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香江爆火，冲击海外(1/2)

    2019年2月2日。旺角，百老汇电影中心。这条街永远这么热闹。霓虹灯招牌挤挤挨挨地挂着，红的绿的黄的，把行人的脸照得五颜六色。街边的小吃摊飘着鱼蛋和鸡蛋仔的香气，音像店...会议室里暖气开得足，白鹭被江野那句“带娃”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指尖还捏着半截没写完的会议纪要，笔尖在纸面上洇开一小团墨色水痕——像她此刻骤然失守的心防。她没说话，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颤动的影子，手指却无意识蜷紧，把那张A4纸边缘捏出几道浅浅褶皱。空气里还浮着投影仪关机后散不去的微尘，混着江野衬衫上残留的雪松味，还有点酒气未散的暖意，沉甸甸压在两人之间。江野没催。他歪在老板椅里，领带彻底松垮，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正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盖，热气袅袅升起来，模糊了他眼尾一点倦意。白鹭终于抬眼，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低鸣吞掉：“……他刚才是不是说，进休？”“嗯。”江野吹了吹杯口热气，喝了一口，“公司稳了，项目铺开了，团队也成型了。再熬下去，我怕自己哪天在剪辑室睡过去，连《长月烬明》的粗剪都等不到。”“那他……”白鹭喉头微动，顿了顿，才把后面三个字咽回去——“不干了？”可话音刚落，她又猛地摇头，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不对……他要是真退了，谁来管周吔的档期？谁来压刘浩纯的合同？谁去跟中影谈《长津湖》的特效预算？谁……谁来盯着他别半夜三点发微信问‘这个镜头要不要重拍’？”她说得急，语速快，字字清晰，像在罗列一份不可替代的清单。末了却忽然噤声，望着江野，眼神亮得惊人，又带着点近乎执拗的试探。江野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应付媒体或合作伙伴的客套弧度，而是从眼底漫出来的、懒洋洋又笃定的笑。他放下杯子，身体前倾，手肘支在宽大的红木桌沿，目光直直撞进她眼里：“所以啊，大管家，这活儿，你得接。”白鹭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替我干。”江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哄劝的沙哑，“是替你自己。公司是你一手梳理的流程，艺人是你一个个陪出来的，项目是你跟着跑遍横店、敦煌、冰岛谈下来的。你比谁都清楚每一笔钱花在哪，每一部戏卡在哪，每一个姑娘心里真正想要什么。”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桌角那份还没收走的《2019年度电视剧项目表》，纸页微微震颤：“《鱿鱼游戏》海外发行flix那边要求中文配音必须同步上线，你三天搞定八国配音团队；《开端》剧本第三稿里那个公交车爆炸逻辑漏洞，是你凌晨两点发给编剧的修改意见；《去有风的地方》云南勘景报告，三十页，附带十二处民宿改造可行性分析——大白，这楼里，除了你，谁还能把事儿想到这份上？”白鹭怔住了。那些熬夜改方案、飞三趟昆明谈民宿合作、为了一句韩语配音反复听录音带的碎片，被他轻描淡写一句句拎出来，像把蒙尘的勋章一颗颗擦亮，摆在她面前。她张了张嘴，想说“可我从来没想过当老板”，可喉咙发紧，只余下轻微的干涩。江野却已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后。他很高，影子轻轻覆住她单薄的肩背。一只手自然搭上她椅背，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指腹缓慢摩挲过她左手无名指根——那里皮肤细腻，空无一物，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戒痕。“去年过年，你替我给周吔发红包，按人头算，一人八千八，八个姑娘，七万零四百，你从自己卡里划的。”他声音很轻，像耳语，“今年，我给你发个大的。”白鹭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那里没有玩笑，没有敷衍，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不容置疑的托付。“法人变更下周走流程。”江野说，“股权架构我让法务拟好了，你六成，我四成。分红比例一样。日常经营权全交给你，我只挂个名誉董事长，出席重要活动，偶尔……帮你看看分镜。”“那他呢？”白鹭声音发虚，“他去哪儿？”“去海南。”江野答得干脆，“买完房那天就想好了。以后冬天在赤岭湾沙滩看日出，夏天在露台教周吔种番茄，闲了写写剧本，困了就睡。不用回北京挤早高峰，不用听投资人念叨RoI，不用为一个镜头反复拉片到天亮。”他语气轻松，仿佛卸下的是别人强加的千斤重担，而非自己苦心经营七年的帝国。白鹭却忽地鼻尖一酸。她想起七年前，江野还在地下室剪《太子妃升职记》的样片，泡面汤洒在键盘上，屏幕蓝光映着他通红的眼睛；想起去年《丝路驿站》终审夜，他蹲在放映厅最后一排，手里攥着剧本文稿，指甲几乎掐进纸里，听见导演喊“过”的瞬间，整个人软在椅子上，汗透衬衫；想起今早剪彩时他站在红毯尽头，西装笔挺，笑容得体，可她分明看见他悄悄松开的领带结，和袖口遮不住的、微微发抖的手指。原来他早就不想撑了。只是等一个人，能接住他递来的火种。白鹭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又迅速重组。她没再犹豫，伸手抓过桌上那支签字笔，笔帽咔哒一声弹开，墨水饱满的笔尖悬在空气里，停顿两秒，然后重重落下——不是签合同，而是翻过会议纪要，在空白页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白鹭。**字迹清瘦凌厉，力透纸背。江野低头看着，笑意更深：“签完了？”“嗯。”她合上笔帽，将那张纸推到他面前，指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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