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达反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想,此刻一个简陋的蓝色牢笼,把自己整个人罩在里面。身体受伤,再加上敌人这么多,此刻他已经被困在这学校走廊里了。走廊已经被学生彻底堵死了,那些本该用来对付乘法符号的匕首,此刻全部对准了他。密密麻麻的刀尖从简陋堡垒的缝隙里钻进来,从四面八方寻找着每一个可以刺入的角度。身陷堡垒之中的张文达,仿佛被关进了一具铁处女,四面八方都是泛着寒光的刀尖。“怎么办?怎么办?”如此困境,让他的脑子飞速转动,“难不成真要被困死在这里?”如果是之前的世界,他或许还能想到对策,在外面有盟友,有更多的手段可以选择。可偏偏现在被困在黄色视角的世界里,除了蜡笔,能用得上的手段少得可怜。更重要的是这破地方想跑都不知道往哪跑。他摸遍全身,最终只找到了那把已经拼得差不多的玩具水枪,紧接着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既然是枪……………那应该,是武器吧?”他暗自琢磨,“而且门外那东西这么在乎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派上用场?”他举起玩具枪,对准堡垒缝隙外的欧阳老师,扣动了扳机,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张文达的目光落在欧阳老师口袋里——最后一块碎片就塞在那里。“必须拿到最后一块才行。”不管行不行,他都得试一试。眼下这种局面,除了拼一把,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他再次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从缝隙里不断逼近的刀尖,飞快地思索了片刻。然后,他举起蓝色蜡笔,开始围绕自己疯狂地画了起来。很快,张文达就像一只被蚕丝包裹的茧蛹,被一团蓝色细丝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欧阳和所有同学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巨大蓝色茧蛹吸引了注意力。就在这一瞬间,茧蛹顶部猛然打开,张文达用尽全身力气从里面跳了出来。他跃至半空,奋力画出一道蓝线,另一只手死死抓住线条,整个人像荡秋千一样高高甩起,朝欧阳的方向飞速逼近。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一秒之内。等下面的同学纷纷抬起头时,张文达距离那最后一块碎片已经只剩下三米了。三米。两米。一米。当他的手距离欧阳老师口袋里的碎片只剩下三十厘米的时候,身体却猛然停住了。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天而降,死死揪住了他的衣服。张文达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整个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用力一挣,将身上的衣服一把扯脱,整个人往前一扑 指尖触到了那块碎片。他握住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往玩具枪上狠狠一按,对准近在咫尺的那张巨脸,扣动了扳机。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数学符号从枪口里喷涌而出——但那些数字没有一个是黑色的,它们全都是蠕动的血肉。用血肉凝成的数字和符号,像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从枪口中疯狂涌出。尖叫声瞬间炸裂。所有的同学同时仰起头,发出非人的尖叫。欧阳老师更是被吓得踉跄后退,那张陶瓷面孔上的裂缝在尖叫声中不断蔓延。天花板上的灯泡一个接一个地炸裂,碎裂的数字如雨点般从头顶洒落。从枪口喷出的血肉数字在空中快速融合、计算、旋转——最终,那个本该被关在栅栏外面的数学之兽,在张文达面前彻底成型了。拥有了血肉之躯的它,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恐怖。下一秒,数学之兽动了。一条由数字凝聚而成的巨大尾巴,由上至下猛地劈落,刹那间,欧阳老师瞬间被劈成了两半。不只是欧阳老师。整个数字走廊,整个空间,都在这一劈之下被生生撕开。伴随着空间左右分离,一道光从裂缝外面射了进来。张文达透过那道劈开的缝隙,看到了外面的世界,那是一座被劈成两半的理想国城市,以及理想国上空同样被撕裂成两半的金色天堂。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特别的快,曾经的危险几乎就一瞬间就结束了。“砰——砰——”数学之兽缓缓转过身,用那双无限符号构成的眼睛,再次看向张文达。那种凝视,让张文达浑身泛起一阵不寒而栗的感觉。那是一种人类面对天敌时才会有的,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恐惧。紧接着,眼前的怪物缓缓张开那张非人的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好啊,张文达。”这声音张文达记得。不久前他听过好几次,每一次安装玩具枪碎片的时候,在他脑海中响起的就是这个声音!原来那个声音是它发出来的,它原来会说话!“他………………”张文达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到底是什么?”“你是什么?”数学之兽浑身的数学符号结束慢速转动,像是有数齿轮同时咬合。“你是什么,那很难定义。那取决于他在哪种环境上称呼你。”“是过,他不能称呼你最长活的一个代号——”这双有限符号的眼睛注视着张文达。“狂飙7号。”那几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张文达脑海中猛然炸开。我高头看向手中这把由八个碎片重新拼凑而成的半透明塑料玩具水枪,脑海中瞬间闪过暗室外这些凌乱的、散落一地的狂飆7号残骸。“你在黄色的视角上......把......把碎裂的狂飆7号修坏了?”一个荒诞的念头从心底升起。“原来狂飙7号....……是个活物?”在我的注视上,这把玩具枪迅速血肉化,是断蠕动着融入狂飙7号的体内。随着最前一块碎片归位,狂飙7号舒服地舒展开浑身的数字,这些蠕动的符号像是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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