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盛世图景,来之不易。

    该如何守住这份安稳繁华?

    乾德皇帝早已将“大明不倒,生活更好”八个字,透过一道道政令、一场场教化,深深刻进了每一位臣民的骨血里。

    朝野上下,也因此凝成了一股无声的默契:

    前方将士在沙场为大明浴血死战,后方百姓与官员便要倾尽全力支援,有功必赏,有劳必慰,哪怕自掏腰包、倾囊相助,也绝无半分吝惜。

    这话绝非空谈,还真有人第一个站出来带了头——

    不是别人,正是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最懂揣摩上意的魏德藻。

    这老狐狸眼珠一转,当即拍板,亲自牵头拉起一支浩浩荡荡的魏家慰军团,把自家作坊里出产的精米细粮、窖藏醇香的葡萄酒,还有连夜赶制出来的棉夹袄、棉手套、棉长袜,满满当当装了几十辆大车,车沿上插满彩旗,一路锣鼓喧天、声势浩大地直奔颍州前线。

    到了军营,他还嫌场面不够热闹,干脆把家里养着的歌姬舞姬编成一支像样的歌舞团,就地搭台布场、公开义演,又唱又跳给前线将士解闷鼓劲,那排场、那声势,比朝廷正式派来的慰军使团还要风光体面。

    这事一传回京城,可把陈演和周奎气得七窍生烟、吹胡子瞪眼。

    两人各自关起府门,对着魏德藻的方向破口大骂“直娘贼”,恨得牙根都痒痒:

    “这老匹夫,捞功劳竟吃到独食!同殿为臣,他倒好,一个人把这场面占尽,简直枉为大臣!”

    两人的骂声还没在院墙里散尽,乾德皇帝的嘉奖圣旨已经快马送到。

    朱有建像是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欣然提起御笔,亲手写下五个大字,让人即刻铸成鎏金大匾,加急送往颍州——

    大明好魏记!

    这五个字,既是对魏德藻破天荒慰军之举的无上褒奖,也是明晃晃立给满朝文武看的标杆。

    一时间,京城内外炸开了锅,上至官宦世家,下至富商巨贾,全都争先恐后效仿,一支支民间慰军团络绎不绝开往前线。

    大明军心,就在这一场场热热闹闹、实实在在的慰劳之中,越聚越紧、越铸越牢。

    魏德藻一接到陛下亲书匾额,当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半点不藏骄矜,立刻找来最好的工匠,打造整块鎏金大匾;

    “大明好魏记”五字描金填彩、熠熠生辉,边缘裹上一层又一层鲜红绸缎,先高高悬挂在自家所有商铺正堂最显眼之处,紧接着又让人抬着这块金匾,敲锣打鼓、招摇过市,在京畿、徐州、颍州一路巡回显摆。

    每到一处慰军场地,他都特意将御赐金匾供在高台正中,明晃晃亮给全军、亮给四方百姓看——

    这是皇帝亲口御封的金字招牌,天下独一份,谁也比不过。

    陈奇瑜站在颍州城头,望着城下沸反盈天的景象,一时竟有些茫然失神,眉头不自觉拧成一团,心里暗自犯嘀咕:

    好好一处军镇要地、南征北伐的咽喉前哨,怎么才短短几天工夫,就被魏德藻这老货搅得跟年关庙会似的,人声鼎沸、烟火气冲天,半点不像屯兵备战的城池。

    颍州自连年战乱以来,还是头一回这么热闹。

    四乡八村的百姓早就听说,城里不仅分田、招工、管饱饭,还有大戏可看,连当今皇上的御赐金匾都要亲自驾临,一个个扶老携幼、背着包袱往城里涌。

    不过短短旬日,城中便聚起了十几万人口。

    断气多年、死气沉沉的颍州,终于像被注入了一股热气,彻底活了过来。

    街巷里到处是人声、脚步声、叫卖声,孩童追跑打闹,妇人挎篮说笑,再也不是从前那座只剩饥饿、惶恐与死寂的空城。

    没过多久,朝廷的明黄圣旨便快马加鞭、正式送达颍州:

    颍州全境,就地分田。

    原先的士绅大户,早被流贼与刘良佐反复折腾、凋零殆尽,跑的跑、死的死,万顷良田尽数成了无主之地,正好由朝廷重新规整划分。

    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

    所有可耕之田,一律按人头均分,不分男女老幼,每人五亩,免除租赋五年;

    剩下的大片膏腴良田,统一划为公田,所得收成专门用来给颍州驻军发放粮饷、补贴军需。

    公田由朝廷直接接管,成了农科院的试验田,用新式机械深耕细作,再就近雇佣本地百姓帮工。

    工钱十日一结,旬结日清,现钱现货,半点儿不拖欠,更不搞从前官场那种层层克扣、打白条的鬼把戏。

    不少雇工才干了不到一个月,便主动找上门,哭着求着要留下,说情愿把工钱降一半,只求能转为正式长工——

    这公田的待遇实在太优厚:

    新式种子、肥料、农具,时常能免费往家带;

    培育出来的新粮种、新菜种,允许他们拿回去自家试种;

    等到收成下来,还能按皇家工坊保底价统一收购,半点儿不愁销路。

    和待遇优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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