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见白茫茫一片,少室山上白雪堆积,盖树掩路,吕途心施展纵云术,在雪地中逐影而行,迎面霜风如刀,冰寒入骨,很快便见到萧峰,而在萧峰前方那老僧一手提着一个人,飘飘荡荡,御风而行一样,没一会就进入少林寺中,越过十来间屋顶,便进入寺庙旁边一片小树林。

    几人穿过小树林,见到一条山溪,此时寒冬腊月,溪水却没有冰冻,反而冒着阵阵白气,在冰雪之中仍然流淌不止。

    老僧带着鸠摩智萧远山,轻轻一跃飘进山溪旁耸立的楼阁顶层。

    那老僧走到东首书架边,把鸠摩智和萧远山放在地上,坐在一旁,对赶来的萧峰道:“年轻一辈之中,应当以你的武功最高,可惜长得不甚俊美,不然倒是可以把你收入逍遥派门下。”

    萧峰虽然不如段誉慕容复俊美,但是对于自己的相貌还是很满意,对于他的话也不甚在意,怒道:“老贼,你引我来此地所为何事,快快道来。”

    老僧微微一笑,双手合十,朗声道:“楼下的朋友,你既然跟来,何不上来相见?”

    吕途跟着萧峰来到楼下,见楼阁上面藏经阁三字,不由失笑,这里应该是少林武学宝库,武林中人做梦都想来的地方,四周却是无人看守,真是可笑。

    听到老僧的喊声,身子一闪,从窗口飘入,拱手道:“晚辈吕途,见过大师。”

    萧峰一见来人竟是吕途,心中大喜,急道:“吕少侠,此人便是聚贤庄血案的真凶,萧某不才不是他的对手,还请你出手除去这个魔头。”

    吕途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道:“好说,好说,在下正是为此事而来。”

    老僧见吕途如此年轻,却气息内敛,连自己看不出深浅,眉头微微一皱,道:“原来是吕少侠,这半年来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闻名不如见面,老衲有礼了。”

    吕途望了一眼这个阁楼,四壁都是书架,中间空在一大片地方,便来到西壁的书架下盘腿而坐,道:“大师之名如雷贯耳,却没想到你竟是逍遥派的逍遥子,晚辈倒是有些小问题要向你请教。”

    老僧双手合十道:“小友请稍等,老衲先与萧施主说一些俗事。”

    吕途道:“在下不急,你先请。”

    老僧对萧峰道:“萧施主,令尊还没有死,只不过被我以内力打入龟息,如此这般才能彻底治疗他身上的内伤,还请你不要见怪。”

    萧峰听到自己父亲没死,顿时大喜,转念想到这妖僧连杀聚贤庄数百人,应该没这么好心为爹爹疗伤,定是有什么算计,但是事关爹爹生死,不管什么阴谋诡计,自己也要接下,拱手道:“大师此举,不知道想要萧某做些什么。”

    老僧道:“萧施主快言快语,老衲也不拐弯抹角,打算以令尊的命换萧大王一个承诺。”

    萧峰眉头微皱,这妖僧以爹爹的性命要挟,怕不是什么好事,姑且先听一听,朗声道:“大师想要萧某什么承诺,姑且说来听听。”

    老僧道:“萧大王坐镇辽国南京,手握兵权,此事确实不难,你只需在明年重阳之日,挥军南下,进入河南即可。”

    萧峰大声怒道:“此事绝对不行。”

    老僧微笑道:“萧大王三思,令尊的生死在你一念之间,难不成威名赫赫的北乔峰竟是一个不孝之人?”

    萧峰噌一声站起来大声道:“家父多年以前就致力于宋辽和平,岂会愿意看到宋辽开战,你此举与姑苏慕容那些野心之辈有何区别?”

    “你再说谁是野心之辈?”

    慕容复忽然从窗口跳入,大声道:“我姑苏慕容是堂堂正正的大燕皇族,我慕容家称霸草原之时,你契丹人还不知道在哪里茹毛饮血。”

    萧峰见到他,顿时明白一些事情,冷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爹爹要杀慕容复之时,你会出手相救,原来你们是蛇鼠一窝,想要搅得天下大乱,想要浑水摸鱼,从中渔利。”

    慕容复快步走到老僧跟前,双膝跪下扑通扑通就是三个响头:“孙儿叩谢祖宗救命之恩。”

    吕途一怔,这扫地僧不但是逍遥子,还是慕容家的人,想起自己在射雕世界之时,郭京便说过逍遥子与他搞了靖康之难,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这老秃驴如此执念于做皇帝,为何能在少林藏经阁苟了四十多年,真是莫名其妙。

    只听扫地僧道:“你是慕容家唯一传人,我不救你岂不是让我慕容家绝活,那我真成了断子绝孙的不孝之人了。”

    慕容复起身站到他身后,指着吕途道:“祖宗,这小贼武功很高,就是他杀了爹爹,还抢走我们家的斗转星移。”

    扫地僧脸色微变,却道:“萧大王现在可想清楚了?救不救令尊在你一念之间。”

    萧峰眉头紧锁,自己与爹爹相聚不过数日,便要面临如此选择,感觉如今自己的处境,比在杏子林时要难上百倍,转头向吕途问道:“吕少侠,你告诉我该如何做?”

    吕途淡淡道:“萧远山滥杀无辜,本就该死,救来何用,不过他是乔帮主的父亲,旁人如何帮你做选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行走武侠诸天的刀客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冯晔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冯晔并收藏行走武侠诸天的刀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