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伊甸园之蛇(1/2)
圣歌在璀璨耀眼的宫宇中回荡,中央大教堂的穹顶下,无数支明灯闪耀辉映,将整座宫殿照耀得如天堂般明亮。朝圣者不见了,此间仿佛只余常乐一人。那些雕像像活过来一样,都侧过身子、或者转过目光,将目光落在常乐身上。那些原先被轻纱或发丝遮住的重·点·部位,此刻轻轻晃动着,揭开了它们神秘的面纱。你无法描绘眼前这一幕究竟是神圣还是放浪不堪。这一幕似乎在和常乐脑海中关于群体·赤·裸这一场景的理念对冲,它试图涤荡他的常识和认知,如一条条虚无的触手,将常乐的思绪拉入圣洁、混沌、光明与黑暗的深渊。奇怪的是,常乐吸了吸鼻子,微微皱眉。但是这里不止有常乐一个存在。在整座宫殿的中心区域,伫立着一座攀缠着巨蛇的洁白圣杯。巨蛇口中衔着苹果,那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圣杯前方的藤蔓缠绕的王座。伊甸园之蛇、禁果、藤蔓。那包含着诱惑、天性和自然。似乎十分安全。王座上端庄地坐着一个女人。常乐对她的脸感到陌生。她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容貌美丽而高贵,眸子微微垂下,眼神淡漠而疏远,看上去神圣极了。如果那件长袍下面还有别的衣服的话——她确实看上去十分神圣。但……常乐微微皱了皱眉。说实话,这个世界最像某种R18游戏或者漫画的就是这个神明统领的教会了。从菲罗忒斯的设定就可以看出,创世神往这个神明身上堆叠了很多专门为了吃肉的设定,荒唐地包含了很多元素。什么DOUble*,什么福塔,什么——光是标签打出来都能让整个作品过不了审。如今,ta注意到了常乐。这个与众不同的闯入者。常乐余光扫过最近的一尊雕像——那尊雕像原本侧身而立,一只手臂抬起,仿佛在遮挡什么。此刻,它的手臂缓缓放下,露出底下被纱质衣料半掩的躯体。大理石的质感在动作间变得柔软,像皮肤,像活物。【长乐。】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宫殿里,在这种既神圣又浪荡的气氛里,常乐的目光似乎有些出神了。正常人是这样的。在一个隐蔽的空间里,在酒精的催化下,在面前之人刻意的引诱下,情·欲陡然攀升,一切水到渠成。但在这么一个“堂堂”的空间里,有这么多目光注视着自己,混乱·淫·邪的场面里,只会让人觉得古怪尴尬。能在这样的氛围里发烧的,恐怕只有变态吧。常乐没觉得一丁点儿带劲,只觉得尴尬。他吸了吸鼻子,再次皱眉。这种尴尬迫使他集中注意力,直直地盯着王座上那个女人的眼睛。常乐:⊙_⊙菲罗忒斯:……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虽然祂的圣女和祂说过,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但凡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会说谎的。卡萝尔就是个经常会说谎的孩子。为此,菲罗忒斯经常会给予她疼痛的神赐。王座上的女人——或者说是女神变更了姿势。祂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托着下颌,手肘撑在扶手上。长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松开了一些,露出一截锁骨——白得像雕像,却带着体温才有的那种柔和的润泽。她本身穿的就不多,此刻更显得yin·靡。【你在害怕。】祂说。【为什么呢?这里没有任何的危险,没有任何的不安,只有享乐,只有拥抱天性。】常乐:⊙_⊙没有得到回答的菲罗忒斯决定再往前一步。祂站起身,堆叠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那晶莹漂亮的赤足点在光洁的白玉地板上,脚趾圆润得像一串贝壳。祂靠近了。常乐叹了口气。“何必呢?”他抬起头:“你已经有了那么多帮手了,不是吗?”【你是说,与卡萝尔交融的那些人?不,他们都是凡人,凡人是毫无价值的。】菲罗忒斯轻声说道。【凡人会老,会死,会失权。】【凡人的血脉里流淌着背叛,他们的生命里回荡着失败。】【自离开神明摇篮的那一刻,我便清晰地知晓,凡人只需要提供信仰,除此之外的一切都需要靠我自己去争取。】“比如想要伪造龙之母的登神仪式?”【天道是可以欺骗的,所以为什么不呢?】常乐没有想要反驳的地方。那是个人——啊不,各神自己的选择,他无权干涉。但为什么要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呢?莫非祂也知道什么预言?【凡人说,沙丁鱼池里得放入一条鲶鱼,制造混乱,创造机会,这是所谓的鲶鱼效应。】【虽然他们的生命只能持续相当短的时间,但代代相传的智慧也不算毫无可取之处。】【长乐,难道我们是什么正经的神明吗?所谓的正经和正统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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