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平平无奇温主任！(2/3)

喃喃，“他真去了云省？”“去了。”陈浩蒋说，“但没找到冯跃。冯跃那时已经调去边境派出所，处理一起跨国毒品案。蒋白娃在云省找了三个月，最后一张车票是从昭通到西双版纳，终点站是磨憨口岸。”方弱闭上眼。审讯室外走廊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猫子探进半个身子，脸色发白：“杨处，方芸家那边……出事了。”陈浩蒋立刻起身：“说。”“她父母说，方芸失踪前一周，有人来过家里两次。第一次是送快递，没留姓名；第二次是傍晚，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说找方芸问毕业论文的事——方芸是医学院大四学生，当时在做传染病方向的课题。”“特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戴眼镜，左手小指缺了半截。”陈浩蒋瞳孔骤缩。冯大菜脱口而出：“鲁兵！”猫子点头：“他右手小指完好，但左手……去年工伤，锯掉了两节。”陈浩蒋抓起外套：“走。”出门前，他停在方弱面前：“1993年，冯跃是不是也在找人？”方弱缓缓睁开眼，目光浑浊，却异常清晰：“他在找……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他说那女人怀里抱着个婴儿，婴儿脚踝上有颗痣，像一粒黑芝麻。”陈浩蒋脚步一顿。——方芸尸体左脚踝内侧，有一颗褐色小痣。他没回头，大步跨出审讯室。车开上环城路时，莫勇气打来电话，声音紧绷：“杨处，交通局刚传来的消息——查到了！那辆银色蒋书瑶，车主叫李超，身份证号尾数5739，户籍在果州市南湖区。但车不是他的，是租的，租车公司系统显示，10月3日当天，租车人用了假身份证，照片和李超本人一致，但信息是伪造的。”“李超现在在哪？”“在市三院住院部，高烧40度，确诊流感并发症，已经昏迷两天。”陈浩蒋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冯大菜从后视镜里看他：“杨处，李超和姜寻南……”“先去方芸家。”陈浩蒋打断，“猫子，你联系蔡婷，让她立刻查李超近三个月所有通话记录，重点标出10月1日到5日之间，所有拨打时长超过三分钟的号码。”车窗外，阴云沉得如同浸透墨汁的棉絮。体育公园篮球场方向，忽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川贝医学院队投进了压哨三分。陈浩蒋没转头。他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划过方芸死亡报告里那行加粗小字：“死者体内检出高浓度苯二氮?类镇静剂成分，致死剂量。”而就在半小时前，市三院药房值班记录显示：10月2日21:17，李超以患者家属身份，领取过一盒阿普唑仑片。药盒还摆在李超病房床头柜上，铝箔包装完好，未拆封。——可尸检报告显示，方芸体内的药物代谢物，已进入深度分解阶段。说明服药时间，至少在死亡前48小时。陈浩蒋忽然想起昨夜冯跃电话里那句没说完的话：“……我换了户籍后的名字叫做……”他掏出手机，拨通冯跃号码。等待音响起第七声时，对方接起。“冯警官，”陈浩蒋声音极沉，“你1993年在云省，有没有接过一个叫‘姜寻南’的报案人？她当时怀孕三个月，丈夫叫李超。”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久到冯大菜都侧过头来。然后，冯跃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姜寻南……我见过她。她来找我，说她丈夫要杀她。我没信。”“为什么？”“因为她说，李超给她吃了安眠药，又往她水杯里掺了老鼠药。可我去查监控，那几天李超根本没离开过果州——他正在参加单位组织的封闭式干部培训。”冯大菜倒吸一口冷气。陈浩蒋闭了闭眼。——李超没离开果州。但10月3日，那辆银色蒋书瑶，确实在龙门镇出现了。车里坐着谁？他忽然想起奥拓车说过的话：“……我们跟踪过杨锦文的自行车。”杨锦文。那个每天清晨六点半骑车去菜市场，七点准时出现在庞长海饭馆对面的中年男人。那个总爱在饭馆门口扫地，扫帚柄磨得发亮的、温和寡言的继父。陈浩蒋猛地看向车窗外——马路对面，体育公园入口处，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站在梧桐树荫下，仰头看着篮球场。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捏着半截烟，青烟袅袅升腾，模糊了半张脸。但陈浩蒋看清了。看清了他镜片后那只微微眯起的左眼。那只眼睛，和方弱档案照片里，1996年审讯室拍摄的、同样角度的右眼，形状一模一样。——都是细长的、带着钩状下眼睑的丹凤眼。车速骤然减缓。冯大菜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声音发紧：“杨处……那是不是……”话音未落，灰夹克男人忽然转过身，朝路边一辆银色轿车走去。车门打开，他弯腰钻进去，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犹豫。车牌号一闪而过：果A·L6128。和抛尸现场附近监控拍到的、128案发当日凌晨三点驶离的车辆，完全一致。陈浩蒋一把推开副驾门，冲进雨幕。雨丝冰凉，打在他滚烫的额头上。他拔腿狂奔，皮鞋踩碎水洼，溅起的泥点甩上裤脚。十米，五米，三米——银色轿车引擎轰然作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后视镜里，灰夹克男人侧过脸，嘴唇开合，似乎说了两个字。陈浩蒋没能听清。但他看见了。看见对方右手无名指上，一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月牙形伤口。就像……被一枚弹珠狠狠砸出来的痕迹。——那枚1993年，被蒋白娃从槐树下挖出、擦得锃亮、最终却不知所踪的玻璃弹珠。车箭一般射入街角，消失在拐弯处的雨帘里。陈浩蒋站在原地，雨水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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