌前看个热闹的资格都没有。真正有资格捏着筹码加入到这场豪赌中来的,每个国家只有那两三个家族。“皇帝的人来过了——那个像路边毒蛇一样的家伙过来看了一眼便离开了,海伍德家族的人也来过了,他们通常长得高高大大,我刚瞧见了一个,袖子上绣了海伍德家族的徽章——哦,还有哈莱,那位七皇子的人则更加不加遮掩。”“刚才站在路边堵着我们的就是?”“是的。”唔……如此,用户画像便清晰浮现出来。常乐眯起眼睛,认真思考。【您想到了?】梅林悄悄冒出头来。【哈莱跋扈,但并不愚蠢;皇帝高傲,且对扩张不感兴趣;那位元帅的想法倒是有意思,作为一个臣子,居然有掺和到别的国家内政中去的兴趣。】“掺合?我倒不觉得。”常乐同样看到了那个高高壮壮的人,只是对方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西奥多”的那些故事上,而是目光紧紧锁定他本人。“他并不是对西奥多的那些破事感兴趣,他是对西奥多这个人感兴趣。”【哦?】梅林有些意外。【为什么?可您不是正在扮演一个‘有些懦弱的、畏畏缩缩的、懂礼貌的、眼界不高的’西奥多吗?】这样的一个形象,怎么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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