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还勾搭上他老婆,把人家骗得团团转,我也顺手撩了他老婆一回。”

    “整整一年,我像条影子,黏着他,盯着他,算着他什么时候会死。”

    “现在,该收网了。”

    “只要他们都死透,我和她,就能换人生。”

    庄岩皱了下眉。

    换人生?

    靠杀人?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捡废品卖钱,攒了三个月,买了一本《平凡的世界》。

    书里说: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用血染的。

    “我等了一年,就是为了他们死绝。”

    龚鸿运舔了舔嘴唇,“胡昕然,必须死。

    他老婆,必须死。

    他老婆的情夫,三个爪牙,一个都不能活。”

    “选了个好日子——结婚纪念日。

    多浪漫啊。”

    “我潜进去的时候,他老婆正给他点蜡烛。

    我就从背后,一铁锤,把他脑袋砸成了碎西瓜。”

    “偏偏这时候,情夫也来了。

    我以为撞鬼,结果……是老天帮了我。”

    “我把刀塞进他手里,让他往胡昕然身上捅两下。

    然后说:‘你要是报警,我立马把你和你老婆睡过的事发网上,你老婆也得完蛋。’”

    “他不敢动,怕了。”

    “你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他?”

    龚鸿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我才刚开始。”

    “我逼那女的带我去那间地下诊所——就是他们摘器官的鬼地方。”

    “我还打电话,把胡昕然的三个狗腿子,连同那个情夫,全喊了过去。”

    “你要问我想干啥?”

    “我要他们自己杀自己。”

    “我骗那三个手下,说老大被情夫干掉了,钱也被卷走,还把情夫的手机号发他们群里。

    我告诉情夫,那三个人准备把他剁了喂狗。”

    “然后我躲起来,听他们互相猜忌,互相喊杀,互捅刀子。”

    “我呢?”

    “我等着,数人头。”

    “只要他们自己先把同伙干光……”

    “我就省得动手了。”

    “我跟那姘头在电话里吼,说胡昕然的手下已经发现咱们干的事了,让他赶紧滚过来,联手把人全灭了,不然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人一到,立马干上了……你品,你细品,是不是贼带感?”

    “可那傻逼没料到,他刚砍翻两个,我和钱月娥就从背后捅了他好几刀——是不是特滑稽?”

    “你是不是在想,为啥我留了胡昕然一个手下没杀?”

    “当然不能杀!那是我算计好的一环。

    我要让警察觉得,最后动手的是钱月娥。

    这样我就能装成被逼的可怜虫,所有事儿都是被她威胁着干的。”

    “我们开车出城,在郊外那条破路上,我顺手给了那小子一刀。”

    “没捅透,留了口气。

    接着车一翻,我逼着钱月娥下去结果他,趁她发愣的工夫,一闷棍把她打晕,塞进车里,然后点火。”

    “我把自己左眼挖了——不这样,警察肯定起疑。”

    “装瞎这么多年,我能用十八种法子让眼睛废掉。

    最后回城里,报警,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

    龚鸿运盯着他,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你真看穿了……可又怎样?事都干了,命早不值钱。

    大不了,一条命换他们十条,我认了!”

    庄岩没吭声,眼神像冰渣子,一言不发。

    整个案子,真像他说的那样吗?

    龚鸿运第三次招供,有几句是真的?

    他忽然笑了:“九成真,一成假——你还是在撒谎。”

    “啊?”

    龚鸿运猛地抬头,喉咙里卡着气,连呼吸都卡住了。

    “你忘了吗?我去过现场。”庄岩声音压得极低,“我说过,我在那辆烧成灰的车边,踩到了两个鞋印——两个脚印,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走的。”

    “这……这能说明啥?”

    “还有尸检。”庄岩冷笑,“你说胡昕然是被钝器锤死的?”

    “对。”龚鸿运点头。

    “可你又说,是那情夫捅了他两刀?”

    “……是。”

    “好笑吧?”庄岩嗤了一声,“你说马路上那个死鬼是钱月娥捅的,胡昕然的伤口是情夫干的。

    可法医说,这两处刀口——角度、力道、深度,完全一样。

    是一个人捅的,没第二个人掺和。”

    “如果胡昕然和那个路人,都是同一个人杀的……那不是你,不是情夫,不是钱月娥……”庄岩盯着他,“那会是谁?”

    龚鸿运瞳孔猛地一缩。

    脸白得像纸。

    白得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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