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第二具女尸。(2/3)

文摇头，从口袋掏出放大镜，贴着那道划痕缓缓移动，“猫爪是弧形倒钩，这是直线切入，角度恒定……是刀尖。而且——”他顿了顿，镜片反光一闪，“划痕底部有微量荧光粉残留。昨晚刑侦科在陈娟出租屋窗台提取过同批次样本，来自某品牌防盗门专用润滑脂。”冯大菜呼吸一滞：“黑哥的车库里，有这种门？”“不止车库。”杨锦文直起身，目光如刃，“他发廊卷帘门轨道槽里，也有。”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姚卫华带着两名便衣刑警冲进来，脸色铁青：“蒋黑娃刚吐血了！医生说情绪剧烈波动引发旧伤破裂，现在插着引流管，神志不清前反复念叨一个地址——北湖路老砖厂废弃水泵房！”冯大菜霍然转身：“陈娟在那里？”姚卫华咬牙：“他最后一句是……‘快去，水缸底下垫着红布，她……还在喘气’。”杨锦文已冲向门外，冯大菜抓起男人衣领：“你带路！现在！”男人瘫软在地：“我不去……我不敢……黑哥说，谁找到水泵房，谁就得替他坐牢！”“那你替他死。”冯大菜甩开他，拽过杨锦文，“老杨，你开车，我坐副驾！让姚队调特警，封控北湖路所有出入口！”越野车引擎咆哮着撕裂午后的寂静。方向盘在杨锦文手中微微震颤，后视镜里，冯大菜正用手机调取老砖厂卫星图，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在厂区西北角一处坍塌半截的红砖建筑上。“水泵房只剩一面墙立着，”他嗓音沙哑，“但地下泵坑深四米，常年积水，水位线冬天能到胸口。”杨锦文猛打方向，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陈娟要是被浸在水里……”“那就不是窒息，是低温休克。”冯大菜打断他，忽然抬头，“等等——你记不记得，陈娟失踪前，帮人指路的小轿车，车牌尾号是什么？”杨锦文脑中闪过笔录片段：“……好像是‘789’。”冯大菜迅速翻出手机里刚收到的技侦信息，瞳孔骤然收缩：“黑哥名下三辆登记车辆，其中一辆报废轿车，牌照尾号正是789。车辆GPS最后信号，消失于北湖路岔口，时间——昨晚十一点零三分。”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砖厂铁门外。荒草疯长，锈蚀铁门半倾，门楣上“安全第一”四个红字剥落大半。冯大菜率先跃下，枪套已解，右手按在配枪上，左手举起对讲机：“特警一组，封东侧断墙！二组，控制西侧排水沟！重复，目标可能在西北角水泵房，人员状态危急，优先确保人质存活！”杨锦文紧跟其后，手电光柱刺破弥漫的雾气。二十米外，那堵孤零零的红砖墙沉默矗立，墙根下泥土新鲜翻动，几道凌乱脚印直通墙后。冯大菜伏低身形，拨开垂挂的枯藤——墙后豁然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方形洞口，边缘砖石新裂，碎屑尚未风干。洞口内，一截生锈铁梯垂直向下，梯级湿滑，覆着厚厚青苔。“下去。”冯大菜低声道。杨锦文点头，率先攀住铁梯。寒意顺着指尖蛇行而上，梯身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下到第三阶，手电光照见梯壁上几道暗褐污渍，蜿蜒而下，像凝固的泪痕。再下两阶，水汽骤然浓重，裹挟着铁锈与腐叶的腥气。光束扫过水面——幽暗，浑浊，泛着诡异油膜光泽。水面离梯顶不足一米，水下隐约可见一抹暗红，随波轻荡。“红布！”杨锦文失声。冯大菜已跃入水中，水花四溅。他屏息潜入，手电光柱刺入水底淤泥。三秒后，他猛然上浮，喷出一口污水，手臂奋力向上托举——陈娟被他托出水面。她双眼紧闭，嘴唇青紫，脖颈处一道新鲜勒痕，比照片上那具尸体更浅、更窄，却同样狰狞。她胸前衣襟被水浸透，紧紧贴着单薄胸膛，可那起伏微弱却真实存在。“还有气！”冯大菜吼道，“快！急救毯！”杨锦文迅速扯开自己外套裹住她，手指探向她颈侧——微弱，却固执地搏动着。就在此时，陈娟睫毛剧烈颤动，倏然睁开眼。她瞳孔涣散，目光茫然扫过冯大菜染血的袖口、杨锦文焦急的脸，最后死死钉在冯大菜身后幽暗水面上。她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双手痉挛般抬起，指向水面之下。冯大菜顺着她指尖望去——浑浊水波轻轻荡漾，油膜碎裂又弥合。就在那破碎光影中央，一只橘黄色的猫爪，缓缓自水底浮起，搭在锈蚀梯级边缘。爪尖微张，沾着湿漉漉的淤泥，正对着陈娟，轻轻一勾。像在招手。又像在确认。陈娟全身骤然绷紧，瞳孔缩成针尖，嘴唇无声开合，终于挤出三个字：“……他来了。”话音未落，头顶破败砖墙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皮革与金属摩擦的“咔哒”声。冯大菜闪电抬头。手电光柱猛然上扬，刺破黑暗——墙头之上，一人静立如剪影。他脚下踩着半块松动的红砖，砖缝里，几根橘色猫毛随风轻扬。他微微歪头，似在倾听，又似在笑。右手垂落身侧，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小小的、泛着冷光的铜钥匙。钥匙顶端，骷髅头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下方水面。而他左脚边，那只缺了尾尖毛的橘猫，端坐如钟，金黄色的瞳仁在光束里收缩成两条竖线，幽幽映着水中陈娟惨白的脸。冯大菜举枪，枪口稳如磐石：“蒋黑娃！放下武器！”剪影纹丝不动。只有风，穿过断墙破洞，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向水面。陈娟在杨锦文臂弯里剧烈抽搐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肌肉，喉咙里涌出破碎气音，反反复复，只有一个词：“……红布……红布……”冯大菜目光如电，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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