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贝尔迷宫，四层。一场震撼人心的血腥屠杀正在持续着。吸血鬼之触这个魔法在近距离里本就威力不俗，再加上是以高斯19点的智力，配合着【高等法术精通】，【稳定施法大师】两项职业专长，效果则...长风草原的第三日，天色依旧阴沉，但云层边缘已透出铁灰般的冷光，仿佛整片天空正被一只无形巨手缓缓拧紧。风停了。不是微风渐息，而是彻底死寂——连草叶都僵在半空，悬着未落的露珠。这种反常的静默比呼啸更令人心悸，像暴风雨前被抽走所有声音的真空。高斯站在一处缓坡顶端，赫菲斯匍匐在他身后，龙翼半收，赤红色鳞片在稀薄天光下泛着釉质般的暗光。它没再进食，只是用鼻尖轻轻拱了拱高斯后腰，喉咙里滚着低沉而克制的咕噜声。高斯抬手按住龙颈，指腹能清晰触到下方肌肉绷紧的纹路。他没回头，目光扫过坡下。三百步外，横陈着二十七具人马尸体。没有一具完整。不是被魔法飞弹撕裂，便是被粘土哥布林剖开胸腔、剜去晶核、剥下韧皮。地面被灼烧过的焦痕与暗红血渍交错，形成一片不规则的猩红地图。几只秃鹫盘旋在极高的天际，却迟迟不敢俯冲——它们本能地感知到，这片死亡之地的主人尚未离开。高斯数过。二十七具。其中七具是精英级，毛色泛银，蹄甲如黑曜石打磨；一具是首领，棕红鬃毛尚带余温，右眼被一枚飞弹贯穿，左眼瞳孔却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愕。它的脊椎骨被震断三截，却仍保持着前扑姿态，四蹄深深犁进泥土，像一尊被钉死在草原上的青铜战神。这不是狩猎。是清场。高斯弯腰，指尖拂过首领颈侧一道细微裂口。那不是飞弹所致。裂口边缘整齐，皮肉微微外翻，渗出淡金色浆液——是龙焰擦伤。赫菲斯刚才俯冲时，尾尖扫过它肩胛，温度不足百摄氏度，却足以灼穿角质层。“你留力了。”高斯对身后的龙说。赫菲斯喉间震动，喷出一小团白气：“……怕烤焦。”高斯嘴角微扬。这头龙越来越懂分寸。它知道人类不吃焦炭，也知道主人不喜欢浪费。可它没说的是，当它看见高斯指尖沾上那点淡金浆液时，自己舌尖尝到了一丝熟悉的、近乎蜂蜜的甜腥气——那是人马血脉中残存的远古星辉兽因子，百年难遇一次的活体提纯。高斯直起身，从腰囊取出一方素白丝巾，慢条斯理擦净手指。丝巾一角绣着细小的红龙徽记，是西塞萝前日亲手缝的。他动作很轻，仿佛擦拭的不是血污，而是某件易碎瓷器。就在此时，东南方地平线处，一道灰影如针尖刺破草浪。是斥候。高斯没回头，只将丝巾折好收入怀中。赫菲斯却倏然抬头，鼻翼翕张，龙瞳收缩成两道竖线。它闻到了铁锈味——不是血，是淬火的钢刃、汗浸的皮革、还有……劣质麻药熏蒸过的棉布。赛斯小队。他们终究没绕开。不是莽撞，而是精密计算后的退让：避开高斯主攻路径，沿着草原西侧干涸河床迂回，试图在龙焰余温未散尽的死角，捡拾些被忽略的残骸。可惜他们算漏了一点——赫菲斯的热感应视野，能在三百步外分辨出活物心跳的强弱差异。高斯转身走向坡下，靴底碾过一截断裂的箭杆。箭簇是精钢，尾羽却用野雉翎染成靛青——正是赛斯队伍里那个总爱吹嘘祖上出过弓箭大师的年轻游侠所用。“出来吧。”高斯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激起整片草原的回响。坡下枯草簌簌分开。赛斯率先踏出，双手空着，掌心向上摊开，指节处有新结的血痂。他身后十一名队员呈扇形散开，武器皆入鞘，连最躁动的矮人战士也垂着头，盯着自己靴尖上干涸的泥块。没人说话。连风都忘了呼吸。高斯停在距他们二十步处。这个距离，对普通人是安全区，对他而言，是飞弹加速至音速的临界点。赛斯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高斯团长……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奉委托追踪人马踪迹，恰逢您在此清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尸骸，“……效率之高，令人叹服。”高斯没接话。他蹲下身，从一具精英人马腹腔里拈起一枚核桃大小的晶核。晶核呈琥珀色，内部游动着蛛网状金丝——这是【奔雷之心】的雏形，需吞噬三十六种风系魔物心脏才能凝结。他指尖稍一用力，晶核表面浮起细密裂纹，金丝却愈发炽亮。“你们委托的商人，”高斯忽然问，“可曾告诉你们，为何非要活捉人马？”赛斯一怔。他下意识想摇头，却在触及高斯视线时僵住。那双眼平静无波，却像两口深井，倒映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没说。”他听见自己声音发紧，“只说‘要完整的，活着的，最好是首领’。”“完整的？”高斯轻笑一声，指尖发力。咔嚓——晶核碎裂，金丝爆开成一蓬微光，转瞬消散。“人马最珍贵的不是躯壳，是血脉共鸣时震荡的脑波频率。活体剥离，三秒内神经衰竭；冷冻保存，七日后晶核活性归零。”他站起身，将碎屑抖落掌心，“所以，你们追的不是坐骑。是生物电池。”赛斯脸色霎时惨白。他身后一个瘦高法师突然踉跄半步，嘴唇翕动：“……‘星穹灯塔’……他们要重装‘星穹灯塔’的供能核心……”高斯终于侧眸看了那人一眼。法师触电般闭嘴，额头抵上剑柄。“灯塔？”高斯重复这个词，语气毫无波澜，“卡尔克萨城南旧港，那座废弃的观星台？”瘦高法师猛点头，又急忙摇头：“不、不是观星台！是底下……是底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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