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克隆体(1/2)
南瓜粥的暖意还没焐热胃袋，时云就觉得后背的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爬，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攥着丽塔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狐狸玩偶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绒毛都被眼泪浸得有些发潮。
“我……我上去了。”他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往前栽，丽塔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渗进来，让他喉头发紧。
“我送你上去。”丽塔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时云摇摇头，扶着沙发靠背慢慢挪向楼梯：“不用……我能走。”他不想再被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更不想让那个金发大姐姐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虽然后背的疼已经让他直不起腰。
他一步一顿地往上爬，每走一级台阶，后背就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响，像是在替他喊疼。走到二楼转角时，他回头往下看了一眼，客厅的灯光里，丽塔正站在原地望着他，而那个叫幽兰戴尔的金发女人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宝石，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背影。
时云赶紧转回头，心脏“怦怦”跳得厉害。他不知道幽兰戴尔在看什么，是在看他这副可笑的样子，还是在看他头上那对藏不住的狐狸耳朵？下午丽塔给他梳头时说过，这对耳朵很敏感，会跟着情绪动。刚才被踢中时，它们肯定吓得耷拉下来了吧？
回到房间，他“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狐狸玩偶被扔在一边，他蜷起膝盖，双手死死按住后背，疼得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委屈，是实实在在的疼，像有把钝刀在皮肉里慢慢搅。
颈间的项圈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红色晶石抵着喉结，带着点冰凉的暖意。时云愣住了，这个项圈不是只会在他“不听话”的时候发烫吗？怎么现在……他抬手摸了摸石头，震动很轻，像某种安抚的节拍，和下午那种灼人的警告完全不同。
“是丽塔吗？”他对着空房间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你在担心我吗？”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的风声。时云把脸埋在膝盖里，后背的疼渐渐变得麻木，可心里却空落落的。他想起幽兰戴尔刚才道歉时的样子，想起她蓝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突然很想知道，那个金发大姐姐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楼下，时云的房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丽塔转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冷水，玻璃杯壁上很快凝起一层水珠，像她此刻冰凉的指尖。
“他是谁？”幽兰戴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无措，只剩下军人特有的锐利，“主教大人从来不会把无关的人放在我们这里。”
丽塔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杯沿硌得指节发白。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和幽兰戴尔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他叫时云，是K4202号实验体。”丽塔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简单来说，是克隆体。”
幽兰戴尔的眉峰挑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克隆谁？”
“K4201号。”丽塔低头看着杯里晃动的水面，“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进入圣芙蕾雅的实验体吗？白发，异瞳，能和崩坏能产生共鸣的那个，而且还是拟似律者的那个。”
幽兰戴尔的表情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她你有点印象但不多。
“K4201号不是失踪了吗？”幽兰戴尔的声音有些干涩，“主教大人说他已经……”
“死了。”丽塔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真正的K420已经死了，为了阻止空之律者徒手捏爆了自己的律者核心，然后战死，主教大人回收了灵魂，并且制造了新的身体。”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出了点意外，灵魂转移的时候，记忆没同步。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像张白纸，其实就算是恢复记忆，他也是全新的人，不会理解之前的记忆。”
幽兰戴尔沉默了。她看着楼梯口的方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小孩的样子，瘦小的身子，发红的眼睛，还有那双藏在白发里的狐狸耳朵，软乎乎的，像某种刚出生的幼崽。很难想象，他和那个在废墟上笑得张扬的K4201号，竟然是用同一套基因刻出来的。
“那个项圈……”幽兰戴尔想起时云颈间的红色晶石，“是用来控制他的？”
“是抑制器。”丽塔的声音低了些，“他的身体对崩坏能的兼容性比K4201号更强，不戴项圈的话，很容易失控。”她没说的是，这个项圈还有另一个作用，只要按下她手腕上的遥控器，晶石就会发烫，然后把时云的脑袋炸飞。
幽兰戴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主教大人想让他做什么？代替K4201号？”
“或许吧。”丽塔喝了口冷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奥托说，K4201号太野了，有自己的意识，不好控制。但时云不一样，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可以教他……教他成为我们想要的样子。”
