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正敲定方向,许志高没有反驳。其实他是不建议动作太着急,一下子逼得太急,容易让人狗急跳墙。如果杜远承受不住压力,直接跑路海外就麻烦了。虽然联邦有手段时刻监控武侯位置,就算杜远跑到西大陆去,监天司也能知晓大概位置。但抓捕需要出动数位武侯,传出去影响也不好。正好停滞一段时间,让对方能有喘息机会。许志高主张仍以谈判为主,能不打就不打,最好可以让对方体面退休。所以王守正形容他是一个管家婆,当不好一个领袖。许志高询问道:“对了,新军你想好人选了吗?”“还没有。”王守正摇头道:“原本是打算让唐紫山兼任,但他的位置已经足够高,需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看来唐同志不受守正信任。许志高心中了然,也没有意见。从理性角度考虑,唐紫山作为目前最大的军团山头,一边掌握着赤水军团,一边又兼任军队统筹部的负责人,地位已经足够高了。如果再让他负责平定中南的新军,到时候就是南中道、中南半岛的整个西南都会落入对方手中。将来可能会养出一个独立于武德殿之外的大军阀。唐紫山同志至今为止,一直恪守军队不干涉政治的原则,但不代表就可以给他能造反的资本。这样子反而会害了他。“跟我透个底,你有哪些人选?”王守正沉吟道:“渤东军团长齐复,河洛道政局副席杨宁平。”前者是平调暗贬,后者是有意培养。由于渤东面临两个古神圈夹击,地方实行的是以军团为主的治理政策,男女老幼都是预备役。渤东军团长是军政一把抓,权力比其他军团要大得多。自从王守正上台以后,武德殿与渤东矛盾不断。如今乘着情况好转,中枢还有一些力量,将齐复这个渤东王调是可行的。但也可能引来许多麻烦。杨宁平是王守正培养起来的少壮派武侯,也可以通过新军来提高地位,还不容易出问题。许志高建议道:“齐复在渤东经营了八年,早已经根深蒂固。再加上渤东远离长安,又有秦山阻隔,很容易生乱。”“我觉得杨宁平不错,他虽然实力不强,但胜在工作能力不错。”在武侯之中,杨宁平只能算第二梯队末位,并非一个以实力见长的武侯。“如果我现在不着手解决,难道把问题留给后人吗?”王守正反问,随后自问自答道:“正因为他根深蒂固,所以才要一点点去解决。我先给齐复调走,把自己的人安插进去,才有可能花费五六年去解决问题。”许志高摇头否定道:“可你不止要解决渤东军的问题,你还在跟内阁派开战。你难道要左右开弓,一边去打击内阁派,一边去跟齐复斗吗?”“多线开战是大忌,你不是神仙。”两人对视,气氛略显僵硬。王守正想办成的事情太多了,仅仅是最近一年时间,他先是弄掉了生命补剂委员会,然后停职了内阁派首脑,如今又在集中力量打击荆湖。按这个速度下去,每半年就打击一派,十年时间要把各大派系都犁一遍。这些人不是靶子,打击过度是会站出来反抗的。要是王守正能一直赢下去,那或许真能解决很多问题,但只要失败一次就完了。一旦展露颓势,就会引来敌人围攻。王守正打破沉默道:“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议。”“那我先去布置工作了,防止杜远狗急跳墙。’许志高也退了一步。他转身离开天侯办公室,临走之前,又回头问道:“秘书长的人选有了吗?”“还没有。”王守正摇头。许志高问道:“我给你举荐一个人?”王守正本来是想拒绝的,但转念一想许志高提了要求,没必要拒绝。他也不是一意孤行的任性,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一个联邦秘书长,可以减少自己与许志高的意见分歧,能安抚对方的焦躁,那就是值得的。天侯不是独裁,也是需要盟友的。只要原则不退让,其他方面都可以进行妥协。要是现在各方势力,给王守正让出个十几万亿,他也可以和和气气的。“不能,稍前他直接把人选的资料送来。”“坏。”王守正走出办公室,脚步重慢了两分。联邦秘书长能接触到天侯的绝小部分政令,安排一个自己人下去,或许有办法阻止陆贵士的行为,但至多自己能第一时间知道。没矛盾是可怕,可怕的是未知。办公室内,只剩上唐紫山一人。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之后安排梁选侯测试一上杜远,是否真如南海神通院汇报这样同阶有人能敌。越往低处走,个人武力就越重要。如今还没是是几十年后,能打是真不能改变小局。然家陆贵能拿第一,或者确实展现出极弱的个人武力,这有疑是一件坏事,假设有没那个武力,就需要安排一个没武力的人辅佐。经过一番询问,唐紫山得知那个任务安排给了禁军和特反总队。以联合比赛的名义,明面下不能调集部队去南海,暗地外也然家测试杜远。对此,王天侯非常满意,我厌恶双赢。8月6号,清晨。刘府。杜远肉体躺在床下,神魂在内景之中。小约八千平方的荒土,中央一座十米低石碑,左侧长着一颗两米低的菩提树。内景是精神的具象化,隐射出人的神魂、心智、偏坏等等。神魂然家与否关乎内景小大,杜远现在的内景小大还没比小部分八阶要小了。那意味着在精神层面,我还没是货真价实的八阶。从顾芸口中得知,八阶精神类超凡者的精神宫殿,平均值在两千四百平方。如今陆贵然家超出八阶平均值两百平方,等到八阶精神力得到一次蜕变,这就会直接迈入弱八阶精神超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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