“我们？”幽兰戴尔抓住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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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上去了。”他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往前栽，丽塔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渗进来，让他喉头发紧。
“我送你上去。”丽塔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时云摇摇头，扶着沙发靠背慢慢挪向楼梯：“不用……我能走。”他不想再被当成需要照顾的小孩，更不想让那个金发大姐姐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子，虽然后背的疼已经让他直不起腰。
他一步一顿地往上爬，每走一级台阶，后背就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响，像是在替他喊疼。走到二楼转角时，他回头往下看了一眼，客厅的灯光里，丽塔正站在原地望着他，而那个叫幽兰戴尔的金发女人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宝石，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背影。
时云赶紧转回头，心脏“怦怦”跳得厉害。他不知道幽兰戴尔在看什么，是在看他这副可笑的样子，还是在看他头上那对藏不住的狐狸耳朵？下午丽塔给他梳头时说过，这对耳朵很敏感，会跟着情绪动。刚才被踢中时，它们肯定吓得耷拉下来了吧？
回到房间，他“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狐狸玩偶被扔在一边，他蜷起膝盖，双手死死按住后背，疼得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委屈，是实实在在的疼，像有把钝刀在皮肉里慢慢搅。
颈间的项圈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红色晶石抵着喉结，带着点冰凉的暖意。时云愣住了，这个项圈不是只会在他“不听话”的时候发烫吗？怎么现在……他抬手摸了摸石头，震动很轻，像某种安抚的节拍，和下午那种灼人的警告完全不同。
“是丽塔吗？”他对着空房间小声问，声音带着哭腔，“你在担心我吗？”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的风声。时云把脸埋在膝盖里，后背的疼渐渐变得麻木，可心里却空落落的。他想起幽兰戴尔刚才道歉时的样子，想起她蓝色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突然很想知道，那个金发大姐姐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
楼下，时云的房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丽塔转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冷水，玻璃杯壁上很快凝起一层水珠，像她此刻冰凉的指尖。
“他是谁？”幽兰戴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无措，只剩下军人特有的锐利，“主教大人从来不会把无关的人放在我们这里。”
丽塔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杯沿硌得指节发白。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和幽兰戴尔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他叫时云，是K4202号实验体。”丽塔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简单来说，是克隆体。”
幽兰戴尔的眉峰挑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克隆谁？”
“K4201号。”丽塔低头看着杯里晃动的水面，“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进入圣芙蕾雅的实验体吗？白发，异瞳，能和崩坏能产生共鸣的那个，而且还是拟似律者的那个。”
幽兰戴尔的表情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她你有点印象但不多。
“K4201号不是失踪了吗？”幽兰戴尔的声音有些干涩，“主教大人说他已经……”
“死了。”丽塔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真正的K420已经死了，为了阻止空之律者徒手捏爆了自己的律者核心，然后战死，主教大人回收了灵魂，并且制造了新的身体。”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出了点意外，灵魂转移的时候，记忆没同步。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像张白纸，其实就算是恢复记忆，他也是全新的人，不会理解之前的记忆。”
幽兰戴尔沉默了。她看着楼梯口的方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小孩的样子，瘦小的身子，发红的眼睛，还有那双藏在白发里的狐狸耳朵，软乎乎的，像某种刚出生的幼崽。很难想象，他和那个在废墟上笑得张扬的K4201号，竟然是用同一套基因刻出来的。
“那个项圈……”幽兰戴尔想起时云颈间的红色晶石，“是用来控制他的？”
“是抑制器。”丽塔的声音低了些，“他的身体对崩坏能的兼容性比K4201号更强，不戴项圈的话，很容易失控。”她没说的是，这个项圈还有另一个作用，只要按下她手腕上的遥控器，晶石就会发烫，然后把时云的脑袋炸飞。
幽兰戴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主教大人想让他做什么？代替K4201号？”
“或许吧。”丽塔喝了口冷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奥托说，K4201号太野了，有自己的意识，不好控制。但时云不一样，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可以教他……教他成为我们想要的样子。”
“我们？”幽兰戴尔抓住了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